首页 > 历史军事 > 伪装高岭花失败后 > 第44章 银链

第44章 银链(1/2)

目录

第44章 银链

季云琅到家时,琥生和小蛇正乖乖待着,原先叫回来的那几个八方域人也在,季云琅把宋扬丢进关脸兄的房间里,带出脸兄,对外面几个人说:“跟我走。”

琥生见他还要出门,问:“那我呢?”

“你看家。”

琥生带着小蛇坐回到桌边,“好吧。”

出门后,季云琅把捆脸兄的绳子解开,问:“去哪儿能见你们总管?”

脸兄揉着酸痛的手腕,激动道:“不远,他住在蓬莱岛上,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说着,脸兄回头看了看他身后几个壮汉,“但是这……你要带这么多人去吗?”

季云琅挑眉,“不然呢,我该一个人去?”

“倒也不是……”脸兄摆摆手,主动带路,“上次不就是你那个背着刀的手下去见我们胡总管吗,他一个人就挺凶的,你这次带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叛变了,要去杀我们胡总管。”

“他不是我手下。”

脸兄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像,哪个手下会对老大那么没礼貌,而且你们……”

脸兄凑近他,神秘兮兮问道:“难道你们是那种关系?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他一直在吃我的醋。”

季云琅:“嗯。”

脸兄没有五官的脸上现出惊诧之色,“胡总管给我的信息里,可只有你对你师尊情根深种爱而不得,没听说你还有其他……那你是更喜欢你师尊,还是更喜欢他?”

季云琅没理他。

脸兄尴尬地闭了嘴,身后跟着好几个壮汉,总觉得背上凉飕飕的,步子也不禁加快,很快到了胡总管栖身的小屋。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一人在房里边砸边怒,骂天骂地。

脸兄去敲门,那声音瞬间停下,门很快打开,胡总管在对上他这张脸的瞬间大喝一声:“何方妖孽!”

脸兄开口:“胡总管,是我。”

胡总管也反应过来了,大口喘气,“吓死我了,你……”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你脸皮丢了?”

“对啊,”脸兄摸着自己脸,奇怪道,“为什么我会没有脸了呢?”

胡总管随便讲了几句话搪塞他,正要让他进屋,就发现不远处还站着几个人。

季云琅见他看来,走近,推着门口两人一起进屋,问胡总管:“上次是你约我?”

看清他的模样,胡总管几乎在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季领主!我还以为此行见不到你了!”

季云琅也笑:“我也以为此行不会见你。碰巧,刚劫完亲,顺路就过来了。”

“劫亲?”胡总管惊诧,“云家的亲?”

“对啊。”

“那是个假的江仙师啊!”

“是吗?”季云琅挑眉,想了想,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也没劫成,他身边守卫森严,我接近不了。”

胡总管请他坐下,又注意到他身后好几个人,搬来了屋里的所有椅子一起请入座,然后坐到季云琅身边给他斟茶。

“季领主,实话实说,云家那个冒牌货真不是我们的人,我们是诚心跟你合作的。”

季云琅看了脸兄一眼,点头,“确实挺诚心。”

胡总管笑得尴尬,强调:“心意,重要的是心意!”

季云琅笑笑,没出声。

胡总管靠近他,压低声音道:“季领主,有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问,你去云家找那个冒牌货,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季云琅问。

“就是一些奇怪的东西,”胡总管眯起眼,“比如类似帛书、纸卷之类的……”

季云琅微凝起眉,似乎陷入了思考,良久,见他实在想不出来,胡总管叹了口气,转了话题,跟他聊别的。

他眼珠在眼眶里转悠几下,先是瞥了下脸兄,斟酌着开口:“季领主,对于你师尊的死讯,我们深表惋惜……”

季云琅垂下眼,不说话,显然已经是知道了这一消息。

胡总管继续道:“但是我们既然跟你合作,就一定是诚心的,只要季领主相信我们,我们保证,有法子把你师尊救活。”

“哦?”听他讲半天废话,季云琅这才来了点兴趣,擡起眼来看他,“胡总管你有办法救活我师尊?”

