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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变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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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变强!

任何权力的本质就是自己人多多的, 敌人少少的。胡轻侯坚决贯彻这一原则。

“天下对朕忠心耿耿的人必须越来越多!”她恶狠狠地道。

然后在怎么增加忠心耿耿的人的大问题之前,竟然还要面对一个小小的尴尬的问题。

那就是对胡轻侯忠心耿耿的人其实不仅仅是太平道黄巾贼。

“太平道黄巾贼”是最容易划分,成分最明确的标签,代表了从冀州甚至从常山国就开始跟随胡轻侯的人。

但除了这些“太平道黄巾贼”之外, 其实还有不少, 或者说从数量上而言极有可能比“太平道黄巾贼”还要多上一些的忠心耿耿的人。

那就是各地因为胡轻侯而活命, 而产生人生希望的人。

这部分人的来源就极其复杂了。

有的是最早跟随胡轻侯到常山国的难民, 比如张明远,薛不腻, 赵恒等人。若是没有胡轻侯的收留, 基本就倒在了严冬的积雪中化为枯骨。

有的是快要饿死的人,因为集体农庄制度而活命, 比如许银。若是没有胡轻侯驱赶兖州百姓进入冀州,面对二三十万一石的粮食价格, 只能饿死在家里。

有的是因为集体农庄打开了新世界, 比如那些一辈子没有吃过饱饭的女子。若是没有集体农庄,根本不知道吃饱肚子的感觉是这样的。

有的是自负才华满腹,却因为身份和性别不得施展, 唯有胡轻侯能够让他们有施t展毕生才华的机会,因此将胡轻侯视为明公的。比如程昱、葵吹雪、紫玉罗。

天下比胡轻侯地位高的权贵如过天上星河,比胡轻侯有才华的士人车载斗量,比胡轻侯出身高贵的高门大阀数不胜数,可能够接受他们的才华和身份, 并且好不限制的使用的,竟然只有胡轻侯一个人。

有的是从胡轻侯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不敢设想的未来, 比如燕雀、李娜当门阀贵女。没有胡轻侯,她们就只能在后花园发呆, 或者被其他人当众打耳光。

有的是因为胡轻侯而挽救了人生而三观,比如夏侯渊和骆统。若是没有胡轻侯,一个舍弃了自己的亲儿子,一个不知道如何面对百姓溺死亲儿女。

有的坚信胡轻侯是妖怪或者神仙,唯有跟着胡轻侯才能过上幸福生活。

有的是发现胡轻侯的集体农庄制度公平公正,福利待遇好,子女还能上学,这辈子就没有遇到过如此“仁慈善良”的官老爷。

有的是因为见了胡轻侯杀人如麻,彻底吓住了,打不过就加入,加入就要忠心耿耿,成为了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零零碎碎的,有太多的人因为各种理由对胡轻侯忠心耿耿。

胡轻侯看着各地集体农庄的档案,一个不知道组建自己的铁盘队伍的人不是一个好“嘛噶”。

胡轻侯双眼通红,杀气四溢,拍案而起:“朕要建立自己的MAGA党,不对,朕要建立自己的黄巾军!”

“来人!传旨!”

“将各地忠于朕的子民发黄巾,朕要重建太平道黄巾军!”

葵吹雪皱眉,道:“陛下,这会不会不太好?”

一来这简直是延续张角的伎俩,到底张角是开国皇帝,还是你是开国皇帝?要不要给张角加庙号?要知道张角的余孽到现在为之还在大别山内茍延残喘呢。

二来有这个必要吗?各地集体农庄有完整的人事档案,谁忠心耿耿,谁敷衍了事,谁两面三刀,清清楚楚,有必要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吗?

三来对胡轻侯忠心耿耿,未必对太平道黄巾军忠心耿耿,何苦把自己与太平道黄巾军绑定呢?

胡轻侯道:“因为朕永远摆脱不了太平道黄巾军的影子。”

她淡淡地道:“朕的国号都是‘黄’了,朕的格物道都来自《太平经》了,朕怎么可能与太平道黄巾军划清界限?”

