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鲜血为P社玩家歌唱吧!(2/2)
“曹躁至少要等数日后确定胡某要进攻,才会紧急备战。”
一群女官女将死死盯着胡轻侯,到底是你要进攻曹躁,还是曹躁要进攻我们,你的言语前后矛盾了!
程昱看着众人,失笑道:“这有什么矛盾?”
“经过了去年的秋收,天下群雄都从粮食产量上真正理解了集体农庄的巨大威胁。”
“天下群雄想要同样执行集体农庄也晚了,集体农庄不是简单的没收所有田地,然后所有人都去种田,而是一连窜资源的调配和收益最大化。”
珞璐璐等文官一齐点头,集体农庄的工作量安排、劳动力的调配、工作积极性的鼓舞等处处都是学问。
仅仅鸡粪需要发酵到何种程度才能消灭寄生虫就是个学问,这绝不是探子随便看几眼就能知道的。
程昱笑道:“明公花了几年才整合完毕,天下群雄有几年的时间整合吗?”
“几年之后,天下群雄才堪堪有个正常运行的集体农庄,明公的大军已经杀了过去,天下群雄的行为不过是为明公做嫁衣。”
“老夫随便想想就知道天下群雄的时间不多了,天下群雄会不知道?”
一群女官女将斜眼看胡轻侯,你口口声声需要时间,被士人们看破了。
程昱继续道:“既然再给明公时间,双方的差距会拉得更大,天下群雄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明公形成大势之前主动进攻。”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明公t败亡,但只要能够占领兖州和洛阳,这明公倚为腹地、全力生产的冀州就会成为前线,明公的大势必然会中断,从而形成群雄割据对峙之势。”
程昱看着有些理解了的众人,笑道:“明公偏偏又在此刻犯了错误,曹躁自然不可能给明公修改错误的时间。”
“今年三月底或四月初,豫州徐州麦子收割前后,曹躁必然会出击。”
“不论是收割了麦子之后有了充足的军粮,还是收割麦子前杀入明公治下,就食于敌也好,烧毁明公粮草也好,哪一个不是对明公的重大打击?”
“粮草被烧之下,不满明公的百姓会不会就此(暴)动,迎接曹躁?”
“有此白送内乱的可能,曹躁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葵吹雪点头,道:“兵法之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老大送了对方一个伐谋,对天下群雄而言是天大的机会。”
一群女官女将用力点头,换成自己也不会放过。
好几个女官开始认真思索,若是粮草被烧,如何镇压内部可能产生的百姓(暴)动。
程昱微笑着,继续道:“既然明公知道曹躁有此打算,自然要提前进攻。”
珞璐璐陡然懂了:“不错!与其等曹躁烧了兖州和颍川的粮草,不如我们去烧了豫州徐州的粮草。”
“能不能烧成功不说,至少我们的内部稳住了。”
“曹躁也不是白痴,同样发现老大会有提前进攻的可能,那么就会立刻征兵备战。”
“所以才会是曹躁准备三月底进攻,发现老大准备进攻,数日后匆匆备战的矛盾结果。”
一群女官女将点头,然后只有一个疑问了,为什么《相约25岁》是亡羊补牢,曹躁听说了《相约25岁》就会知道胡轻侯要进攻。
胡轻侯问道:“25岁之前成亲造成的百姓的愤怒和憎恨,可以通过取消25岁之前成亲而挽回吗?”
一群女官女将深思许久,薛不腻第一个说道:“不能!”
“朝令夕改带来的是朝廷的威严的下降,姑且不说。”
“这百姓的愤怒、憎恨,以及认为朝廷对自己没有恩德,唯有剥削和刻薄的心思会因为取消了25岁之前成亲而消失吗?”
薛不腻摇头道:“只怕是不会的。”
“一张纸上有了墨汁,再怎么擦拭都是黑的。”
一群女官女将重重点头,“知错就改,既往不咎”只适用于人与人之间,而不适用于人与朝廷之间。
连今低声道:“一旦产生了愤怒和不信任,哪里是几句话几个政策可以挽回的。”
一群女官女将重重点头,哪怕胡轻侯取消了25岁才能成亲的限制,只要曹躁杀过来后高呼“恢复铜马朝的制度,12岁就能成亲”,保证无数百姓担心胡轻侯再次朝令夕改,瞬间投靠曹躁。
胡轻侯继续问道:“若是胡某不仅仅取消了25岁才能成亲的律法,而且割发代首,或者当众打自己几百个耳光,百姓会重新恢复对胡某的信任和爱戴吗?”
一群女官女将深深地瞅胡轻侯,百姓很愚蠢,但是也很机灵,对一切悔过的表演一个字都不会信。
小轻渝和小水胡蹦跶:“谁敢打我姐姐,就砍死了谁!”
