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圣道(2/2)
虹侠剑在双人的修为加持下剑炁旺盛,它不惧对面的魂剑,在赵颐真的动作下迎上去。两把剑对峙时,一声巨响,声如炸雷。
魂剑里的魂魄顿时脑浑目胀,他们浑浑噩噩的受着摆控,把自己毕生的怨气都撒了出来,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两把剑的主人在这一击之后没一个退让的,势必要战胜对方为止。
木成寅见一击不成,又施法抽取修为,把普天之下的山河之力借来,用来抵挡赵颐真的剑。
此时剑在他手中变得格外的沉,又锋利无比。木成寅邪笑着施法,把剑对准赵颐真砍去。
剑沉力道又大,一下子压在虹侠剑上。赵颐真奋力相抗,擡着剑抵上去像是大地之重压在剑上,激发的虹侠剑身越发的红火。
此重力非一般之力,甚至让赵颐真都无法承受。
思及古今,能移山者除非神力,而木成寅如何能移?还是他真的已修练成神?
在赵颐真看来,神不是这样的。
他道:“惜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诸天日月星宿,璇玑玉衡,神风静默,山海藏云,赐吾神通,四气朗清。破!”
“轰~~~~~~”
果然施法念咒后他觉得手中的剑更具力量,不是压在他剑上的大地之重离开了,是他的剑被注入了神力。
双方的剑如两个巨大的盾物相撞,谁也不会退缩。
这时两人身后为其护法的道人、修士煞感一股强劲的神力冲入灵识,他们不得不施法抵抗。
蛮姜感应到这股重力,他一边施法催动平安符,一边凝聚雪山灵炁,甚至把那不常见的雪琦花都揽入其中。
冰寒的花在他的身体里流动,在金丹的运转下化成另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极大的激发着他,修为也在这一瞬间激增数倍,灵台被遮挡的那一块若隐若现,还差一点就能看见赵颐真的身影。
他将这新修的法力渡入平安符中,毫不保留的送入赵颐真那里。
修为涌入赵颐真体内,精气神,三元达到顶峰,与金丹相遇即合。
这股修为即纯净又霸道,察觉赵颐真本体与大地之重相抗。一股极难压制的冰寒之炁横冲直撞,与虹侠剑中的神力一道顶翻横搁的剑。
顿时魂剑被震得四分五裂,禁锢在剑身上的魂魄终于得到解脱。断剑令木成寅措手不及,喷涌出一口鲜血,久久也不能相信自己会败在赵颐真手上。
赵颐真则是差点没收住这霸道的真炁,震碎了木成寅的剑他一个踉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冰凉的气从他口中呼出,修为是提升了,也冻的他一个哈切。
这一切他自然知道是谁赋予的,心中又是喜乐:阿蛮这小子修为又精进了。
击退了山河之力,这还不算完。
眼看绞杀阵快要被关河令破解,木成寅以身入局,来破赦令。
“不,我不信!”
“······”
他已无道心,存着魔心,真身化成一团烈火,不顾一切的扑向赦令。
修为加持的烈火裹着长剑,把原本散着金光的剑身烧的快要融化。
关河令试图收回剑,但已经来不及。
烈火紧紧的裹在剑身上,誓要把这剑给融化掉。
赵颐真接受了蛮姜的修为,也是被那极寒的炁真真实实的给冻了一会,他立马打坐调息,顺便在通灵阵里招呼蛮姜。
“阿蛮。”
“师父,何事?”
赵颐真未想到蛮姜这么快就回他,便长话短说:“阿蛮,为师这边有些事,来不及和你细说了,把刚才那极寒的灵炁再弄点过来。”
“要多少寒炁?”蛮姜还是叮嘱道:“师父,不管做什么都小心些。”
“知道了。”赵颐真忙道:“有多少弄多少,我没叫停就不要停。”
“嗯。”
蛮姜只管施法,代城的雪和极寒的灵炁足够去覆灭妖火。
他施法采来一株雪琦花,花朵泛着荧光,根茎连着雪山。花朵的荧光流入山顶的平安符里,再次送往赵颐真他们设下的法阵里。
不一会儿,天空飘起雪花,与五月的骄阳格格不入。
雪花落在法阵里,落入烈火上。极寒之炁一点点的浇熄火焰,绞杀阵在这时再也撑不住,轻柔的雪花落上消失殆尽。
烈火燃尽之时,一团烟雾从赦令上轻飘飘的离开,赵颐真当即凭空画出一收魂符打入其中,再以三道引渡符招来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