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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季中央大,雨季地方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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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的占人都能强占城池的汉人国家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但是南面城池的接连陷落过于异常,必须带着新的目光看待那一支汉人军队。

维克多古怪地看着副将,大笑道:“你不知道达尼城和昂太松城陷落的真相。”

维克多道:“达尼城和昂太松城账面上都有几千士卒守卫,可是,那只是纸面上的数字。”

维克多冷笑着,扶南王朝的城主们个个不老实,找各种理由拖延和少缴税款,用得最多的理由就是有大量的军队要维持,军费太高,导致税赋不够用。

在扶南王朝无奈的“旱季中央大,雨季地方大”的规则下,似乎地方有大量军队合理极了,可其实完全是个骗局。

维克多冷笑着,他在王城的时候也觉得地方有大量的军队应该没有问题,直到他在波雷甘占城当城主,立刻发现了问题。

拥有五六万人的波雷甘占城在扶南王朝属于大城了,除去王城,几乎就没有其余城池有这许多人口,可是维克多依然觉得自己养不起五千人的军队。

十比一的军民比实在是太高了,高到维克多无法承受,不得不命令五千士卒中的大部分自己解决口粮和军饷,也就是任由军中的士卒成为商人、地痞、农民。

有中央支持的维克多犹且如此,各地城主怎么可能有能力维持大量的军队?

白马城、达尼城、昂太松城的人口有多少,凭什么能够支撑超过十比一的军民比?

维克多坚信白马城等的真正官兵绝不会超过几百人,而且同样会有大部分的士卒属于“放养”。

这样的真实军队情t况遇到汉人军队偷袭,自然是分分钟就失守了。

维克多冷笑着望着南面的天空,道:“我手中有五百亲兵,又立刻召集其余士卒回归军营,对汉人军队的偷袭又做了准备,难道还会怕了汉人军队?”

维克多脸上满是笑容:“这是我一举杀了汉人,然后南下夺取其余城池,扩大中央的势力范围的机会!”

他心中愉快地想着,各个城主以为扶南的政治势力版图已经稳定,中央不敢妄自发动战争吞并地方,连军队都缩编了,如今天降机会,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夺取南部的数个城池。

维克多微笑着:“感谢汉人,扶南王朝的统治更加稳固了。”

波雷甘占城外,一个扶南士卒头上顶着一片大大的叶子,慢悠悠地走着,偶尔吹响哨子,而后大声叫嚷:“所有士卒回到军营!”

如此周而复始。

某个宅子内,一个扶南男子悠闲地假寐。

身边的女子推他:“听见哨声了吗?王子殿下召集你回军营呢。”

那扶南男子依然闭着眼睛,嘴里回答道:“听见了,我距离军营近,再睡一会后再去也不迟。”翻身搂住了那女子柔软的腰。

另一个宅子内,一个扶南男子听到回军营的哨声,不耐烦地皱眉,然后开始慢悠悠地将宅子的银钱米粮尽数埋到了地下。

去了军营未必给吃饭的,不如等吃了饭再去军营,军中这么多人,他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回到军营的。

哪怕这么倒霉,他就是最后一个到的,那他也可以辩解住的远,才听到集合的哨声,所以才回来晚了。

他一边整理钱粮,一边嘟囔着:“要不,干脆等两天再回去?”

若是军中问为何晚了两天,就说正好不在城内,军中又能拿他如何?记得上一次集合的时候,有个士卒晚了三天呢,他只晚了两天已经很有良心了。

……

傍晚的时候,一个扶南士卒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叫喊着:“殿下,殿下!汉人军队来了!就在十里地外。”

维克多大喜:“汉人军队来了?”

他转身问副将道:“我军已经集结了多少人?”

副将笑道:“已经有三千多人了,陆续还有不少士卒在回军营。”

维克多大笑:“我军有三千人,汉人只有千人;我军就在城内,汉人远道赶来,体力疲惫。”

“优势都在我军,我军必胜!”

维克多大声下令道:“集结军队,出城与汉人军队决战!”

他冷笑着,汉人军队的行军速度快得如同长翅膀,这背后就是士卒体力的激烈消耗,他绝不会给汉人军队休息的时间。

十里外,胡轻侯与黄国士卒坐在地上大口吃着饭团。

一个黄国将领问道:“陛下,为何不一口气杀入前方的城池?”

胡轻侯摇头道:“已经接连夺了几个城池了,扶南人的机构再怎么浮夸臃肿,人浮于事,这个时候也该得到消息了。”

“我军若是冒险继续赶路,一旦遇到敌军反击,体力不足,立刻就会大败。”

“这是其一。”

胡轻侯看着天色,冷笑道:“若是敌军依然没有得知消息,我军在半夜进攻岂不是更好?”