胡轻侯看着头顶,道:“朕想过了。”

“愚弄百姓,给自己加神灵的称号,从长远而言愚不可及,简直是在抹黑自己。”

“可是在三十年内,朕想要稳定天下的最好办法依然是装神弄鬼。”

“既然要装神弄鬼,朕为何不能借用太平道黄巾军?”

“朕只要能够稳定天下,朕什么狗屎招数都能做得出来。”

葵吹雪盯着胡轻侯,开国皇帝胡轻侯会不能稳定天下?她轻轻地叹气,忽然理解为什么胡轻侯自认与程昱是一路人了。

程昱扫了一眼葵吹雪,你才知道?也难怪啊,你无法理解的。

胡轻侯笑道:“其实将所有对朕忠心耿耿的归入黄巾军没什么不好的。”

“其一,朕针对性的给与好处的时候更加简单了。”

“以前给他们好处,当事人莫名其妙,外人也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

“这确定是某个组织的人才有,当事人恍然大悟,感恩戴德,外人也觉得理所当然。”

葵吹雪皱眉道:“就不怕因此百姓离心离德?”

胡轻侯笑得苦涩:“朕不这么做,百姓就会对朕忠心耿耿了?拿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才是大多数人。”

“朕不论怎么做都不会让这些人对朕忠心耿耿,朕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人?”

“这些人若是不服,那就为了朕去死了。”

葵吹雪点头,胡轻侯果然要贯彻不忠心的人都去死的政策。

她微微失笑,历史书上都是写着“百姓愿意为了君主而战”,每一个士卒好像都是忠臣烈士。

但以黄朝为例,好像反过来也是可以的,内部反而加纯洁了。

胡轻侯继续道:“其二,朕可以更简单地维持朕的统治,不论到了哪里,朕的子民都会凝聚在一起。”

程昱抚掌大笑:“妙!不过,只怕想要维持千年不变会有些困难。”

胡轻侯毫不在意:“其实比你想象的容易,哪怕果然只能维持几百年,朕也心满意足了。”

“至于是不是有种抄袭张角的感觉……”

胡轻侯大笑:“朕完全不在意。”

葵吹雪斜眼看胡轻侯,提醒道:“陛下以前还算是温和改良,如今有了底气,这是要暴力改良了?切莫激进,容易栽跟头。”

胡轻侯叹气:“激进?朕都期待子孙后代真正实现公平了,还算激进?”

她认真道:“不过,朕是真的有了底气一些,哈哈哈哈!”

“任何温和改良的原因都来自于手中缺乏力量,唯恐既得利益群反噬。朕如今有百万忠心耿耿的人,天下谁能阻止朕改革?”

小轻渝和小水胡乖乖坐在一边听姐姐与大臣们讨论政事,可惜一个字都听不懂,无聊极了。

两个小女孩子悄悄溜出了御书房,与其在这里听一群人聊天,还不如去花园中打稻草人。

胡轻侯瞅了一眼两个小女孩子的背影,其实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向十岁的孩子言传身教如何治理国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程昱淡淡地道:“陛下十四岁起家,她们十岁也不小了。难道以为身在帝王家就能一辈子吃喝玩乐吗?”

胡轻侯轻轻地道:“朕倒是真的希望她们一辈子平平安安,只需要吃喝玩乐。”

葵吹雪道:“你自己也不信,对不对?”

胡轻侯沉默许久,道:“不信。”

……

两个小女孩子溜出御书房,很快就在御花园遇到了蹇硕。

蹇硕拎着一大堆玩偶,热切地看着两个小女孩子,道:“轻渝公主,水胡公主,这些是老奴找来的有趣玩意,特意献给公主的。”

“看,这个木偶像不像一头老虎?”

小轻渝不屑地看蹇硕,学着姐姐的模样,挥手道:“老蹇,我们不是孩子了,休要拿这些东西哄我们。”

小水胡用力点头,期盼地看着蹇硕,道:“想要哄我们开心,就给我们两匹小红马。”

蹇硕的眼神幽怨极了:“你们竟然长大变聪明了,那我以后怎么哄你们啊。”

小轻渝和小水胡得意极了,我们就是长大变聪明了。

小轻渝咳嗽一声,大模大样地道:“老蹇,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我们,且说来听听。”

蹇硕的眼睛陡然睁得巨大无比,道:“哎呀,竟然被轻渝公主看穿了!”

