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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闪电战更疯狂的赌徒战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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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扶南人大声叫嚷:“干活!”

一群黄国士卒看着朝气蓬勃的扶南人,又一次震惊了:“竟然休息了那么一会儿就能干活了?这扶南人的体力怎么这么好?”t

一个黄国将领大声道:“筑好了京观,带他们围绕京观走三圈,看清楚本朝的霹雳手段,然后组建集体农庄,一日三顿,每顿饭一碗野菜糊糊,两个野菜馒头。”

一群黄国士卒用力点头,这都是黄国的老规矩,可是看看这些卖力筑京观的扶南人脸上真诚的笑容,这绕京观走三圈的恐吓手段只怕不太好使。

……

胡轻侯在那个略懂汉语的扶南人的协助下,勉强制作了一张毫无比例尺,方向也不太准确的地图。

她眼中杀气四溢:“朕要兵分三路,连夜进攻!”

“朕率人向北,轻渝和张獠率人向西,水胡和祂迷率人向东!”

每一路军八百人,再算上覃文静留在这里建集体农庄,杨素云守住港口,四千人用得干干净净,连后备队都没有。

“三路军所过之处,所有扶南部落头领和士卒尽数杀了,城内所有人十抽一杀,然后夺取城内粮食,继续前进,在北面平面的尽头回合。”

胡轻侯的手指在简陋到没边的地图上画了个圆弧,在代表山林的线段前停下。

张獠忧伤地看着胡轻侯,太阳下山前还是胆小鬼乌龟流名将,月亮挂在天空就变成冒进的白痴庸将傻大胆了?

他认真道:“老大,扶南再怎么弱小也是一个国家,区区四千人守港口还有些把握,分兵三路,不,是五路攻打一个国家未免猖狂得过分。”

“而且这攻打成功后立刻前进又是什么意思?不守城吗?打下来又有什么用?”

一群将领点头,虽然泥土墙都未必有的该死的部落实在无险可守,但是打下来不守有些难以接受。

胡轻侯惊讶地看张獠:“大名鼎鼎的张八百竟然胆怯了?不应该啊!”

瞧胡某安排的队伍人数,正好是八百个,与你是绝配啊,你应该点燃了天赋属性,杀气爆表的,怎么反而胆怯了?

张獠板着脸看胡轻侯,我何时有“张八百”之名?小心我告你诬陷。

胡轻侯严肃无比:“你不懂,这个战术是胡某因地制宜改良后的闪电战,是世界顶级战术大师的成名手段,用来牛刀杀鸡简直是耻辱啊。”

胡轻侯长叹摇头,张八百真是不识货。

张獠转头看祂迷,你是安东将军,这里你职务最高,你好歹劝劝胡老大啊。

祂迷盯着胡轻侯,严肃无比,道:“老大,我是安东将军,我参与过无数激烈的大战,是本朝的名将,你怎么可以让我当保镖?”

祂迷眼神幽怨极了:“现在很多人都以为我是轻渝和水胡的贴身保镖,可是,我其实是大将啊!本朝排名第六的超级大将啊!”

祂迷卖力地将手里丈许长的长刀举到胡轻侯眼前,看,宝刀都要生锈了,你对得起这把宝刀吗?

想要找保镖,找张獠啊,这小子是御林军出身,本职工作,专业对口,就该好好发挥保镖的能力。

张獠冷冷看祂迷,背叛阶级兄弟!转头看胡轻侯,眼中泪水打滚:“老大,我可是最早跟随你的将领啊!”斜眼看祂迷,老子有从龙之功,老子可以打感情牌!

胡轻侯认真看祂迷和张獠,道:“保镖?”一伸手扯过两个跃跃欲试的熊孩子:“她们两个还要保镖?”

两个熊孩子挑衅地看祂迷和张獠,单挑练练手?

胡轻侯严肃地道:“你们不是保镖,是保姆!你们要死死地盯着这两个熊孩子,千万不要胡闹。”

祂迷和张獠呆呆地看着两个扑在胡轻侯怀里打滚卖萌装小孩子的巨婴熊孩子,认真问:“要是她们不听话,我可以打她们吗?”

覃文静小心翼翼地问祂迷:“要不,我们换换?”