副将用力点头,皇帝陛下有理智,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差点以为伟大的陛下要发疯,每天破两城了,那迟早玩完。

忽然,远处有斥候警告的号角声传来。

胡轻侯笑了:“扶南军果然已经得到了消息。”

“来人,传令,列阵!”

……

两支军队在某个旷野相遇。

维克多看着前方整齐列阵的黄国军队,忍不住又是大笑:“那些汉人哪里有千人,明明只有七八百人。”

虽然汉人的军队的阵型整齐无比,乱糟糟的扶南军队简直没法比,但是打仗靠的不是阵型整齐,而是人多力量大,队形站得整齐有个P用。

扶南将士同样大笑,打汉人已经毫无压力了,而且是三千余人打七八百人,那妥妥地是成年人欺负孩子啊。

一个扶南士卒惊讶地指着前方的黄国大军,笑道:“看!汉人军队中还有女人!”

一群扶南士卒大笑,汉人果然懦弱无比,打仗竟然有女兵,这怎么可能不输呢?

维克多同样大笑,伟大的扶南果然是这个世界的霸主。

他大声下令道:“打赢了汉人,所有汉人女子一人分一个!”

哄笑中,一个扶南士卒叫道:“只有这么点女人,我们一人分一个不太够啊!”

一群扶南士卒大声(淫)笑,好些人口水都流下来了,大声叫着:“谁抢到就是谁的!”“抢女人!抢女人!抢女人!”

维克多看着士卒们士气爆棚,傲然笑着,许诺士卒可以抢钱抢女人一向是激励士气的不二法门。

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大声道:“弓箭手准备抛射!”

数百扶南弓箭手出列,慢悠悠开始上弦,双方距离还有七八十丈呢,哪怕是弓箭抛射也有些远了,不好控制落点,估计还要再前进三四十丈。

前方,八百黄国士卒的心怦怦跳,大多数人是第一次面对两军对峙,想到立刻就要真刀真枪厮杀就心跳加速,想到敌人是己方的三四倍,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一个黄国士卒颤抖着问道:“我们一定会赢,对不对?”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三千余扶南士卒,嘴里不知道在问谁。

另一个黄国士卒望着对面肆无忌惮地大笑的扶南士卒,只觉手脚冰凉。

自从进入扶南以来,他杀了不少人,可哪一次不是杀一些手无寸铁的人?

他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三千余扶南士卒,只觉一阵头晕眼花,第一次想到自己也会被杀。

他喃喃地道:“不……不……我不要死……”

“……我已经有军功了,我已经可以回去生二胎了……”

那惊恐的黄国士卒猛然转身想逃。

“噗!”那黄国士卒被后排的长矛刺穿了身体。

石喻言握紧了长矛,恶狠狠盯着那逃兵,叫道:“若……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四周好些黄国士卒不由自主地跟着大叫:“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好些人看着石喻言手中染血的长矛,以及倒在血泊中的逃兵,只觉后背冰凉,仿佛有一支长矛死死地瞄准着自己,所有想要逃跑的念头尽数化成了绝望。

石喻言再次大叫:“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八百黄国士卒跟着大声呼喊,声音中带着颤抖,惊恐,以及声嘶力竭。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为何要在这里停下,而不是继续杀入扶南的城池?这就是不曾说出口的理由啊。

没有经过真正的战斗,眼前的这些黄国新兵只是一群残暴的,对着手无寸铁的人肆意杀戮的匪徒而已。

对面,三千余扶南士卒看到黄国士卒杀军中的逃兵,更是笑得开心极了。

还没开打就有逃兵了,这种军队有什么可怕的?

一个扶南士卒大声叫道:“美女,不要怕,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群扶南士卒狂笑,一个扶南人打一百个汉人果然是传言,明明可以打两百个嘛。

维克多的心彻底放下了,此战必胜,不如花时间想想怎么夺取更多的南面的城池,实控更多的领地,扩大中央的影响。

对面,胡轻侯计算着距离,厉声下令道:“弓(弩)手准备!”

第一排的长矛兵退开一步,露出身后的平端蹶张(弩)的百余弓(弩)兵。

“瞄准!”

百余弓(弩)兵一动不动。

对面的扶南士卒中,有扶南弓箭手看到黄国士卒平端弓(弩),忍不住大笑出声:“汉人射箭都不会吗?”

一群扶南弓箭手大笑,汉人都是蠢货。

一个扶南士卒叫道:“你们不要射死了汉人女子,血淋淋的怎么办?”

好几个扶南士卒大笑。

对面,胡轻侯厉声下令道:“放箭!”

“嗡!嗡!嗡!”百余弩矢激射而出。

维克多大笑出声,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射的到:“这些汉人都是白……白……白……”

他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弩)矢飞快靠近,越来越近,心中渐渐惊慌。

一个弓箭手看着黑点飞快靠近,喃喃地道:“怎么射得这么远……怎么射得这么远……”

他陡然凄厉大叫:“不好,快逃!”