胡总管摆摆手,“我哪有那本事,说得是我们五大教派里,能人异士众多,一些让人起死回生的手段还是有的。”

“可问题是,我至今没见过我师尊的尸体,”季云琅一把拽过坐在旁边的脸兄,神情微冷,“你们最先得知我师尊的死讯,却不通知我,反而找了个冒牌货来搪塞,胡总管你一口一个诚心,到底是诚心帮我找江昼,还是诚心把我当傻子?”

“不、不是,季领主你别生气,我们是考虑到你知道后会伤心过度,才……”

“废话少说,”季云琅拽着脸兄起身,“当初是你们自己在信里说,愿举五大派之力,帮我寻回江昼,现在我师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拿个冒牌货要糊弄谁?”

胡总管疯狂擦汗,“我们懂你的意思,季领主,我们懂,只是这消息是上面给的,我也就是个办事的,现在被您识破,我差事没办成,回去赏钱也要被扣光……这样吧,我马上修书一封回去,争取让您活见到人,死、死也见到尸!”

季云琅想了想,“行吧。等你上面有消息了,我该怎么联系?”

“这个您放心,还是老方法,我们会主动找您的!”

胡总管见他稳下来了,视线放到后面几个壮汉身上,迟疑道:“只是,季领主你带这么多兄弟来仙洲,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按我们的约定,最好是一个也别带出来……”

“多吗?”季云琅打断他,看他的眼神带上一丝可怜,“看来胡总管你最近没上过街啊,你上级也没给你传信,那你真该反思一下自己这差事办得到底有多差,差到……”

季云琅端起茶杯跟他面前那杯碰了碰,补充:“他们都不想管你了。”

胡总管脸顿时变得煞白,看着他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八方域壮汉,咽咽口水,把脸兄拉到旁边嘀咕了一阵,猛然扬高声音:“八方域人全跑出来了?!”

季云琅遥遥回道:“别怕,全跑出来不至于,也就一半。胡总管,你上面没给你传信,是不是代表他们不准备派人来救蓬莱岛,也不准备救你,要让你和这座岛一起被毁掉了?”

“当然不是!”胡总管拔高声音,又瞬间泄气,“……应该不会吧?”

“谁知道呢?”季云琅打开门,“趁现在还没什么乱子,胡总管你连夜出岛,回去问问就好了。”

胡总管理了理思绪,问他,“季领主你主动跟我说这些,是想证明,那些人不是你放出来的?”

“当然了,我找我师尊就花光了所有精力,哪还会往外放人?”

季云琅要亲自护送胡总管到停船的地方,夜色已深,街上几乎所有人家都闭门不出,有大半夜不睡坐在门口吹风的,看到这么多大汉走过来,也吓得急忙回了家关紧房门。

远处传来几声虎啸,伴随着兵器相交的声音,季云琅抓着胡总管一跃跳上一处屋顶,示意他看蓬莱峰下几团黑漆漆的打斗身影。

胡总管汗如雨下,拿着块布拼命擦擦擦,“这……这是……”

“很明显,八方域内乱,管不住了。”

季云琅叹气,无奈道,“胡总管,你好好看看,那边打得这么凶,听声音,还有蛮荒的猛兽在,我手里就这几个兄弟能用,怎么可能压制得了他们?”

胡总管边擦汗边思考,季云琅接着又轻轻叹了口气,“我目前也不太好过,相信胡总管你一定可以理解。”

他抓上胡总管的肩膀,带他跳下屋顶,一行人快步朝水边走去。

“胡总管,今天的一切,你可一定要完完本本汇报上去,这群八方域人跑出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可千万别把这顶帽子扣到我头上。”

胡总管已经焦虑得回不了他的话了,惨白着脸疯狂擦汗大喘气,脸兄咳了两声,替他回道,“你放心吧云琅,我们胡总管最明事理,就算回去之后他忘了,我也会提醒他的!我……”

季云琅瞥了他一眼,拔剑,“你留下。”

脸兄:“啊?我就不……”

话未说完,就被一剑抹了脖子,血溅出老远。

胡总管大惊,“你!”