一群女官女将深深地看胡轻侯,再不好好好管教,你家的两个孩子要废了。
胡轻侯微笑搂着两个小女孩,我家两个小宝贝最聪明可爱善良温柔了。
她淡淡地道:“既然胡某不论做什么都无法在短期内挽回失去的民心和基本盘,那么,胡某为什么要为了讨好百姓而取消25岁才能成亲的法令?”
“胡某举行《相约25岁》,任由诸位肆意展示女官女将的风采、才学、世界观、以及自信和霸道……”
一群女官女将使劲瞅胡轻侯,最后一个“霸道”应该去掉,我们最温柔了,至少也是“王道”。
“……就是干脆在百姓的愤怒和憎恨上点上一把火。”
“胡某的地盘之内,什么男尊女贱,什么男人是天,什么家里吃的喝得都要给儿子,什么姐姐这辈子都要把钱财给弟弟,统统去死!”
“《相约25岁》的诸君就是天下女子的榜样,就是胡某治下的真相。”
胡轻侯的眼中闪着杀气:“胡某推动《相约25岁》,不是为了女子的地位矫枉过正,不是为了展示女子的未来,而是为了清洗!”
一群女官女将一怔,清洗?
周渝动然懂了:“不错!是清洗!”然后深深自责,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看懂,果然是只会兵法,不会政治啊。
一群女官女将没懂,周渝立刻淡定了,比我蠢得多得是,我不用太焦虑。
一群女官女将怒视周渝,今日是绝交三连啊,又是一个必须绝交!
胡轻侯的声音冰凉,道:“胡某想清楚了,能够失去的基本盘不是基本盘!”
“胡某的基本盘是看到胡某在皇宫斩杀皇帝,依然觉得胡某是天下正统的基本盘、铁盘!”
“胡某不需要因为胡某一个冒进的政令,就对胡某心怀怨怼的假忠心!”
胡轻侯眼神中闪烁着狰狞和杀气,厉声道:“胡某发展太快了,处处根基不稳。”
“胡某一向凶残,视人命如草芥,难得心地善良一回,考虑孕妇的性命,结果不但没有得到功德加一,反而坑死了自己,胡某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心地善良?”
“胡某为什么还要考虑天下所有人的福祉?”
“胡某处处根基不稳,只是因为胡某太过愚蠢太过善良!”
“胡某为什么要费心费力思索如何统一思想,如何灌输马列?”
“世上还有比灌输思想更简单的稳定根基的办法,那就是清洗。”
“不服胡某的,杀了!”
“对胡某有怨怼的,杀了!”
“以为胡某是王八蛋的,杀了!”
“以为胡某对百姓没有恩德,是剥削百姓的,杀了!”
“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家杀一家,有一族杀一族!”
“胡某做不成伟人,不能建立地上天堂,胡某难道还做不成波(尔)布(特),不能建立地上地狱?”
胡轻侯恶狠狠地笑着,洋溢变态杀人魔的独特气质:“《相约25岁》为的是区分敌我,找出绝对忠心本座的铁盘!”
“见到本座提升女子地位,用力点头,觉得本座做得对,女子和男子都是人,就该平等,高呼平等万岁的男子女子,那就是本座的铁盘!”
“见了一群女子在台上以平等的姿态肆意评论男子,心生向往,彼女可为,我为女子亦可为的;”
“见到一群女子因为是官老爷,肆意羞辱男子,深深感受到官员的力量,下定决心要当官的;”
“本座心胸宽广,这些对本座不算忠心的,是可以培养的普通百姓。”
“其余人尽数去死好了!本座的万里江山容不下一个对本座有反心的王八蛋!”
胡轻侯仰天狂笑。
“让不忠于本座的人都去死!”
“与其死在本座的屠刀下,不如为了本座的理想而死!”
“本座要将不忠诚本座的人尽数送到前线去!站在第一排,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本座不能让忠诚和本分的人都死光了,剩下一群浑水摸鱼、意志不坚定的人享受烈士用生命换来的果实。”
“冀州、兖州、并州、司隶千余万百姓要么用鲜血证明对本座的忠诚,要么就用尸体为本座的王座添砖加瓦,不存在第三种可能。”
“曹躁还有天下士人以为本座不肯损失人命,只会乌龟流。那就来吧,看谁比谁狠!”
“本座要发动五十万大军进攻豫州、徐州、扬州!”
“本座要一举杀到长江边!”
胡轻侯脸色狰狞,眼睛中凶光毕露,身为P社玩家何必假装善良?用鲜血为P社玩家歌唱吧!
一群女官女将用力点头,一群不忠心的人死了就死了,凭什么她们流血流泪流汗养着一群白眼狼?
