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2)
可对方只是平静的走过来,像是在打量她的异常。
景元白给人一种干净又坦然的感觉,浅瞳里纯澈真诚。
卫夏烟便觉,此事应当和他无关了。
“不如再坐下歇歇?”
景元白通情达理的询问。
卫夏烟可不想久留,因为她已经听到了茶楼外凌乱的脚步声,大概是官兵们就快到了。
稍稍站了会儿,那股热气除了烧的她耳朵发红,好像慢慢的,身体又冷下来。
卫夏烟并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像个待人采撷的娇花,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闪着点点水光,微红着面颊,看向景元白时,不自然的带上几许莫名情愫。
她飞快说:“可能是茶喝多了胃不舒服,现在可以走了。”
景元白被她“饱含情意”的眼盯得不太自然,转身,便下了楼。
他不知自己为何有这种反应,但也懒得多想。
好像这世间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挺多,对于能不能适应他不太在意,只是觉得还蛮有趣的。
他们前脚踏出门,官兵们就赶到了。
茶楼外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二人也站到一边,像刚赶过来一样,就那么往里瞧着。
“哎?这是本月第几起?”
“第五……不对劲,他们的死和之前那几起不太一样吧?”
“好像是有点,七窍流血……”为首的官员摸了把胡须,“之前那四起好像并没有流血,更像是——”
似是怕被百姓听了去,那大人便没再往下说。
“擡走擡走。”
有人喊了声。
几名官兵就表情麻木的把这些人给擡走了,接着驱散百姓,茶楼一封,此案就暂时告了一段落。
卫夏烟被他们的断案手法惊到,见景元白抱着双臂往集市去,就也跟了上去。
二人在街上又逛了一下午,晚间便找客栈休息。
店老板见他们衣着不凡,自然态度也更加热切些:“两位是要一间上房吗?”
景元白看卫夏烟,卫夏烟便知老板是误会了他们关系,忙说:“我是公子的丫鬟,所以我们要两间房。”
店老板笑眯眯地应道:“可本店就剩一间了呀。”
卫夏烟见状,就想和景元白商量着去别家。
店老板是个鬼机灵,看出她的想法,忙道:“这位姑娘,本店剩这一间,是清河镇里唯一的一间。”
说着,就解释了原因。
因为这里经常有外来人,所以客栈房间一直都很紧张,这空出来的一间,还是临时有客人改变计划。
如果他们不住,很快就会被人订走。
卫夏烟表情犯难,但还是同意了。
总比睡大街好。
景元白付了房费,店老板亲自带着他们上二楼。
推门进来时,店老板微笑的看向他们:“清河镇晚上很热闹,不过本着负责,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二位,晚上尽量少出门去溜达,尤其是——”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一间,看起来装潢华丽的红色门楼。
卫夏烟刚在街上逛时,路过几次那幢小楼,但见那门楼大门紧闭,又无牌匾,也不知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道了声谢,也没多打听。
店老板笑着退出去,说是一会儿会送晚膳过来。
卫夏烟这一整天又是喝茶又是吃点心,眼下还真不太饿,所以晚膳只是浅用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店老板掐着时间过来收拾干净,就帮忙关好了门。
景元白去洗漱回来,便走到床榻旁开始脱衣衫,卫夏烟看着他脱下外衣,褪下长靴,又继续去解里衣的扣子。
她一急,迅速按住少年的手。
而白日里那燥烦难耐的不适感,像是赶在手指触碰前,再度冒了出来。
卫夏烟忽觉一阵烦热。
明明这个时节还没到正式热的时候,可她就是热的面颊透红,热的想要一头扎进寒潭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这股恼人的燥郁。
她脸色微变,在灯火下显出几分罕见的媚态。
但她自己并不知晓。
卫夏烟按住景元白后,迅速问道:“你……要做什么?”
“脱衣衫睡觉。”景元白似是有些费解,反问回来:“你们睡觉都不脱衣衫?”
“是……不是,”卫夏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我们分房睡是可以脱的,但眼下咱们共处一室,就……别脱了吧。”
“这是什么怪道理?”景元白发笑。
不过笑着笑着,就又观察起她来。
卫夏烟被盯的不自在,小心翼翼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景元白思考了有一会儿,而后摸摸鼻尖,不由得往前迈步和她拉近了距离。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百淬花是有副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