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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灯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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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灯灭

魔物不仅强悍还极易侵染旁人意识,就连赵颐真都着道。脱身的办法还没想到,倒是他们差点入魔。

恍惚间时光逆流至三百多年前,一座苍松青翠的山下,十来岁的少年背着药框进山,山上草木旺盛,草药众多,少年欣喜,采了许多的药,却一不小心忘记了进山的路,进入山的深处。

他自小生在此处,家中世代行医,便知道山上长着许多草药,闲时会进山采药,但却从未进过山林深处,这日不知为何迷路了。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还没有找到下山的路,心里有些怕,抱着药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无助的望着四周。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一个道人从山下走来,道人温和的向他问道:“为何坐在此处?”他起身拱手作答:“进山采药迷路了。”

那道人没有直接给他送下山,而是领到了澄清观里。道人带他诵经打坐,跪拜祖师爷,问他医者何道?

他答:“仁术,善道。”

道人听闻甚是满意,不日便送他下山,拜见其父母亲人。日后他便成为澄清派弟子,那道人便是他后来的师父。

师父一共收了七个弟子,他们共同修行,济世救人,后来都因伏魔阵而离世。那场大战惨不忍睹,输了的大魔被压制,被魔灵夺舍的也是曾经自己的同门。

仿佛只是一瞬间澄清派就只剩他自己了,他从未有过的恐慌,师父没了,师兄弟们都跟着离世,多年后澄清观后山的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过了许多年,他收了自己的徒弟,学着曾经师父的样子当起师父来,却总是护不住他们,这让他十分的愧疚。

幻境里,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弟子在他面前死去。褚青甫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一遍遍的叫他师父,他悔恨自己怎么没能护住他?关河令被人杀了,那些人谁都没有放过,他也没有逃脱掉······冯佑臣与巨石绑在一起沉入河底再也没上来过······华京唐花薪酬冻死在前往关外的路上,衣衫单薄,没有人过来为他们披上一件外衣······商陆打小就难养,病弱的他没活过十八岁······阿蛮死在了那片姜地里,自己根本就没有收到他的祈愿······。

他失去的不仅是徒弟还有爱人,他懊悔难过,这一刻沮丧的思绪到达了极致。

“师父!你不能这样!”

赵颐真面容憔悴,恨不得把蛮姜护到心口,声泪俱下:“阿蛮······”

这一幕幕让蛮姜看了真切,他清楚的知道赵颐真这是着了魔物的道,却不知道自己比他陷的还深。

过去的种种重现在他眼前,总也抹不掉,他努力的不去想曾经的苦难,但在这一刻却无比清晰的呈现在他面前。

他本是快乐的在爹娘身边的孩子,因为人心的恶把他带入泥沼,他在泥沼里挣扎,受尽苦楚,遍体鳞伤后以为自己快要结束这痛苦的一生。却在最后的一瞬让他看见了一丝微光,他抓紧这微光握在手里,不让他离开。

微光照进泥沼里,四周的冰冷也变得温热,最后永远的印在他心中,他不能让人毁了这温热。

商陆与关河令走马观花的看着过往在面前浮现,灵台就如湖面般静谧,而打破这静谧的是褚青甫的出现,三十六年了。波澜不惊的湖面突然掀起惊涛骇浪,你说三十六年是归期,可如今你在哪?

冯佑臣自上山就未下山游历过,但是他看着大师兄祭阵,还是用自己画出来的符咒,这也就是说大师兄的离开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悔恨、懊恼纠缠不清。

每个人都在不堪回首的往事里挣扎,其实修道至今早已不在纠结于此,如今被清晰的拎出来放到他们面前,不过是魔物想以此击碎他们的道心罢了。

蛮姜看着每个人的心结,这不过是魔物教唆的结果。错的哪里是他们,师父是世上最心善的道人,他救人救世,早该成仙入圣。师兄们可是从未做过毁伤物命的事,修的从来都是至真妙道,怎么会像那魔物般害人于无形?

“真心清静道为宗,······”三遍清心咒念过蛮姜的灵台霎时清明,他把这清明用平安符渡入赵颐真灵台,师徒俩顿时扫去魔物的侵蚀。

不就是凡人信念吗,他们也有道人信仰,这信仰精纯至极。自祖辈传承下来,难道还比不过这满是杀戾之炁的凡体?

他们被压制的金丹无法运转导致心口撕裂的疼,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抵抗,关河令、商陆、冯佑臣这会已经快要到了末路,亦是无法提起精力去帮他们。

蛮姜借着清明的灵台对赵颐真道:“师父,信仰之力可破。”

赵颐真无力的点头,二人撑着巨痛,一同于灵台中打坐,口中念着他们最常念的经文。念出口的每一个字每一句经文,加上修为的加持如同天上的神力,一点点慢慢的回击着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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