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1/2）
第 42 章
祁昭虽然搞不懂顾辞为什么短短几分钟内情绪变化会如此之大, 但她看在顾辞还是个病号，自己的好感度也没捞着的份上主动开口道：“如果顾总害怕自己一个人会出事的话，我就等您吃完饭了再走。”
听到声音的顾辞把自己从回忆里扯出, 缓了会神后看向祁昭的眼睛。
神情严肃, 语气郑重：“谢谢。”
祁昭看到说完话径直向餐桌走去的顾辞, 没忍住跟系统吐槽：“你们游戏的男主真挺奇怪的。”
系统不解, 以为是自己的工作出现了失误：【我们在设置男主形象的时候都是严格按照市场风向的啊，哪里奇怪？】
顾辞坐下后擡头看了眼祁昭的方向，没有立马动筷。
祁昭发现顾辞看她, 回了一个笑，心里却仍在跟系统表达自己的疑惑：“顾辞不应该是那种日天日地的高冷霸总吗？怎么一生病跟脑子坏掉了一样呆, 一举一动都让人琢磨不透。”
系统一听是这种小问题“嗐”了一声, 解释道：【乙游男主人设有反差感才带劲，如果顾辞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冰山脸，市场会腻的。】
【再说了, 顾辞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突然就变呆了。你之前跟他接触的时候不是见过几次嘛。只要是工作之外的事情, 尤其是跟自己的私人生活有关的东西, 顾辞都会有些迟钝。】
祁昭还没来得及回复系统, 就见顾辞擡眼看着她，开口问了一句：“你不吃吗？”
祁昭看了眼桌上颜色浅淡的病号餐, 冲着顾辞笑了笑：“不用了顾总, 我中午刚吃完饭现在还不饿。”
虽然她对自己的厨艺有自信, 但祁昭比起清淡的食物更喜欢吃那些被健康膳食机构整天批判的高油刺激性食物。
顾辞却不觉得面前的饭菜没有食欲。
桌上的白粥看得出来熬了很长时间，碗里的米粒已经看不清形状了, 黏黏糊糊, 看起来很好消化的样子。
面前还有一盘清炒时蔬，一碗排骨玉米汤。
分明都是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 顾辞却一阵恍惚。
这些年他的饭局不断，他几乎没在家里吃过几顿饭，厨房也是从未开过火。
这种普通的饭菜，对他来说却格外特别。
顾辞听到祁昭拒绝后，视线转移到面前的饭菜上，动了动筷子。
祁昭煮粥时很少往里面加调味料和其他的东西，可顾辞却喝出了一丝甜味。
绿色的时蔬没什么油水，清爽的同时味道却不像清焯蔬菜那样淡。玉米排骨汤香而不腻，玉米的清甜萦绕在齿间。
顾辞垂着头在安静地吃饭时，祁昭面对安静的空气有些不自在。
小小走过来蹭了蹭祁昭的裤脚，祁昭把小小捞在怀里稍微缓解了一些尴尬。
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忍受不了冷场的人，与人相处时大段安静的音频会让祁昭如坐针毡。
祁昭随便找了个话题，问了句顾辞：“顾总，您发烧是因为冻到了吗？还是说是被人传染的？”
顾辞的吃饭动作优雅，吃饭速度却不慢。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碗里的粥已经快要见底了。
他听到祁昭的询问后，擡眼看她。
顾辞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都不是。”
“可能是睡太晚了。”
他只记得自己这两天处理了很多工作，有时都分不清今天和明天的区别，签合同的日期若不是叶止远提醒可能会错看漏看。
顾辞昨天下午就觉得有些头痛，但他只当是自己文件看的太多，依旧是凌晨处理完工作后才入睡。
再想醒来时便醒不过来了。
顾辞这人有个缺点：想的多，说的却少。
他在脑子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自己生病前干过的所有事，回答祁昭的却只有一句“睡得太晚”。
祁昭虽然有系统在身，却没有读心的能力。
不过她也稍微适应了些病中顾辞的脑回路，大致能猜到他想表达什么。
祁昭试探着问道：“……所以您生病了才没有及时告诉父母和朋友？”
怪不得小小把她叫进房间时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顾辞垂头喝了口粥，语气淡淡，说出口的话却惊得祁昭愣在了原地。
“我没有父母。”
顾辞把最后几片蔬菜吃完，接着颇为自然起身给自己盛了碗排骨玉米汤。
他说出这五个字时，脸上没有一丝落寞、难过或委屈。
无悲无喜，像是在聊着一个跟自己无关且极为寻常的话题。
听到这句话的祁昭手臂不自觉用力，怀里的小小被挤得有些疼了，扬起嗓子叫了一声才让她回了神。
反应过来的祁昭看向正常到有些反常的顾辞，对自己刚刚问出的那个问题莫名生出些愧疚来。
祁昭下意识的开口道歉：“抱歉顾总，我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祁昭道歉的顾辞擡眼看她，眼神疑惑：“你为什么跟我道歉？”
没有一丝阴阳怪气或是威胁的意思，顾辞只是在单纯地表达不解。
祁昭张了张嘴，平时口吐莲花的她现在面对这件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祁昭对上顾辞的目光，少见的生出一股手足无措来。
祁昭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转移话题时，突然响起的门铃解救了她。
“顾总您坐在这里好好吃，我去开门！”
说完便解脱似的飞快地逃走了。
祁昭打开门，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顾总，这是启引那边新拟的合同，您如果觉得没问题的话……”
叶止远从包里拿出文件时，才看清了开门人的脸。发现这人不是顾辞后，他的话生生堵在了嗓子里。
叶止远看着祁昭压下眉头，一头雾水的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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