“怎么了?”

胡总管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是我们先骗你,这是他应得的……我明白了,季领主,这事传信太慢了,我必须得回去汇报……那我等上面有信儿了,再、再联系你……”

“好啊,”季云琅把胡总管送上船,朝他挥别,遥遥道,“他替你们把命留在这儿了,胡总管你可千万别忘了他,一路走好。”

胡总管已经开始抹泪了,“一定一定!难为您帮他收尸了!”

胡总管的船飘远了,自愿留下的脸兄咽了咽口水,“云琅,我……我留下,除了陪你内个内个,还能有什么别的价值呢?”

季云琅瞥他:“谁让你活的?”

脸兄脑袋一歪,又死了。

季云琅带着他朝蓬莱峰顶的方向走,路上去自己乾坤袋里翻找,捏出个红顶小瓷瓶,又从怀里掏出江昼的脸皮,低声问:“脸兄,我问你,你想不想飞黄腾达?”

脸兄又活了,没有五官的脸上显出一丝惊恐,“怎么飞?下辈子飞?我不想!”

“不是,”季云琅缓声安慰他,“别怕,我不杀你,我再问你,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脸兄摇头,“没有,我也不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

季云琅:“非常好!人活一世,就该有这样的志气!”

他拔下小瓷瓶的盖子,把散发着可疑气味的瓶口凑到脸兄嘴巴的位置,“废话不多说,脸兄,都在这一口里了。”

“……”

脸兄住了嘴,默默接过小瓶,季云琅从怀里拿出两张江昼的脸皮,一张脸兄的,一张宋扬的,一起递给他,问:“你看这两张皮,有没有什么区别?”

脸兄上手摸了摸,又把鼻子凑过去闻,拿起他左手那个,“这个是我的。”

“好,”季云琅递给他另一个,“那你戴这个。”

知道他不讲理,所有商量的话实则全是命令,脸兄也不多说了,接过皮,顺畅地戴上,“好了。”

戴上脸皮,长出嘴了,他仰头,准备把手里的小瓶一饮而尽,反正就算他现在不喝,季云琅也会灌他。

季云琅却抓住他的手,“别急,你戴上这张皮,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脸兄感觉了一下,“没有啊,挺好……”

忽然,他瞳孔骤缩,僵在原地,十分艰难地擡起手,“云、云琅,快接一下你这个小瓶子,我拿不住了,要摔了,我把它摔了你应该不会杀我吧?我……”

季云琅接过小瓶,看他这样,问:“怎么了?”

脸兄没了负担,终于能僵硬地张开嘴,擡手捂住自己的脸,拉长声音大喊一声:“好——疼——啊——啊——啊——!”

季云琅问:“哪种疼?”

“就那种疼!那种割开皮肉的疼!它要跟我的皮长到一起了!”

季云琅还剩最后几根猫毛,二话不说抓到他耳后,把这张皮揭了下来,脸兄霎时轻松了,斜坐在地上大喘气,用没有五官的脸摆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嘤嘤道:“云琅,你……”

季云琅问:“这张皮,跟你的皮很不一样?”

“没错!我的皮就是一张舒舒服服的面具,你这张皮,一沾上就往我肉里钻,简直像要把这张脸缝到我身上,云琅,就算我暂时没了脸皮,你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啊!”

季云琅垂眸想了片刻,把脸兄自己的皮丢给他,然后把小瓷瓶再次塞进他手里,“喝了。”

脸兄毫不犹豫一饮而尽,没好气问:“您还有什么吩咐?我用不用再把瓶子吃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