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审判之秤!沙漠人也能分清好坏

审判之秤!沙漠人也能分清好坏(2/2)

目录

小水胡微笑问道:“为什么不吃?”

那小女孩子能够马马虎虎听懂,却还不会表达,只是拍拍怀里的肉脯,道:“妈妈,吃。”

小水胡看着兴奋地部落小女孩子,又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心情复杂,道:“你是个记得妈妈的好孩子,但是你妈妈一定希望你自己吃了。”

这句话有些长,部落小女孩子没有听懂,只是咧嘴笑,然后飞快地向部落营地跑去。

一个沙堆后,忽然有几个部落小孩子蹿了出来,拦住了那部落小女孩子。

一个女孩子大声呵斥得了肉脯的女孩子,道:“你每天努力学魔鬼的语言,你已经被魔鬼污染了!”

一个小男孩子用力一掌打在那得了肉脯的女孩子脸上,其余部落男女孩子一拥而上,对着那得了肉脯的女孩子拳打脚踢。

小水胡急忙跑过去,将其余部落孩子尽数推开,却见那得了肉脯的女孩子满脸都是淤青,所幸小孩子的打架终究没有什么重伤。

小水胡愤怒地看着逃跑的其余部落孩子,身形一闪,瞬间追上了其余部落孩子,一人一个耳光打倒在地,然后又一脚将第一个动手的小男孩子的脑袋踩到了沙子里。

“再有下次,我就打断了你们的手!”

一群半张脸肿得像猪头的小孩子吓得不敢哭,飞快地跑回部落营地。

小水胡取过冰块,给得了肉脯的小女孩子冷敷伤口。

她看着可怜巴巴的小女孩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同一个部落的小孩子排挤她,打她,该看作是小孩子的打闹,还是霸凌?

她作为外人,又该怎么处理?

小水胡人生第一次面对不能用砍砍砍简单处理的事情,唯有手足无措与深深的无奈。

她只能真诚地道:“回去的时候告诉你爸妈你被打了,若是他们再打你,就来告诉我,我替你打回去。”

那得了肉脯的小女孩子不哭不闹,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小水胡,然后飞快地向部落营地跑。

第二天,小水胡站在营地外,努力望着部落营地方向。

没有看到那日日都来学汉语的小女孩子,她心里有股莫名的不安。

小水胡烦躁地原地绕圈,终于决定去看一眼。

……

部落营地中如往日一般平静。

小水胡进了部落营地,立刻被一群部落白袍人恶狠狠地盯着。

她冷冷地环顾四周的白袍人,那些白袍人恶狠狠地看着她,却不敢过分靠近。

小水胡慢慢向前走。

她第一次进入部落营地,这简陋的部落营地比黄国的难民营尚且不如,这些人果然需要黄国拯救,过上幸福的生活。

忽然,小水胡止住了脚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远处。

远处,一块空地上蜷缩着一个小女孩子,浑身都是鲜血,一动不动。

小水胡一步一步走近,缓缓伸手抚摸地上的小女孩子的脖子,只感受到了尸体的冰凉。

她慢慢起身,转头环顾四周。

四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无数部落人恶狠狠地看着她,好几个半张脸肿得像猪头的男女孩子扯着爹娘的手,满是恶意的狞笑。

一个半张脸肿起的小男孩子恶狠狠地笑:“以为有魔鬼撑腰就了不起了?活该!”

一个半张脸肿起的小女孩子笑脸上满是冷血:“与魔鬼亲近的人就该被打死。”

一群部落白袍人恶狠狠看着水胡,不时有人狞笑,以为平时跑到魔鬼的营地吃几个野菜馒头,就是与魔鬼亲近了?人怎么会与魔鬼亲近?

一个部落白袍人看着面无表情的水胡,大声地道:“根据契约,我们互不干涉,你立刻滚出我们的营地!”

一群部落白袍人举着刀子棍棒大声叫嚷:“滚出我们的营地!”

一个部落白袍人仔细盯着水胡,大声笑:“看啊,那个魔鬼好像伤心了!”

另一个部落白袍人大笑:“魔鬼伤心了!活该!”

众人大声地笑,仿佛打死一个部落的自己人能够让魔鬼伤心,那就是巨大的胜利。

又是一个部落白袍人恶狠狠地道:“以为身为魔鬼的仆从就了不起了?魔鬼也要信守承诺,何况魔鬼的仆从!”

这些时日的接触,白袍人们从影子、食物、呼吸、体温各方面悄悄试探过黄国人,确定这些黄国人都是活人,而不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那么这些黄国人无非是魔鬼的仆从而已。

不过是魔鬼的仆从,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个部落白袍人平静地看着水胡,道:“这是我们部落的事情,与你无关。”

一群部落白袍人挥舞刀剑,大声地叫嚷:“滚出去!”

水胡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周的部落白袍人,缓缓抱起了地上的小女孩子的尸体,小女孩子怀里的肉脯掉到了地上。

几个部落小孩子捡起地上的石头,奋力砸向水胡:“滚!这是我们的地盘!”