小轻渝更得意了。

小水胡骄傲地道:“我也看出来了,你一定是有事情要求我们。说吧,是不是做错了事情,要被姐姐责罚了,让我们为你求情?”

两个小女孩子盯着蹇硕,若是蹇硕做错了事情要被责罚,她们才不会傻乎乎地求情呢,姐姐说的,做错了事情就必须受到责罚。

蹇硕微笑着看着两个小女孩子,道:“老奴没有做错事情。”

“不过……”

他认真地看着两个小女孩子,道:“老奴想要求两个公主为老奴向陛下求一副墨宝。”

小水胡惊讶地看着蹇硕,道:“什么墨宝?”

小轻渝忽然懂了:“哎呀,你想要‘永不杀头’的免死招牌!”

传说中有很多的,某个奸臣做了无数坏事,眼看要受罚被杀头了,忽然亮出一块免死金牌,“这是先帝赐予老夫的免死金牌,只要不是犯了叛国谋逆的大罪,可以免去三次死罪。”

小轻渝怒视蹇硕:“绝不可能!”

小水胡挽袖子,废话什么,先打扁了他。

蹇硕面对发飙的两个小公主,一点都不怕,微笑道:“怎么可能?”

“老奴要的墨宝,其实是陛下亲口许给老奴的,只是一直没给,老奴又不好意思亲自要,只能求两位公主出面了。”

小轻渝好奇了,睁大眼睛问道:“真的?”

蹇硕神情严肃,道:“若有一句谎言,老奴就被千刀万剐!”

蹇硕是真的没有说谎。

他想要的“陛下墨宝”是“天下第一名将”。

“当日皇宫遇刺,陛下亲笔书信夸奖老奴是‘天下第一名将’的。”

蹇硕眼睛放光,那封书信被他裱糊后挂在了大堂正中,每天都要看上一个两个时辰。

小轻渝和小水胡点头,好像是真的。

小轻t渝问道:“你既然有我姐姐的亲笔书信,为什么还要求我姐姐写一封?”

蹇硕微笑道:“其实老奴是想要建一个大大的石碑,然后把陛下的墨宝镌刻在石碑之上。”

皇帝御笔亲封的“天下第一名将”已经够了不起了,何况是靠杀杀杀立国的皇帝的御笔亲封?

这“天下第一名将”的含金量杠杆的,与那些一辈子鸡都没杀过的皇帝册封的“名将”、“飞将”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妥妥的古往今来第一名将。

蹇硕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骄傲之色越来越浓。

他一生都在惋惜自己没能纵横疆场,外人不知道他的绝世将才,如今天下,不,万世皆知他的才能和事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激动和满足的?

蹇硕早就想要建个高大的石碑传之后世了,可惜不是天下局面动荡不安,皇帝御驾亲征,就是到了农时,收割或者种地才是头等大事。

他自然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误了朝廷大事,因此才拖到了如今,征战已经告一段落,而最忙的春耕也过去了,此时不建碑,更待何时?

蹇硕真诚地对两个小女孩子道:“无论如何,请两个公主帮忙,老奴必有厚谢。”

送十岁的小公主一匹马,百分之一百被胡轻侯砍死,但是送给十五六岁或者十七八岁的小公主一匹马好像风险就不大了。

再说,除了马,世上有无数好玩的东西呢。

实在不行,蹇硕可以立刻送几十匹骡子驴子进宫,让两个小公主且过过骑马的瘾。

小水胡歪着脑袋打量蹇硕,问道:“既然姐姐亲笔写过‘天下第一名将’,你为何不亲自向姐姐要墨宝?姐姐又不是小气的人。”

小轻渝怒视小水胡:“胡说!姐姐最小气了!”

小水胡瞪小轻渝,在外人面前不能扫了姐姐的面子!

小轻渝瞪小水胡,蹇硕又不是外人。

小水胡睁大了眼睛,咦,是啊,那就没关系了:“姐姐就是最小气了!”