胡轻侯继续道:“朕认真反思过了,朕看错了扶南,扶南不是国家,是部落联盟!朕破扶南毫无压力。”

“莫说八百人,就是八十人都能够破扶南的部落寨子!”

她严肃地道:“这一次能不能一举征服扶南,最重要的是速度!”

“快!必须快!越快越好!”

“所以,出征三路军队不带铠甲,不带粮食,只带(弩)矢和长矛,用最快的速度进攻!日夜不停地进攻!”

祂迷和张獠死死地盯着胡轻侯,不开玩笑?真的疯了?

覃文静惨叫:“郎中!快请郎中!老大中暑昏头了!”

小水胡小心翼翼地问姐姐,道:“姐姐,你就这么信认那个扶南翻译?万一他骗人呢。”

祂迷等人用力点头,胡轻侯的所有战略都是在那扶南翻译介绍和制作的扶南地图的基础上制作的,就不怕那个扶南翻译故意布置陷阱,或者为了活命而胡说八道?

胡轻侯斩钉截铁地道:“朕一个字都不信!”

“朕不仅不信他绘制的地图,朕也不信他的身份。”

胡轻侯冷笑着:“一个懂得汉语的落魄商人?谁信!”

小水胡松了口气,转头看覃文静,眼神明白极了,我姐姐没有中暑。

小轻渝挺胸,华山派功法寒暑不侵。

胡轻侯眼中散发着输光了一切的烂赌鬼的光芒,大声道:“天予不取,是逆天也!”

一群将领肝疼极了。

……

港口五十里外,有个偌大的城池。

太阳初升,大地明亮。

城内静悄悄地,扶南一年四季太阳都升得早,而城内的人却习惯了慢节奏,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起来。

哪怕低贱的农奴也不会这么早起来干活,地里的活计一年只需要忙碌三次,也就是收割和播种的时候。

平日里去地里干什么活?地里的稻子不用人看着也会长的。

除草?除虫?那是什么玩意?扶南的稻子从来都是天生天养,从来不曾精雕细琢的。

胡轻侯率领八百余人一路小跑,到了密密麻麻的竹屋外,这次连垃圾堆城墙都没看到,随便找了条“路”就进了“城”。

她厉声道:“每五十个人一队,杀入城内,但凡房子看着像有钱人,尽数杀了!”

一群将士看看四周的竹屋,实在没有能力区分哪个是豪宅,哪个是贫民窟。

胡轻侯眨巴眼睛:“高大的!有华丽衣服的!挂着许多咸肉的!看起来像是有钱的!”

问什么问!胡某也不知道!面对一个原始部落,一切“豪华”标准完全靠自己摸索!

石喻言与一群士卒大声应着,每遇到一个路口,就有一支士卒分兵出去。

石喻言的脸上满是汗水,一夜小跑五十里听着不是多远,但是这垃圾的坑坑洼洼的道路实在是折磨人,哪怕已经休息了半个时辰,依然是没能彻底恢复过来。

她跟随一群士卒到了某个“豪华”的竹屋子前,几个大力士卒瞬间破门,其余人一拥而入,屋内有人用扶南语大声骂着。

几个衣衫不整的仆役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见了众人手里的刀剑,立刻凄厉尖叫。

“杀了!”将领厉声下令。

石喻言长矛突刺,瞬间就杀了一个仆役,其余士卒已经蜂拥而入。

石喻言丝毫没有感觉到杀人的恐惧,只是匆忙跟着其余人继续深入。

片刻间,豪宅内所有人尽数被杀。

惨叫声惊醒了附近房舍的人,有人隐约叫嚷着什么。

而石喻言已经跟着大部队撤出了房子,向另一座高大的“豪宅”狂奔。

邻居中有人壮着胆子进了豪宅,一看豪宅内到处都是尸体,立刻尖叫出声:“杀人咯!”

可城内到处都是同样的惊呼声。

半个时辰后,石喻言与士卒们背靠着背,大口喘息,汗水湿透了衣衫。

忽然,城内响起了号角声。

领队的将领大声道:“起立!驱赶全城百姓去南门!”