水胡左手揽着小女孩子的尸体,右手慢慢地去摸剑柄。

一群部落白袍人放声大笑,一个人也想与这里千百人作战?

一个部落白袍人大笑:“我们打不过魔鬼,还打不过魔鬼的仆从吗?”

水胡平静地看着部落的白袍人们,等了许久,不见小女孩子的爹娘跑出来,也没看到有人悲伤哭泣。

她慢慢地道:“果然这个世界是不讲理的,什么降低音调,才会让更多人听我说话就是假鸡汤。”

“只有杀杀杀才能让世界听我说话。”

一群部落白袍人大声笑着,对着水胡指指点点,既听不懂,也不在意她说什么。

一个部落白袍人笑道:“我们要不要杀了她t,魔鬼应该不会因为死了一个仆役就与我们……”

一道比太阳还要亮的光芒陡然划破天空!

一个白袍人遮住眼睛,皱眉惊讶地道:“哪来的光亮?”

另一个白袍人挡住眼睛的手还没有放下,嘴里已经大声地道:“一定是神灵惩罚魔鬼!”

忽然,他发现四周静悄悄得可怕,急忙放下手张望,然后陡然凄厉大叫。

随着他的叫嚷声,无数满是震惊、惶恐、绝望的大叫声同时爆发,整个部落营地充斥了凄厉的惨叫声。

无数部落白袍人死死地看着水胡。

只见水胡手里握着长剑,冷冷地看着前方。

而前方片刻间还挤满了部落人的位置不见一个人影,唯有一片深红色的雾。

一群部落白袍人声嘶力竭地叫嚷,至少几十人消失不见了!

忽然,深红色的雾陡然落到了地上,地面瞬间被染成了红色,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在空中飘荡。

无数部落白袍人再次凄厉地叫嚷。

好些人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惨叫道:“是魔鬼!她就是魔鬼!”

“魔法!那是魔法!”

“魔鬼吃了他们的血肉!魔鬼吃了他们的血肉!”

水胡冷冷地看着众人,心中的愤怒丝毫不曾平息,又是一道刺眼的剑光。

刹那间又是几十人化成了血雾!

无数部落白袍人凄厉惨叫,有的转身就逃,有的跪在了地上,额头触地,有的捂住了胸口,眼珠子凸出眼眶,缓缓倒地,再无声息。

水胡冷冷地看着混乱的部落营地,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一个半张脸肿起的部落小孩子身边,淡淡地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长剑横扫,那半张脸肿起的部落小孩子双脚俱断,倒在血泊中凄厉惨叫。

附近就有十几个部落白袍人跪在地上,却一动不动,额头深深地抵在地上,一声不敢出。

水胡身形又是一闪,另一个半张脸肿起的部落孩子双脚折断,在血泊中打滚。

片刻后,小轻渝带着一支黄国士卒赶到,看到水胡怀里的小女孩子的尸体,瞬间就明白了。

轻渝一剑斩杀了一个乱跑的部落白袍人,叹了口气,道:“做好人真难啊……所以姐姐不做好人……”

水胡用力点头,从本土到海外,从大陆到大海,从平原到沙漠,从东方到西方,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安安稳稳做个好人的。

她一字一句地道:“来人,将这些人三抽一杀了,筑京观。”

“其余人尽数成为本朝的奴隶。”

“这块土地和水源以后就是本朝的国土。”

水胡转头看着地上惨叫的断了脚的部落小孩子,道:“这几个人留给我。”

数日内,来自东方的魔鬼能够施展“光魔法”,吃光人的血肉的消息随着逃走的部落白袍人传遍了四周的数个部落。

数个部落大惊失色,仔细询问了前因后果,以及动手的详细过程。

一个部落酋长厉声道:“来人,去问问那些魔鬼究竟发生了什么!”

……

一个部落派出斥候死死地看着前方高高的沙土堆,数百个人头在沙土堆上堆成了塔状,更有无数手脚从沙土堆中胡乱地穿透而出。

那部落斥候捂住了嘴,白袍人部落之间多有杀戮,可是杀得这么残忍的,却绝无仅有。

一转头之间,他这才发现高大的人头塔边还有一个十字架般的东西。

原本这巨大的十字架应该极其醒目的,但是他被人头塔震慑了心魂,这才到此刻才发现。

那斥候小心翼翼地走近些,仔细看十字架。

那十字架原来是个天平秤模型。

天平秤一头高高翘起,上方是几具只剩下白骨的孩童的尸体,以及一堆已经被炎热的太阳晒干发臭的肉片。

那斥候看着白骨和肉片,瞬间懂了,终于没能忍住,大口呕吐。

许久,那斥候才擡起头,惊恐地望向天平秤垂在低处的一端。

那一端上只有一片洁白的羽毛。

……

某个部落中,整个部落的人一齐围坐,听着斥候的述说。

“……天平秤……”

“……血肉和儿童白骨……”

“……羽毛……”

“……人头塔……”

好些人哪怕是仅仅听斥候的述说,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到处都有人低声惨叫:“魔鬼!真的是魔鬼!”

