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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蛟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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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蛟患

蛮姜这一打坐一直到第二天雨停,草木清润之气扑面而来。在此之间赵颐真一面给他守着一面拿出那几截扶桑树枝,用蛮姜的那把匕首从拂尘上割下几根丝线。

一截圆滚的木枝没有任何形状,他放肆的盯了一会打坐的蛮姜,眉清目秀的看着就惹人怜。想了一会,握着匕开始在树枝上雕刻。

半天功夫过去他把木枝雕出一个小道士的模样,不过这只有身子,还不算是个成品。他把这块半成品放到蛮姜的身边,又拿起另外一块木枝,雕出一截手臂来,不一会他就把四肢雕完。

接着他施法把丝线穿入雕好的木块上,一个蛮姜模样的木偶就做成了。

他先是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然后不假思索的给他的眉描上石黛,唇涂上淡胭,发冠上是一枚太极簪子。身上的衣物则是从他自己身上扯下来做成的,这还觉得不够,又用剩下的木料给他做了一把剑,虽然蛮姜不使剑,这个木偶可不能没有剑。

做完这些,他点着木偶的眉心给它注入法力,以后便可拿来逗乐,徒弟想看木偶戏的时候可以给它点上眼睛,它就能自己动了。

赵颐真非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在木偶的下巴上摸了摸就把它放在蛮姜的怀里。

随后他划了个结界,将洞口封住,坐到蛮姜的对面和他一起打坐。

他进入蛮姜的灵识道:“阿蛮,长蛟渡劫失败必有水患,我们先看一下沿海的村落现下如何了。”

“是。”

蛮姜施法让两人的视野开阔起来,大雨填满了河塘,海水倒灌进来,被殃及的村庄房屋坍塌的只剩残垣破壁,街道上还飘着茅草屋顶,许多家畜被淹死浮在上面,没有来得及逃避洪水的人有的趴在树上,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方圆几十里地无人敢进来。

两人心情沉重,一言不发的看着被水淹没的地方,水不知何时能退下去,大灾过后便是瘟疫,这个时候若无朝廷赈灾,此地将会沦为炼狱,百姓将生不如死。

赵颐真携蛮姜进入通灵阵里问了一句:“你们都在何处?”

几个徒弟灵台中警铃一响,须臾后接连出现在通灵阵里,就连被罚守观的冯佑臣也出现了。

褚青甫拱手道:“师父,何事?”

赵颐真用拂尘一挥道:“你们先看

众徒弟不可置信的望着那片水患之地,一时茫然无解。

褚青甫紧凝眉头道:“怎么会这样,京中无半点消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蛮姜道:“昨天,消息还没有那么快传到京都。”

这时关河令叹道:“京中仍旧是一片祥和,歌舞升平。”

商陆接着道:“我们快把这件事告诉容显璋,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三人入京多日跟着容显璋,可见他也不是个只图荣华富贵之人,许多事别人做不了,他却可以办到,前些日子还解决了戍边将士军饷的问题,虽然钱财来的不那么光明正大,但也真正用到实处,那些钱财他一分未拿,搁旁人指不定会落入谁的口袋。

他又把老皇帝多年来的心腹大患给铲平了,京中有一世家多年来不把皇族放在眼里,结党营私,因军饷一事老皇帝借他的手砍了世家与朋党一百多个脑袋,朝中终于消停了,那些大臣也收敛了不少。

此后人人都道五皇子雷霆手段,一时间把他推向风口浪尖。这几日老皇帝对他也是颇有微词,让他杀人,没让他杀那么多的人,许多还是可以留着的。而容显璋借此除掉了处处与自己作对支持大皇子的那一帮人,别看老皇帝病着心里可明白了,也就此忌惮上容显璋,处处堤防。

褚青甫道:“师弟,这件事是要告诉容显璋。但是以朝中律法来说此事不归他管,他要是插手等于是置自己与危险的境地,做好了朝中不会有人称赞,做不好就要杀头。”

商陆不解道:“可是他作为皇子,百姓受到灾难他就应该管。”

商陆初入世没有人会怪他不懂事,关河令解释道:“容显璋隶属刑部,而此事该户部、工部去处理。”

商陆更加疑惑,他认为身为皇子就应该管天下事:“可他是皇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

褚青甫道:“师弟,他现在还不是皇帝,这话只可在此说,出了这个通灵阵就不要在说与其他人听见,否则会要他命的。管理一个国家需要一个完整的制度,每个人做自己分内的事,旁人插手就是笈越,这在官场上是人人都明白的大忌。”

商陆气愤道:“可是朝中我看只有他在真正的谋事,其他人哪个不是自私自利。容显翁背靠户部,才刚被容显璋给杀了一茬。工部给容显池卖命,因军饷的事遭到清查,算了笔糊涂账。这两个地方一个也靠不上。”

气愤归气愤,就算是皇帝也要平衡堂下的势力,他不可能让一个人独大。

容显翁乃当朝大皇子,容显池为二皇子,而容显璋为五皇子。老皇帝十分的精明,儿子女儿加起来二十个就是不立太子,结果搞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万人之上的命,儿女之间斗得你死我活。

赵颐真摆摆手道:“罢了,你们三人先将此事告知容显璋,该怎么做他心里有分寸。”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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