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2)
这小道消息,可能也不全是假的。
景元白撩着衣摆坐到石墩处,她就也跟着坐了下来。
那群人聊至兴头,句句不离“花娘”二字。
听了好一会儿,卫夏烟终觉无聊,左不过车轱辘话来回磨,正想起身去别处看看,他们便提到了死去的小桃二人。
“这每隔几日便要死上一对,也不知是不是清河镇的风水坏了。”
“杀人的怕不是个受了情伤的狂徒,要么为何每次一杀便杀一对?”
“我家小儿在官老爷那办差,他说那狂徒杀人其实是有规律可寻的?”
“什么规律?!”
有人急问。
卫夏烟和景元白互看彼此,随后一起望了过去。
说话的许是看他们脸生,索性闭口不言了。
因着景元白没说要离开清河镇,卫夏烟猜测,他们或许还要再停留些时日。
对于那狂徒的杀人规律,她既好奇也介意。
万一哪次就盯上了他们呢。
那群人不在议论此事,卫夏烟只好跟着景元白离去。
二人重新回来主街,她便有些急切的问:“景公子,关于刚刚他们所言之事,你可知其中缘由?”
景元白听过,却答非所问:“此处哪里有卖你说的话本?”
卫夏烟怔然:“你买话本做什么?”
“当然是学如何行周公之礼。”
“……”
卫夏烟没想到他竟还没放弃,一时面色涨红,嘴快说道:“这种事普通话本可学不到,得是黄——”
话到嘴边,她迅速咽下。
也不知那种话本在这个时代是不是禁忌之物,不过还是不要惹麻烦了。
景元白还等着她继续,见卫夏烟突然闭口,就只是笑了笑,似是并不放在心上。
一辆马车从远处疾驰而来,撞翻了不少摊贩的摊子。
马车夫肆无忌惮,摊主们看清来人,也不敢张口喝骂。
那急行的马车一路向着卫夏烟而来,景元白顺势牵了她的手,将她带到身侧。
许是马跑的太快,卫夏烟的一片衣角还是被剐蹭到,倒是没有破损,但也吓了一跳。
旁侧有人朝他们招手。
“公子、小姐,且躲着那马车些,那是宋大人家的车夫。”
宋询便是这清河镇的官老爷,此前在茶楼和客栈,卫夏烟和景元白已经见过他。
卫夏烟正对当街纵马之人感到不悦,面颊一抹因热而洇出的清汗就冒了出来,她的手还被景元白牵着,也没来得及放开。
今日天气是有些闷热。
卫夏烟前一刻还如是想,后一刻便知自己是“犯病”了。
一股股热汗顺着衣襟缓缓流淌,逼得她不停喘息。
她算是彻底明白,这毛病并非是普通的发热了,可到底是什么,她不得而知。
虽是被热的有些不太清醒,可卫夏烟仍觉奇怪。
好似前几次“犯病”,只要一触碰到景元白,那种感觉就会瞬间消失。
但眼下,他们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可那汗却依旧流个不停。
难不成,只是巧合?
卫夏烟热的手心里都生出汗珠,一张小脸火红,面颊被烧的粉嫩。
景元白察觉到异样,顿时看向了她。
“烟烟?”
“我……没事。”
卫夏烟不想被景元白看出端倪。
她尽力t隐忍,可因着体力逐渐消失,就连说出的话都绵软至极。
景元白有种被猫儿挠了心口的错觉。
他伸手摸了下胸膛处,“扑通扑通”,心脏似是跳的过快了。
在留下卫夏烟之前,景元白极少同人接触,尤其是这种近距离的,所以对于旁人的各种反应,他都不太能理解。
自然,也不理解卫夏烟为何如此。
卫夏烟死撑着应出那句,就抓景元白手抓的更紧。
景元白的手大她一圈,纹路细密。
干燥的掌心沾上她的香汗,仿若连鼻端嗅到的,都是少女淡雅的体香。
刚刚提醒他们的好心人见状,便催促景元白:“小公子,你夫人这是病了吧?还不带她去医馆瞧瞧?”
“病?”
景元白轻皱眉头。
“是啊,估摸着是被马惊到了,吃些定惊安神的草药,大抵就会好了。”
景元白听过,视线又落在远处已经停下的马车,车上下来的随从,正站在摊子处买东西。
少年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他们吓到了烟烟?”
那人点头。
“知道了,多谢。”
景元白不痛不痒应过一声,手掌又被少女用力勾住。
卫夏烟这一下力道极重,景元白察觉到了痛。
可不知为何,少年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景元白一伸手,直接将卫夏烟打横抱起,一边迈步往马车那侧走,一边悠悠道:“烟烟别怕,我带你去医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