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接的是春风吗？
祁昭自己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思维凌乱的时候，顾辞才刚刚赶到。
跟在顾辞身后叶止远神色淡定地说了一句：“顾总，那我就现在外面等着您。”
顾辞“嗯”了一声后便被门口站着的人请了进去。
等到顾辞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时，叶止远的表情才出现一丝真实的情绪。
叶止远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激动，像是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似的既好奇又兴奋。
顾辞让他定家西餐厅要请祁昭吃饭就已经够叶止远八卦好久了，可谁能想到顾总因为这么一顿饭一下子推了两个会！
要知道顾辞之前可是个在医院也要把线下会议改成线上会议的人！
叶止远深呼出一口气，笑得一脸满足。
果然，顾总就是跟祁经理谈恋爱了！
并不知道已经被拉上郎的祁昭和顾辞在餐厅里见到面后，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祁昭依旧困惑，顾辞却看着一脸淡定。
顾辞坐下后，旁边的侍者就立刻拿出了份菜单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顾辞擡眼看向祁昭，问她：“你有什么忌口吗？”
祁昭摇摇头。
说实话，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吃饭。
顾辞看到祁昭的回应后点了点头，随后熟练地点完了自己的菜。
祁昭不知道顾辞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她看不懂手里的菜单，也不想看。
擡头对着侍者说了一句：“我跟他要一样的就好，谢谢。”
侍者退下去后，祁昭听着耳边传来优美的小提琴声，看着眼前顾辞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的脸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剧情。
祁昭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问了句顾辞：“顾总，您把我叫到这里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顾辞听到祁昭的话后安静了两秒才出声说：“接风。”
祁昭：……
对面顾辞的表情认真到看得祁昭有些难以置信。
祁昭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顾辞，忍不住吐槽道：“顾总，应该没有人会选择在这种餐厅接风吧？”
顾辞听到祁昭的话后，表情一滞。
眉头微微蹙起，顾辞问祁昭：“……你不喜欢这个餐厅？”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祁昭听到顾辞这个问题有些头大，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他开口解释这种餐厅一般是情侣约会才会来的地方。
祁昭看向顾辞，深刻地意识到了他这个人好像没有基本的生活常识。
明明为了跟启引合作做的局那么严丝合缝，下午跟自己的那场对峙也游刃有余，怎么一回归生活就变得有点傻了呢。
祁昭在心里肆意地吐槽着顾辞，顾辞却在听到她刚刚的那句话后便抿紧了唇。
为了营造氛围，大厅的光有些昏暗。
他们桌子上的烛光也微弱，所以祁昭没有及时察觉到顾辞脸上的表情变化。
最后还是顾辞主动开口说了一句：“……可是网上说女性被邀请到这种餐厅会开心。”
祁昭听到顾辞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顾总想让我开心？”
顾辞隔着烛火映出来的光盯着祁昭，点头。
祁昭皱起眉头愈发不解：“为什么？”
顾辞却没有立马回答。
他像是在心里斟酌踌躇了好久才在祁昭的注视下打开嘴唇。
声线有些低，语气却真诚：“抱歉，我其实利用了你。”
祁昭：……
祁昭：这么明显的事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出，还用您主动坦白吗？
祁昭盯着说出这句话后就开始独自懊恼的顾辞无语凝噎。
但顾辞毕竟还是自己接下来指定的攻略对象，她不能这么不给他面子。
祁昭整理好表情后，冲着顾辞绽出一个笑，轻声说：“我知道。”
听见这三个字的顾辞却怔愣了两秒，再看向祁昭时眼睛都微微放大了几分，语气还有些不确定：“……你知道？”
祁昭面上仍是满眼笑意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想着，要是等顾辞老了自己去他家门口卖保健品肯定发财。
他这也太好骗了。
原本打算主动认错的顾辞此刻面对祁昭的突然坦白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祁昭看到顾辞的表情后主动替他解了句围：“今天下午我一听到顾总说起有关影视部的事就有些冲动，我也该向顾总道个歉。”
