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2)
袁鸿捏捏眉心:“是不是也都先捉到再议。”
他思虑许久,决定带着金栾、银栾夜探宋府,一方等待时机抓善哥儿,一方也是为了保护卫夏烟和景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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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卫夏烟才用过晚膳。
丫鬟离开后,她就尝试着推了推房门,意外能推开,卫夏烟心知,宋询是一点都没给他们这里设防了。
不过她也猜到,宋府里,也就仅这一处能随便活动罢了。
卫夏烟在门前转悠两圈,又往一旁的雕花小门里看去。
便见幽静月色下,后院竟有一方池塘。
沉寂的月光映在水面,墨色涟漪随风飘起,连池水中的睡莲都看的一清二楚。
池塘四周是被修剪过的草木,一簇簇繁花开的正盛,风吹过,满园花香顺着袭来,闻着倒有些舒心。
她没敢踏入,因为那一处太过静谧。
万一善哥儿从哪个墙头进来,她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了。
卫夏烟从门旁过,顺着小路来到景元白的房间,她站在门前,有些惊讶自己竟会想来见景元白。
尽管这少年待她很好,可二人又无男女之情。
卫夏烟想伸手敲门的动作一顿,又堪堪放下了。
身后,有人笑出一声。
卫夏烟回头,正看到红衣少年站在月下,景元白从房前的树下走出,就那么笑着看她。
卫夏烟迈步朝他走去。
“烟烟是来找我的么?”
景元白倚在树下,表情懒散。
卫夏烟忽略刚刚那一点杂念,乖顺的点头应“是”。
景元白情绪不错,一伸手牵住她,打算往后院那池塘走去。
二人手拉在一起,倒真像是小情侣偷跑出来约会的。
有景元白在,卫夏烟莫名安心,正要跟着走,忽的想起那一日副作用发作,她坐到了对方的腿上。
景元白腰间坠有玉饰。
卫夏烟脚步停住,低头去看少年腰封上的玉佩。
“我那天,没有把它坐坏吧?”
卫夏烟担忧的问。
天色很暗,月光被树梢遮住,她看不太清楚玉佩上是否有裂纹。
卫夏烟低着头,一点点靠近。
少女专注的样子,让景元白微一挑眉。
景元白松了牵着她的手,垂眼看去,那日生出来的异样之感像是有再度冒出的势头。
景元白神色困惑,并未应她。
卫夏烟以为少年没听见,于是,又问了句:“你后来有检查过吗?我应该,是没有把它坐坏吧?”
她心说,这么贵的物件,确实不禁坐的。
景元白眼眸微挑,答非所问:“没有。”
“啊……?”
她迷茫的擡头,看向眼前人:“是没检查过?还是没坐坏呀?”
景元白气息略沉,模棱两可道:“都不曾。”
卫夏烟直起腰,觉得这话答得奇怪,但还是松了口气:“那便好。”
只是说完,总觉得周身的气氛有些尴尬,还未等想明白这感觉从何而来,便在上方墙头看到了探头探脑的金栾。
小少年似是怕宋府的守卫发现,所以飞快朝他们挥挥手,就又趴了回去。
卫夏烟给景元白递了个眼神。
景元白闭了下眼,表示自己看到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前院大门处传来,卫夏烟还以为是金栾他们从墙上下来了,结果,只看到几名守卫带着刀走进来。
估计是巡逻的。
府里看到守卫在正常不过,她倒是没怎么在意。
话毕,那几名守卫就速速奔着他们来了。
卫夏烟正纳闷的看向来人,几人到了近前却倏地抽出佩刀,竟一齐朝着她和景元白砍了过来。
卫夏烟慌忙后躲,便听景元白幽幽说道:“他们中了香。”
她擡头望去,果然见那几人瞳孔灰暗,眼珠如同摆设一般动也不动。
那几人砍不到他们就一直追着砍,很快就惊动了名丫鬟。
丫鬟不知缘由,匆忙跑来,立刻就被其中一人砍死了。
卫夏烟正不知所措,就被景元白拉住,“来。”少年唇畔轻挑,似是漾出一抹神秘的笑。
景元白带着她穿门而入,步履悠然,走的不慌不忙,须臾,就来到池塘边。
“烟烟,抱住我。”
景元白喊她。
卫夏烟不明所以,正要偏头看去,只觉身形一轻,就被少年揽着腰膝托起。
景元白纵身一跃,带着卫夏烟直接跳进了池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