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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杞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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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花薪酬一样,疑惑不解,出口说的是:“师兄,咱们师父从来未曾教过我们这么来提升功力。你说这要是让师父知道我们这么修练,他老人家会不会给我们一人坎上一百剑?”

赵颐真顿时被噎了一下,什么叫“他老人家”我有那么老吗?赵颐真对自己的年龄还没有一定的认知,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回头等他们醒了再找他算账。

若是真这么修练了,别说砍上一百剑,逐出师门都是轻的。

这等见不得光的事让他们看见了自然是要上前查探,华京唐笑道:“且不说我等不屑于此道,若是真练了,你还敢回山吗?我可没脸回去见师父。”

花薪酬道:“你这脸皮厚的不是一日两日还怕见师父?”

华京唐卖乖道:“还是挺怕的。”

“······”

这两人总是这么语出惊人。

作为降妖除魔的道人,这事既然让他们撞见了,那就一定要探个究竟,以免他日后走火入魔出来祸害人间。

灵识飘然的跟着“银河”还没离开无极宫就撞见另一伙灵识也在此探寻,因灵识无相靠的是意识感知,与他人相遇看不见人,就摸不清对方的身份,双方理所当然的打了起来。

说是打起来,其实是斗法。双方先是施法出击,随后立刻施出结界,双方的法术都打到对方的结界上。

华京唐与花薪酬的结界上猛地吹来一阵清风,是一股柔风剑气,看似阴柔,实则杀人无痛,剑不带血。

两人一惊,这还没完,一击之后又来一击,同样是剑招,看的那是出神入化,剑影难寻。

这对方的招式也太快了,二人只得施出看家本领。华京唐抽出狼毫,施出带剑锋的那一头,念咒施法,法器顿时分出一个实物的光影,寻找对方的来处攻击。

这时花薪酬伸手祭出神鞭,以同样的方式攻击,只见二人的法器与三把长剑在空中对峙。

法器之间互相斗法,便可知超控法器的主人是谁。那三把长剑铸的秀气,剑柄雕的精致,一看就是女人的佩剑。再看那招式完全是女修们练的剑势,不刚猛,但是轻柔如拂柳,同样具备杀人见血的效果。而她们的法术阴纯,属于上清派功法,纯阳之气若是修为不够,则是会像水一样被化掉。

就这都还没看出来对方是谁,为此斗了好一会的法,赵颐真都替他们着急,最后还是黄婉君现身才结束了打斗。

二人一看是她,立刻收敛法器,显出身形,她的两位弟子跟着现身。

华京唐揽住狼毫,藏于身上,拱手惊道:“原来是黄掌门与令徒,失礼了。”

两位弟子拱手行礼,黄婉君摆手,示意无需多礼,她有要紧的事要问:“两位师侄是不是也发现了异常之处?”

几人无需多言便明白是何意,华京唐点头道:“掌门所言极是,我师兄弟二人打坐之际发现此地不同寻常,整个无极宫的修士入夜打坐,但是修为却被吸附至后山,我二人觉得奇怪正要去打探一番,未料到遇上黄掌门与令徒。”

她的两个徒弟听闻只是点头表示她们也是因此才出现的,黄婉君道:“正是此意,若不是刚才试了你二人功法,我也不能断定是你们二人,果然是澄清派的功法。”

此话一出二人惊奇不已,花薪酬疑道:“黄掌门知道我们澄清派?”

黄婉君摇头道:“许多年前有一位叫赵颐真的人自称是澄清派道人,曾救过我的命,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感谢与他,如今遇上故人之徒,也算个是了却我多年来的一个愿望。”

二人从未听师父说过他还救过上清派掌门,眼下该不会是师父欠下了什么风流债?人家痴心一片,师父干了负心事,然后一走了之躲到山里,这么多年不下山就是为了躲人家吧?

他们在脑子里把赵颐真仙风道骨的一代掌门脑补成了一个负心汉,回去可得好好说说师父,男人不能干这种事。

想到这,他们替师父感到汗颜。

华京唐:“那您······?”

黄婉君见二人神情便知道他们想歪了,笑道:“你们不要误会,我自幼入道,只是年幼时道法未成,入山采药遇见大虫,被逼到山崖处,我当时不想死与虎口,便抱着草药筐子跳崖。你们的师父那时已是能够御剑飞行的道长,恰巧他经过时看见便救下了我,帮我赶走了大虫,采来草药。如今谢意以传达与你们,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二人汗颜,黄掌门幼时便刚烈,怎么会纠结于情情爱爱的,是他们肤浅了。

华京唐拱手道:“原来是这样,我们定会转告家师。”

“如此便好。”黄婉君点头,转而道:“我们不宜在此耽搁,还是先去后山看看。”

“嗯。”

赵颐真细数这三百多年的时光,许多小事真的是记不清楚,非常纳闷他什么时候认识黄婉君,与之共情的人当然知道这个人当时在想什么,这是满脑子的胡编乱造!

自己好好的一个小道士,济世救人,怎么到他们心里就成了负心汉的?

好在黄婉君立即澄清了他们的关系,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多年前,好像是救过一个小女孩,当时还在想这孩子胆子真大,敢一个人上山采药,还敢抱着竹筐跳崖,其勇气可敬,仅此而已。

最令他抓狂的是,身边还有一个心思细腻的小阿蛮,这要是让他误会个什么,自己该怎么解释?

师父的心里可从来就只有他一个呀。

他从花薪酬的眼睛里仿佛看见了蛮姜的疑惑,听完黄婉君的话才如释重负,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蛮姜也确实相信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他心地善良,悬壶济世,值得被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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