祁昭冲着顾辞笑了笑，口不对心地说：“刚刚我才想明白，如果利用我能为临川带来更大的利益，顾总的决定很正确。”
顾辞听到祁昭的这句话后，跳跃的烛火映到了他的眼底。
顾辞说话的语调也变得上扬：“真的？”
祁昭点点头：“真的。”
祁昭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时，突然听到系统叽哩咣啷的播报声。
【祁昭，顾辞的好感度又涨了！！！】
祁昭立刻开口问它：“多少？”
【八点，但目测还会上涨！！】
祁昭听到系统的这句话后把自己即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再看向顾辞时，眉眼中带上了笑意。
算了，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只要他的好感度能快点变满早点放自己回去就行了。
解决了问题的顾辞和收获了好感度的祁昭在接下来的吃饭时间相处得无比和谐。
非工作模式的顾辞设防很低，祁昭轻而易举地就从他嘴里套出了平时的活动安排以及生活习惯。
收获满满的祁昭跟顾辞告别时脸上的笑意愈发真诚，打算回去就按照顾辞自己透露出的个人信息来设计他的攻略方案。
祁昭回到家后看到摆在走廊里的那摞酒无比怀念，她刚抽出一瓶打算回到卧室小酌几杯时又看了一眼纪月禁闭的房门。
祁昭思索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去打扰。
等明天跟周单回一起去纪录片片场的时候再跟纪月打声招呼吧。
第二天一早，祁昭先去了趟公司安排好这一天的工作后才跟周单回一起打算去纪录片拍摄现场看一眼。
原本的寒英体育馆已经被随处可见的摄像机和工作人员填满了，祁昭在周单回的引导下看到有几个特定机位在专门拍纪月练习时的画面，教练身边也跟着一个摄影师在专门拍他的反应。
周单回跟在祁昭身后汇报着这几天纪录片的拍摄进度：“导演说纪月这边练习时的画面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现在这几天正打算划出一小队人飞一趟纪月父母那边。”
祁昭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嘱咐了周单回一句：“你跟导演说让他们在采访纪月父母的时候不要提到纪月在国内经历的一切，要问只问纪月小时候的事情就可以了。”
周单回点点头，把这句话记了起来：“明白。”
祁昭走进体育馆的时候被监控摄像头上的反光晃了一下眼，她盯着那个只有拳头大的机器安静了一会，又开口对周单回说：“单回，麻烦你这两天去看看纪月当初比赛时那个场馆的监控还能不能找到。”
“最好把纪月出现过的画面都复制一份拿回来。”
“好的主管。”
祁昭为了不打扰纪录片的正常拍摄，只远远地看了眼训练中的纪月便离开了馆内，打算等摄制组休息的时候再找他说几句话。
但祁昭刚在外面晒了一会儿太阳，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句雀跃的声音：
“姐姐！”
祁昭转头看过去，见纪月迎着朝阳跑了过来。
祁昭冲着他笑笑，开口问纪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刚刚结束训练的纪月额头上出了层汗，呼吸也因为刚刚奔跑变得有些急促。
但他脸上的笑却无比明媚，漂亮的眼睛弯起看着祁昭：“导演刚说要休息的时候我听到周先生说你来了就跑了出来。”
祁昭见纪月看到自己时脸上藏不住的惊喜，笑起来故意逗他：“我出差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纪月点头，眼睛亮亮的：“嗯。”
祁昭的恶趣味涌上心头，看着纪月故意说：“别光‘嗯’啊，想就说想，不想就说不想。”
纪月听到祁昭的这句话耳朵不只是刚刚训练的热了，还有些红。
他抿起唇笑起来，刚想开口说话时却听到了一道急切又响亮的陌生声音。
“祁昭！”
祁昭却对这个声音无比熟悉。
她皱眉看向声音的来源，本该在千里之外的秦灼不知道怎么突然出现在了寒英体育馆的门前。
秦灼还穿着昨天在机场送自己离开的那套衣服，眼圈发红，眼下却发黑。
下巴有一圈青茬，看上去像是一夜没睡。
秦灼看清祁昭的脸后便擡脚跑了过来，纪月见一个有些不修边幅的男人冲向祁昭擡脚挡在了她的面前。
隔着一个纪月站定在祁昭面前的秦灼拧起眉头，看清面前少年眼中对自己的警惕与敌意后越过他看向祁昭。
秦灼的呼吸急促：“祁昭，他是谁？”
祁昭看向秦灼的脸却面无表情：“他是谁跟你有关系吗？”
秦灼听到祁昭的这句话后，眼底和神情都变得不可置信。
嗓子被打击到发胀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秦灼说出口的话变得有些发颤：“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秦灼，我们已经分手了。”
祁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语气冷酷又无情：“请你分手了就不要来纠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