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2/2）

医生闻言转身面向了顾辞：“那请问您知道小小最近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顾辞抿了抿唇，擡眼把目光从小小身上移到了祁昭脸上：“……可能是因为想跟她说话了吧。”

医生听了这话反应了几秒，思索片刻后不知得到了什么样的结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噢，是这样的吗？”

同一只猫对这一男一女都这么亲近……这两个人不会是正在闹别扭的情侣吧？

祁昭对上医生有一丝八卦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开口解释了句：“因为上次小小不吃饭的时候我跟它打了通视频电话哄了哄，最近几天不吃饭可能是因为我们没再联系过……”

祁昭觉得自己的话越说越奇怪，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本想着开口解释的，怎么这么听着更像自己把自己实锤了？

祁昭向顾辞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想让他开口帮忙解释。

但顾辞明显会错了意。

祁昭见他点点头，开口说：“这几天我们确实没有再联系过。”

祁昭连忙看向医生。

医生笑得很上道，回给她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医生接着看向顾辞，有些苦口婆心地开口劝道：“既然发现了原因那就好好调理。宠物跟人一样，心情不好胃口也会变差。不要以为动物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吵架了它们是会发现的。”

顾辞此刻终于发现了不对，轻蹙起眉：“我们没有吵架。”

医生也回给顾辞一个“我都懂”的眼神：“不管吵没吵架，您竟然发现了小小在跟她视频通话后会好好吃饭，那以后如果发现它食欲变差的时候再打一个电话不就好了吗。”

顾辞点头认可医生的话，可他却看不懂医生刚才的眼神。

顾辞还在思索时，小小舒服的咕噜声便传到了耳朵里。

医生见被祁昭抱着的小小丝毫没了前几天带着病气的模样，便从口袋里拿了根猫条出来，把猫条撕开口后放到了小小的嘴边。

小小湿润的鼻头动了动，闻到猫条的气味后立刻停下了踩奶的动作站在祁昭的胳膊上立了起来，粉色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包装袋，眼睛也亮晶晶的。

丝毫看不出食欲不振。

祁昭虽然听顾辞说过小小因为想听到她的声音绝食抗议的事，也从视频电话里看到过小小的两幅面孔。

但此刻亲眼看到现场直播时，祁昭只觉得有些神奇。

祁昭有些惊奇地睁大眼睛看向顾辞，顾辞察觉到祁昭的视线后抿紧了唇。

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没有骗你。”

祁昭知道顾辞是怕自己误会他的动机，连忙开口回应了句：“我知道。我在那天的视频里看到过小小这个样子，顾总不用解释。”

顾辞被祁昭提醒想起了那晚小小的区别对待，垂下眼，周身莫名多了丝落寞。

祁昭看了眼自己怀里食欲大开猫条一根接着一根的小小，又擡头看向顾辞。

不行，她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不能让顾辞失去收养小小的念头。

为了重拾顾辞养小小的自信心，祁昭开口安慰了顾辞几句：“顾总，小小喜欢我可能是因为那天在车库里我跟它说了很多话，也给它买了很多喜欢的玩具。”

“跟刚才医生说的似的，宠物跟小朋友一样。您跟小小多说些话它说不定就能跟您变得亲近了。”

开董事会都寡言少语的顾辞日常生活中的话更少，更别说早出晚归的作息下跟小小在家里的那点相处时间了。

顾辞像是面对一个难题突然找到了解决方法。听了祁昭的话后，顾辞的目光落在小小身上，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似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

在两人对话时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医生给小小喂完口袋里所有的猫条后，重新给小小检查了次全身，发现没什么问题嘱咐了顾辞一句：“现在它的食欲恢复了不少，如果以后再有食欲不振的情况，随时来复查。”

祁昭抱着小小走出宠物医院时，天已经黑了。看到自己的车后祁昭将睡着的小小递给了顾辞：“顾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顾辞有些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小，动作轻柔，生怕把它弄醒。

祁昭看着这个样子的顾辞，突然想起了秦灼今天对她说过的话。

“……顾辞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祁昭见顾辞落在小小身上的眼神和他手上几道刚落了痂的猫爪痕迹。

顾辞注意到祁昭一直盯着自己，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祁昭摇摇头，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扭过头。

她看见一身黑西装的顾辞站在暖色的路灯下抱着毛茸茸的小小，周身的气场被软化不少。

祁昭在顾辞不解的眼神下笑着对他说了一句：“如果小小不吃饭了顾总可以直接打给我，我会接的。”

顾辞闻言点点头，很认真地回答：“好，谢谢。”

祁昭转过头，在心里自言自语：

顾辞......是个冷酷无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