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蛟患(2/2)
这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是天大的诱惑,搁谁不心动?
也不知是许元叔故意的还是他们真的来晚了,长蛟渡劫失败落入海中,尸骨难寻,此时的怨愤迁怒到赵颐真头上。
几大门派心照不宣的默默使出一份力,一番作法之后熔炉上的裂缝又重新严丝合缝起来。
师徒二人不禁讶异怎会如此?
蛮姜惊疑道:“裂缝又重新合上了!师父,怎么会这样?”
“······”
面对此情景赵颐真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被困在此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熔炉为何会重新合上,这还得出去才能知晓。
赵颐真道:“坐下打坐。”
蛮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师父把这里当自己炼丹房了,愣了一瞬,但还是听师父的话一屁股坐到水里。
蛮姜才刚入定赵颐真就进入他的灵识,随后念起一道口诀“现!”顿时乾坤乍现,二人进入虚空状态。发现除了许元叔还有那几大门派在一同朝他们施法加固熔炉,这么多人施法也难怪他们破不了熔炉。
蛮姜气愤道:“这些人果然都不是好人,道门怎么会有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气愤归气愤,这些人受了许元叔的好处,帮他也是理所当然的,物以类聚,他们是同一类人,否则怎么能聚到一块。
虽为名门正派但他们使出的功法透着股邪性,竟与许元叔如出一辙。浮玉山派的修习剑道,剑法如人,本该是光明磊落,白璧无瑕。木成寅与他的弟子们非但没学的正人君子反倒是使的歪门邪道功法,日后浮玉山派祖师爷不知道会不会认他的这些徒孙们。
还有什么清风门、无心阁等等具是如此,没一个是正儿八经的修行人。
赵颐真非常清楚他们为何会如此,因为当年的许元叔便是因此入魔的,他召唤出虹侠,剑气与道法并施斩断他们的术法,一帮人被剑气侵袭功法反噬道自己的身上,被逼退几步。
许元叔对着虚空一通施法乱打,打完后仍不解气,大喊道:“赵颐真有种你现身,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
“······”
赵颐真无奈的用手抵了抵额头,心道还是不现身了,否则你看见我还没死,那多不好意思。
静了片刻,许元叔没有得到回应,施法将四周变得更黑了。他不管身边是谁,抓住一个人就把他撕碎,骨渣飞溅砸到人身上,鲜血变成血雾弥漫了整个水患上空。
他身边的人都没来得及施法透过魔气来判断撕碎的人是谁,只听见一身凄厉的叫声,同伴的血肉就迸溅的自己的身上。接着又是一阵粘稠鲜血淋到头上,他们才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念咒施法让自己看得见眼前的景象,许元叔正疯狂的撕碎同伴。
这令他们太过震惊了!胆战心惊之余又不约而同地退离他二里地。
许元叔并不在意他们的离开,这么做只不过是想逼迫赵颐真现身而已,在他捏碎了一个人地脖子后发狠道:“赵颐真你这个缩头乌龟,当年师父、大师兄他们结伏魔大阵镇压我,你就如今日这般躲着不敢出来见人,澄清派交到你手上,早晚会门厅落寞,我真替祖师爷感到惋惜······。”
赵颐真面色凝重,下一刻像是要打人地架势。蛮姜虽有许多不解,但看他师父被激怒便道:“师父,您别听他胡说······”
许元叔突然承认自己是澄清派弟子,本来就不符合他的个姓,赵颐真摆手道:“为师知道,他滥杀人不过是想逼迫我现身而已。阿蛮,你在留在这里。”
说罢挥起拂尘把漫天血雾清扫干净,在许元叔看见他的那一刻虹侠剑便直逼他脑门冲了过来。
压迫感迎面而来使他瞳孔紧缩,紧张、惶恐让他来不及躲避,一个劲的往后退。赵颐真一剑刺向他眉心,一团黑雾飘荡在他头顶,他的脸也由原来的人脸变成了一只尨的脸。
赵颐真杀死的不过是一个躯壳,他咬牙切齿对着那躯壳道:“你私欲横生,修习邪道,为祸世间,他们因你而死,你不配叫师父,大师兄!”
许元叔大怒道:“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我不过是想还自己一个公道而已,这也有错吗?”
赵颐真拔出剑指着他道:“还自己公道没有错,错就错在你滥杀无辜,修习邪道。一开始你拜入门下,其实师父知道你是谁,他见你受心魔摆控,便想用本派心法助你脱离邪魔的纠缠。可是师父错了,他竟收了个忘恩负义之人为徒,你终究是难抵心魔诱惑,不断地为祸世间,以此泄愤。师父与大师兄都不欠你什么,他们却用命抵上你犯的错,让这世间得已再无魔三百年。如今你又出来兴风作浪,是北易欠你的,南容已经立国三百年,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非得弄到生灵涂炭才满意吗?”
“师兄,叫你一声师兄是擡举你。”
许元叔突然大笑,笑完恶狠狠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大放厥词!还是回去教好你那几个徒弟为妙,我看他们倒是比你更有修行的资质。”
赵颐真怒道:“不要为你的罪行找借口。”
“······”
二人谁也不服谁,接着便铺天盖地的打了起来。
黑暗中天空像炸雷般响了起来,赵颐真持虹侠劈向一团黑雾,这黑雾正是脱离尨尸体的许元叔所化。许元叔施法凝聚魔灵如同盾牌对上虹侠,剑与盾在他们手中已不是凡物,两者对峙如同穿云裂石发出巨大的响声,震得人耳内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