有人瘫倒在地,该死的沙漠不长吃的已经够可怜了,怎么又出现了魔鬼?还让人活吗?

有人眼中满是泪水,小心翼翼地道:“我们搬家吧……”

离魔鬼越远越好!

部落酋长却明显舒了口气,他环顾四周的部落中人,道:“那个部落的人因为孩子之间的打闹,杀了一个孩子。”

“为什么几个孩子打架会导致其中一个孩子被杀?”

“一定是那被魔鬼打耳光的孩子中有人是部落头目的孩子,一定是那些挨打的孩子中有人在煽动别人报复。”

他冷冷地看着众人,道:“难道你们以为孩子都是善良天真的?”

一群部落中人愤怒地看着酋长,这个时候谁关心这些?

那部落酋长严肃地道:“这不对!这很不对!”

“孩子之间吵架,打架,有什么奇怪的?谁小时候没有与人打过架?”

他看着四周的部落中人,大声道:“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对待孩子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孩子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不能因为他是自己的孩子就偏袒他的错误。”

“对待别的孩子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有耐心和爱心,要奖励对的,惩罚错的。”

一群惶恐激动的部落中人听着魔鬼部落的谚语,一怔之下呆呆地看着部落酋长。

那部落酋长威严地目光扫视众人,大声道:“是那个部落违反了人类最基本的原则,所以才遭到了惩罚!”

“魔鬼是为了那被部落中人打死的孩子报仇才杀了那个部落的人。”

一群部落中人呆呆地看着部落酋长,所有人都不说话。

那部落酋长神情严肃,大声地道:“魔鬼没有错!”

他大声重复道:“魔鬼没有错!”

一群部落中人死死地盯着部落酋长,不明白他发什么疯,竟然站在魔鬼这一边。

那部落酋长严肃地道:“知道那天平秤是什么吗?”

“那天平秤是真理女神玛特的神圣审判天平!”

“那根羽毛是真理女神玛特的真理之羽。”

“只要比羽毛更重的灵魂和血肉才能够进入天堂!”

那部落酋长一脸严肃地看着众人,为自己的博学而骄傲,全然不知道他记错了。

真理女神玛特的审判天平只衡量人心和羽毛,而只有比羽毛轻的人心才是纯洁无垢的,才能升入天堂。

那部落酋长更不知道华夏有句话叫做“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那部落酋长环顾众人,道:“那些乘船而来的人不是魔鬼,而是真理女神的信徒或者使者。”

“她们是为了传播真善美而来,我们不该惧怕他们,而应该欢迎他们。”

……

另一个部落中,一群部落头目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这些乘船而来的人应该是善良的。”部落酋长慢慢地道。

一群部落头目点头认同。

一群教育世人“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愿意与人分享宝贵的食物的人怎么会是坏人?

一个部落头目冷冷地道:“是那些蠢货做得太过分了。”

因为小孩子打架就杀了其中弱势的一方,这其中的残酷和邪恶已经比魔鬼还要邪恶了。

沙漠人虽然贫穷,但是沙漠人也能分清好坏的!

另一个部落头目道:“那些乘船而来的人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吞并弱小的部落,而是保持平等关系,愿意分享食物,这些都是美好的品德。”

“我们不需要惧怕他们,更不该与他们敌对。”

一群部落头目一齐点头,那些蠢货竟然以为打盹的猛兽好欺负,这么愚蠢的部落竟然能够生存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

以水胡屠戮附近的蠢货部落为(起)点,四周更多的部落加大了与黄国的接触。

一个有强大武力却又宽容对待他人的部落值得所有人的尊敬,以及最最最重要的,这个强大的部落只要发怒就能消灭任何一个部落,唯有与它保持友好关系才是最佳的策略。

覃文静得到了那蠢货部落的地盘后,立刻在极其有限的土地上开始种小麦和豆子,然后努力研究沙漠中养鸡t、兔子和猪有没有可行性。

对这片沙漠完全不了解,至今没看到鸡、兔子和猪,是表示这片土地上不适合这些家畜的生存吗?

可以小规模尝试,若是不行就去海里打渔,总而言之要尽量丰富食物。

覃文静傲然笑道:“哪怕在沙漠中,本朝的集体农庄制度依然不会有丝毫改变,人人都可以吃饱肚子。”

一群新吸收的蠢货部落的白袍人奴隶惊恐又畏惧地看着覃文静。

人种的差异让白袍人们根本分不清其余民族的人的容貌,在这些白袍人奴隶眼中,覃文静、水胡、轻渝以及其余黄国女子都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分就是衣服和刀剑了。

一群白袍人奴隶死死地盯着覃文静巨大的神龙升天砍马刀,拿着这么巨大的刀子的人一定是最厉害的,一刀下去说不定会有几十道白光和黑气,将所有人变成血雾或者白骨。

好些白袍人后悔极了,早就应该知道魔鬼从来不遵守约定,怎么可以以为魔鬼不干涉部落内政呢?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