“噗!噗!噗!”

百余支(弩)矢射入了为了抛射箭矢而聚集在一起的弓箭手队伍中,惨叫声不绝。

对面,胡轻侯继续下令:“弓(弩)手准备!”

一群黄国弓(弩)手急忙摇动把手上弦。

一个黄国将领厉声大叫:“必胜!必胜!必胜!”

八百黄国士卒跟着怒吼:“必胜!必胜!必胜!”

好些黄国士卒看着对面扶南士卒的鲜血,t怒目圆睁,叫嚷声简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放箭!”

“嗡!嗡!嗡!”

又是百余(弩)矢落在扶南的弓箭手队伍中,再一次造成了一片惨叫声。

维克多脸色铁青,意识到想要靠弓箭抛射致胜是绝不可能的,厉声叫道:“汉人弓箭厉害,我们冲过去!汉人顶多再射一轮,我们必胜!”

三千余扶南士卒齐声大叫:“冲啊!”奋力冲了出去,七八十丈的距离跑得快不过几息时间而已,绝不会再给汉人射箭的机会。

胡轻侯望着疯狂冲刺的扶南士卒,下令道:“放箭!”

“嗡!嗡!嗡!”

冲在最前面的扶南士卒尽数中箭。

后面的扶南士卒微微犹豫,维克多和一群扶南将领厉声叫着:“不要停!冲过去!不然都会被射死的!”

扶南士卒们继续疯狂冲锋,五十丈,四十丈……

胡轻侯下令:“放箭!”

“嗡!嗡!嗡!”又是一批扶南士卒中箭倒地。

其余扶南士卒滞了一下,继续疯狂冲锋。

胡轻侯淡淡地笑,扶南人很是悍勇啊,她下令道:“长矛阵,列阵!”

弓弩手飞快撤退,躲在长矛阵中间,开始自由射击。

扶南士卒疯狂冲刺,很快到了黄国长矛阵前,看着刺猬般的长矛阵,好些扶南士卒看着手里的刀子,只觉无从下手。

“嗡!嗡!嗡!”又是一阵(弩)矢声,近距离的平□□准无比,百余扶南士卒一声不吭就倒在了血泊中。

扶南将领厉声道:“长矛手,杀!”

两军瞬间陷入了长矛手互刺之中,每一个长矛手看着对面密密麻麻的长矛,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一个高大魁梧的黄国士卒看着前方的密集长矛,奋力乱刺,嘴里骂骂咧咧地道:“老子不会死的!谁逃走谁是懦夫!老子要当大将军!”

忽然,一支扶南士卒的长矛划过了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那高大魁梧的黄国士卒呆呆地看着手臂上的鲜血,所有斗志在浅浅的伤口下崩溃,怪叫一声,扔下长矛就跑。

“噗!”那高大魁梧的黄国士卒的人头飞起。

胡轻侯淡淡收剑,厉声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石喻言握着长矛对着前方乱刺,自然反应地跟着喊口号,其实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记不起为了华夏,为了华夏女性,为了自己而奋斗的豪情壮志。

唯一记得的就是绝对不能退后,以及对着前方乱刺。

忽然,对面的扶南长矛林出现了一个空档。

石喻言不假思索地踏出几步,然后在一个扶南士卒的绝望的眼神中猛然刺出了长矛。

“啊!”那扶南士卒凄厉惨叫。

石喻言猛然拔长矛,鲜血飚射而出。

那扶南士卒扑地惨叫,一时未死。

石喻言飞快退回黄国的长矛阵,耳边传来将领的夸奖声:“干得好!”

她这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陡然满脸通红,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后怕,又是惶恐,又是欢喜,又是自豪,复杂无比。

一个黄国士卒中了一矛,扑倒在血泊中,后方的黄国士卒立刻补上空缺,流着泪厉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一个扶南士卒混在人群中,惊恐地看着前方的扶南士卒不断地惨叫倒下。

一个扶南将领就在他的身边,愤怒叫着:“一个扶南人可以杀一百个汉人!冲上去!谁抢到女人就是谁的!”

“噗!”一支(弩)矢从那扶南将领的右眼贯入大脑,又从后脑穿出。

那附近的扶南士卒看着身上被溅到的脑浆和鲜血,用全身力气叫嚷:“啊啊啊啊啊啊!”转身就逃。

原本就不断后退的扶南士卒战线瞬间崩溃。

“快逃!”无数扶南士卒奋力推搡、砍杀挡在前方的己方士卒,只为了逃得更快。

胡轻侯厉声叫道:“杀!”

黄国士卒怒吼:“杀!”奋力追杀溃逃的扶南士卒。

远处,维克多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叫道:“快逃……快回王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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