石喻言用力点头,拿着长矛驱赶着城内的扶南百姓。

某个破烂的竹屋中,几个扶南农奴惊恐地蜷缩着,看着手拿长矛,身上满是鲜血的石喻言,想要尖叫,却又不敢,只能瑟瑟发抖。

石喻言看着几个扶南女农奴的手臂几乎就是皮包骨头,大声道:“不要怕,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你们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颤抖的扶南农奴们完全听不懂石喻言的言语,只是惊恐地看着满身鲜血的石喻言,无声地哭泣。

城内的扶南人被粗暴地驱赶到了南门外,而后看到了一群衣衫华丽的部落头领同样惊恐地站着。

有扶南农奴立刻不怕了:“有头领老爷在啊,那就好了。”淡定跪着。

其余扶南农奴点头,部落头领老爷在,自然有部落头领老爷处理,与他们毫无关系,身为农t奴永远没有发言权的。

胡轻侯看着四周一张张如释重负的脸,冷冷地走到了一个部落头领面前,一剑斩下,那部落头领的人头落地,鲜血从脖颈处向天空飚射。

无数扶南人齐声惊呼。

一个扶南农奴尖叫道:“高贵的老爷就这么被杀了?”

另一个扶南农奴惨叫:“怎么可以杀老爷?”

又一个扶南农奴不敢置信地看着部落头领老爷的尸体和鲜血,陡然懂了:“是老爷犯了罪,这些人是官兵、官老爷。”

“聪明智慧”的判断瞬间就让无数扶南人镇定了,谣传中部落头领老爷站错了队伍被清洗,今日看来竟然是真的。

一个扶南老农奴热泪盈眶,老爷怎么站错了队伍呢,没有了老爷,他们怎么活啊。

一个扶南农奴恶狠狠地看着胡轻侯,杀了老爷,他吃什么?杀了老爷的人就是他的仇人!

更多的扶南农奴镇定从容,狗咬狗,我们没瓜吃也能看戏的。

几个黄朝士卒动手,一群部落头领尽数被杀。

胡轻侯提起一个部落头领的人头,高高举起。

无数扶南人惊恐地尖叫,对这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却毫无人性的女人恐惧到了极点。

好些扶南人直接尿裤子了。

有扶南农奴埋身跪着,额头贴地:“都恭敬些,这是远方来的大老爷。”

众人用力点头,不然怎么会随意杀老爷,一定是更大的老爷。

一个农奴道:“一定是来自王城的大老爷,说得是高贵的王城话!”

无数农奴点头,听不懂来自远方的人的言语太正常了,何况是高贵的王城话,是他们这些农奴配懂的吗?

胡轻侯将人头扔出老远,厉声下令:“十抽一杀!”

一群士卒进入惊慌的人群中,将一个个看似狡猾奸诈,或者眼神中满是仇恨的人尽数杀了。

无数扶南人凄厉哭喊,却又不敢动弹。

一个扶南人看着身边的人被当场杀了,却没有杀他,莫名其妙之余欢喜无比,跪得更加恭敬了。

一个扶南农奴盯着几步外被杀的老头,陡然懂了:“老爷的亲信都要死!”

附近好些惊慌失措,想着逃跑的人心中瞬间淡定了,更添了几分幸灾乐祸,教你们平日拍老爷的马屁,死了活该。

几个扶南人看着越走越近的黄朝士卒,转身就逃。

“噗!”(弩)矢贯穿了他们的胸膛。

一群扶南农奴看着地上的尸体,浑身发抖。

一个农奴低声道:“真的只是杀老爷们的亲信?不会杀了我们吧?”

其余人哪里知道,只是浑身发抖。

一个扶南农奴忽然看着某个方向,低声道:“那是什么?”

远处,石喻言与一群黄朝士卒驱赶着一群扶南人擡着蔬菜饭团走近,喝令扶南农奴依序领取蔬菜饭团。

一个扶南农奴看着手里绿中带着白,蔬菜混合着稻米的松散饭团,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这是稻米饭团啊,我竟然可以吃到稻米饭团?”

原本惊恐不安的扶南农奴们陡然爆发出惊喜的叫嚷声:“饭团!”

几个黄朝士卒厉声呵斥:“跪下!”