蹇硕伤心地看着小水胡和小轻渝,道:“老奴亲自去求,多丢人啊。”

哪有“天下第一名将”亲自去求陛下墨宝的,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被人以为是蹇硕仗着与胡轻侯的旧日情分,硬生生讨来的名头?

蹇硕对“天下第一名将”看得极其得重,不许这个名头有一丝丝的(玷)污。

小水胡和小轻渝理解,这事情容易。不过……

小轻渝怔怔地看着蹇硕,问道:“你确定要将姐姐的字刻在石碑上吗?不后悔?”

蹇硕莫名其妙。

小水胡的眼神无辜极了:“姐姐的字写得这么差,刻在石碑上很难看的。”

小轻渝道:“若是别人见了姐姐的字,说不定会以为是你写的……”

小水胡用力点头:“哪个皇帝的字这么差?”

两个小女孩嘻嘻笑,姐姐的字比她们还要差,没脸见人的。

蹇硕陡然肝疼极了,捂住了心脏:“太有道理了!”

不如找个书法最好的人题字,“天下第一名将”六个字写出万马奔腾,刀光剑影,尸山血海,举世无敌的味道,这才配得上嘛。

至于皇帝亲封的“天下第一名将”,可以在石碑背后写个“小传”嘛。

“某年某月某日,陛下见蹇公用兵如神,世所罕见,自愧不如,乃御笔亲书‘天下第一名将’。今刻此碑以记之。”

又有了好书法,又有了万世不朽的名声,岂不是一举两得?

蹇硕自责极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差点办砸了,真是老糊涂了。

他感激地看着两个小女孩子,道:“多亏两位公主殿下指点迷津。”

两个小女孩子窃窃私语,诡异地看着蹇硕。

小水胡咳嗽一声,道:“既然你是‘天下第一名将’,定然武功盖世,我二人想要向你请教。”

小轻渝用力点头,卷袖子,摩拳擦掌,要是打败了“天下第一名将”,她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小水胡握拳,小脸上满是兴奋,尖声叫着:“身为武者要不断挑战强者,从实战中学会战斗法则,提高自己!”

小轻渝捏拳头,没声音,果断给自己配音:“咯吱,咯吱!”

“打败了你,我的武功就会更上一层楼!”

四周一群宫女宦官深深地看着蹇硕,前铜马朝小黄门、本朝九卿之一卫尉蹇硕,今日只怕要浑身的都是伤了。

童敦仪看其余宦官宫女,呵斥道:“还不快去取跌打酒!再叫上御医!”

他转头看蹇硕,放心,两个小公主其实下手不重的,你只要早点倒地惨叫,顶多脸上身上有些红肿,涂了跌打酒分分钟就没事了。

蹇硕斜眼看童敦仪,现在的宦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这么简单的小事情都不会办了?

果然皇帝太温柔,皇宫太简单,对提升宦官的业务能力就是负面影响。就童敦仪的业务能力到了铜马朝绝对活不过三集。

蹇硕温和地看着小轻渝和小水胡,道:“轻渝公主,水胡公主。老奴老了。”

他轻轻地咳嗽,原本挺直的背瞬间弯曲了,手脚也在轻轻颤抖,仿佛站都站不稳,衣衫更是在清风中摇摆,浑身剩下都透着迟暮的气息。

蹇硕慈祥地看着小轻渝和小水胡,悠悠道:“轻渝公主和水胡公主打赢了老奴,难道也能称作英雄吗?”

小轻渝和小水胡看看老态龙钟的蹇硕,窃窃私语,好像拳打南山养老院有些不太好啊。

蹇硕看着动摇的两个熊孩子,道:“轻渝公主和水胡公主想要挑战强者,那是一个武者的变强之心,老奴佩服无比。咳咳咳……”

蹇硕大声咳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童敦仪和一群宫女宦官看蹇硕的眼神中满是怀念,如此精湛的演技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到了。

蹇硕温和地看着两个熊孩子,道:“老奴有一个天下最强者推荐给两位公主,只要打赢了那个人,两位公主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小轻渝睁大了眼睛,大声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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