佘戊戌后悔极了,道:“既然是这样,《相约25岁》中对我等出言不敬的就该当场杀了。”
身为女官女将上台参与相亲已经是极其的放下身段了,竟然还有职务、地位、才学差了她们几百倍的人敢公然蔑视她们,要求她们三从四德、财产规婆家等等,杀了才能显示她们的地位。
连今用力摇头:“杀了就会吓住百姓,没人敢口出怨言,分不清自己人还是白眼狼了。”
佘戊戌用力点头,有道理!
祂迷握拳,道:“让那些王八蛋去t死了好了,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她兴奋地左顾右盼,无意间看到了杨素云脸色绯红,痴痴地看着胡轻侯,心中一动,难道……
杨素云痴痴地盯着胡轻侯,杀人如麻,这才是霸道真英雄啊,好喜欢。
荀忧一直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脸上满是恍然大悟和惭愧,心中唯有冰凉,他最怕的两件事都发生了。
他最怕的就是胡轻侯放弃王道,而选择了霸道,用鲜血统一世界。
他最怕的就是胡轻侯彻底放弃缓缓改革,而选择激烈地屠戮强行改革。
荀忧心中百感交集。
他其实知道用鲜血统一世界,用鲜血推动改革同样是王者行为,世上哪一次统一天下和改革不曾流血?
但是这两个“鲜血”之后代表的是铜马朝的天下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葵吹雪和程昱脸上带着笑,眼角打量着荀忧。
这是个聪明人,一定早就看破了《相约25岁》只是迫不得已的激进的亡羊补牢,然后为了出人头地,故意假装看不懂。
从这“自荐”的力度看,荀忧表现的非常完美。
只是,荀氏有心夺取天下,这荀氏子弟荀忧真的只是大豪门大阀为了降低风险而放在胡轻侯身边的分散投资?
这次荀忧的表现是投名状,还是潜伏,只怕还要好好观察。
……
冀州。
一群社员看完了《相约25岁》,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一个男社员满脸通红,大声骂道:“一群贱人而已,竟然敢看不起男人了,谁给他们的胆子?”
另一个女社员大声附和:“男人就是天,一群贱人以为当了官老爷就能看不起男人了,简直是(荡)妇!”
一个女社员抿嘴笑道:“她们一定是尝过了无数男人的滋味。”
一群男社员大声笑着,肆意用各种下流言语羞辱一群女官女将。
赵壑脸色铁青,厉声道:“来人,将这几个人杀了!”
几个士卒将那“尝过无数男人滋味”的女子和几个肆意用下流言语羞辱女官女将的社员拖出了人群。
几人脸色大变,惨叫着:“冤枉啊!我们犯了什么错?”
赵壑厉声道:“你们公然羞辱官老爷,不杀了你们,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惨叫声中,几个社员尽数被杀,一群社员惊恐地看着赵壑,印象中赵壑一直是温和的老好人,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赵壑又指着其余社员,厉声道:“这些人尽数责罚三十大板,半年内口粮减半!”
一群社员悲愤地看着赵壑,颤抖着问道:“管事老爷,为何?”“我们没有羞辱官老爷啊。”“对啊,我们什么都没说。”
赵壑厉声道:“若不是大将军给你们饭吃,你们现在早就是路边的枯骨了!”
“做人要有良心,大将军救了你们,你们就要对大将军感恩图报!”
“不论大将军说什么,你们都要站在大将军这一边!”
“这才是做人的道理!”
赵壑愤怒地呵斥,他一直以为感恩图报是应该的,没想到这么多人竟然丝毫没有感恩的心。
“来人,命令各个小队队长严查,谁对《相约25岁》不满,就扣掉谁的口粮!”
赵壑坚定无比,大将军说重男轻女不对,那就是不对,大将军说女人不能嫁给穷得叮当响的男人,那就是不能嫁给穷得叮当响的男人。
尽管他也穷得叮当响,尽管他也不曾娶到媳妇,但是他以及家中的兄弟从来不曾觉得那是女人的错。
若是他有女儿,会支持她嫁给穷得叮当响,随时会饿死的男人吗?
当然不愿意!
赵壑非常地有自知之明,非常地清楚他和兄弟们不曾娶妻的原因是自己的问题,他怨恨官员和门阀世家鱼肉百姓,怨恨这该死的世道让他六兄弟没人有资格娶妻,却从来不怨恨那些看不上他的女子。
自己没资格娶妻,怎么能够毫无理由毫无逻辑的责怪女子“嫌贫爱富”?
赵壑万分支持《相约25岁》的女官女将们的选择,一个正常人就该这么选择。
他大声下令:“来人,传令,今夜直到天明,所有人必须在空地上歌唱《王法歌》,高呼大将军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日后,黄瑛都的公文到了冀州各地,要求区分对大将军忠诚、不忠诚、怨恨三类社员。
赵壑分分钟就填写完毕,以后怨恨大将军的垃圾是不是会永远只能吃一半口粮?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