还没轮到领取饭团的扶南农奴们快活地跪下,虽然听不懂王城话,但是看神态就懂了,急忙恭敬跪下。

更有扶南农奴主动维持秩序,大声道:“大家都跪好了,不要惹得老爷不开心。”

无数扶南农奴规规矩矩地跪下,热切地望着远处分发食物的黄朝士卒,以及已经拿到了饭团,回到地上跪着,大口吃着饭团的同胞,羡慕又欢喜。

石喻言不断分发食物,眼前的几个女农奴有些眼熟,认出是她驱赶的骨瘦如柴的农奴。

看着眼中满是期盼,又带着惊恐的女农奴,石喻言笑道:“我说过,不要怕,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

她给那几个女农奴每人多发了一个蔬菜饭团,笑着继续分发。

黄朝远征军杀了很多人,黄朝远征军不讲道理,但是黄朝远征军将带给这片土地上可怜的穷人公平和幸福。

石喻言傲然看着跪在地上的惶恐的扶南农奴们,我们是魔鬼,我们杀人如麻,可是对你们而言,我们是为你们打开新世界的善良的神仙。

人群外,胡轻侯看着天色,只要不下雨,她的战略就能够成功!

一个黄朝将领走到了胡轻侯身边,道:“陛下,饭菜已经做好了。”

胡轻侯道:“传令,所有士卒立刻吃饭休息,一个时辰后我们就要出发!”

为什么不是野菜馒头,而是混合了大量稻米的蔬菜饭团?

因为胡轻侯赶时间!

在速度决定一切的战略中,谁有空去找专门给农奴准备的野菜,直接将部落头领老爷的粮仓中取材岂不是更节约时间?

胡轻侯看了一眼欢天喜地吃着珍贵的饭团的扶南农奴们,若是她的计划顺利,那么两三年后,这些扶南百姓就会真正的有饭团吃了。

石喻言分完了食物,匆匆到了一边用餐,黄国士卒的饭菜中有肉有蔬菜,她大口吃着。

附近一个黄国士卒咧嘴笑:“我就说当兵才好,竟然有肉!”

好几个黄国士卒用力点头,比集体农庄的伙食好多了。

石喻言略微不屑地扯动嘴角,不是士卒的伙食好,而是远征军士卒需要大量消耗体力,而且这些扶南部落头领的肉食不吃也是被扶南人瓜分了。

她心中陡然一惊,被扶南人瓜分了就不好吗?

石喻言暗暗叹气,她终究觉得自己比扶南人更高一等,但这有错吗?

南门外,一群扶南农奴看着黄国士卒撤掉了包围,纷纷离开,只觉理所当然,又茫然若失。

一个扶南农奴松了口气,道:“我就说王城来的官老爷不会杀我们的。”

一群扶南农奴用力点头,确定这些衣衫和语言都不通的人一定是王城来的贵人,不然怎么会给他们发饭团呢。

一个扶南农奴期盼地道:“官老爷们走了,我们还有饭团吗?”

无数扶南农奴唉声叹气:“肯定没了啊!”

官老爷难得发善心,怎么可能每天都发善心呢。

一个扶南农奴看着黄国士卒离开的方向,长叹道:“若是这个老爷管我们就好了。”

虽然白痴也知道哪怕是这个王城来的大老爷管他们,也绝不可能每天都给他们吃饭团的,饭团是大老爷才有资格吃的,他们哪有这个命?

但是这王城来的大老爷比本地的老爷们慈祥善良有爱心多了,给他们干活一定可以过得更好。

唉声叹气中,有人猛然冲向盛饭团的筐子。

其余人猛然醒悟,大声叫嚷:“那是我的!”哪有这么巧一个饭团都不多的道理?一定有多余的饭团!

原本满是叹息的空地上顿时满是厮打和叫嚷声。

……

天黑的时候,几十里外的某个扶南城池陡然燃起了大火。

胡轻侯厉声道:“杀光扶南部落头领!解放扶南百姓!”

石喻言与数百黄国士卒厉声叫嚷:“杀关扶南部落头领!解放扶南百姓!”

城内,某个豪宅内,一群部落头领正在宴会,忽然听见城内有了叫嚷声,不耐烦极了。

一个部落头领呵斥道:“谁这么大胆,打搅老爷吃饭?打杀了!”

片刻后,一群黄国士卒冲进豪宅内,肆意屠杀。

胡轻侯厉声叫着:“一个不留!”

她擡头看天,一日破两城,应该来得及!

胡轻侯厉声道:“胡某一定要在一月中旬前杀入扶南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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