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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兵器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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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武人傲然道:“什么天下第一,我绝对不信!”要是因为遇到了天下第一而投降,岂不是白送了对方校尉的官职?

一群人起哄:“对!这《天下兵器谱》排名前八的人一定都塞了钱了,就是欺骗老实人,想要老实人投降!”

无数想要放弃比斗的武人重重点头,决不能上当,无论如何要参加“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一定要战斗到最后一秒,说不定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呢?

……

某条街上,有人大怒:“不是说《天下兵器谱》的吗?为什么只有一群人的数字,却没有看到一件兵器?”

附近人的人愕然,继而恍然大悟,对啊,为什么没看到兵器?

有人大叫:“这应该叫做《天下武将谱》!”

众人附和。

一角,一个少女淡淡道:“不知道诸位勇士,这手中的刀剑可有名字?”

一群人眨眼,谁会给手里的刀子取名?

那少女笑了:“如此,就怪不得《天下兵器谱》没有写兵器了,诸位的兵器根本无名嘛。”

一群人尴尬了,好像有道理。

那少女笑道:“在下陆易斯,是天下著名的兵器取名商人。若是诸位想要一个好名字,不妨寻我。”

“每一件兵刃取名费100文到1000文不等,童叟无欺。”

一群人冷冷地看陆易斯,给剑取名还要花钱?你是不是穷疯了?

陆易斯淡定无比,道:“你们想要给兵刃取什么名字?”

她笑道:“不会是什么青龙刀,黑虎剑吧?”

“你们可知道人的名字中带有五行,可以根据人名判断一身的福祸?”

“叫‘大牛’的都是穷人,叫‘带弟’的都嫁给了穷人,叫‘二毛’的都是流民,叫‘渊’的是豪门公子,叫‘新月’的都嫁给了豪门大阀。”

一群人点头,这点大家都知道,自己穷就是因为爹娘没有取个五行旺财的好名字。

陆易斯笑道:“那么,你们怎么会觉得兵刃的名字可以随便取呢?”

她眼神陡然犀利了,厉声道:“你们被一个五行没金的名字拖累了一生,难道还不思悔改,想要学你们的爹娘,随便给兵刃取名吗?”

“你们就没有想过兵刃的五行命运是与你们相通的吗?”

“剑名轩辕,佩戴者成了帝王。”

“剑名赤霄,佩戴者成了帝王。”

“剑名纯钧,佩戴者成了帝王。”

“你们就没有想过这是巧合吗?”

“你们就没有想过这其中兵刃的命运和主人的命运互相牵引,成就大业吗?”

陆易斯看着四周众人,淡淡地道:“难道,你们想着随便给兵刃取个名字,然后就能横扫天下?”

“难道,你们想着兵刃叫做什么龙什么虎就威风凛凛了?”

“难道,你们以为只要兵刃有名字就能打败无数人,成为八校尉之一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一群武人怔怔地看着陆易斯,热血沸腾。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有个好名字,少奋斗二十年!”

“大牛啊,你就是被这个名字害了一生啊,你要是叫李敏镐,你现在就是门阀公子啊!”

一个个醒世恒言从一群武人的心中流过,血液渐渐炙热。

一个灰衣大汉握拳大声道:“没错!我就是被名字误了一生!我要是叫宝玉,我早就是大官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陆易斯,将腰间的宝剑放在陆易斯面前的案几上,大声道:“给我的兵刃取名字,价格随便开!”

陆易斯微微点头,轻轻拔剑出鞘,对着阳光细细观看,赞叹道:“好剑!”

那灰衣大汉用力点头,这可是二两银子买来的好剑。

陆易斯取出笔,在那宝剑的剑身上写道:“盈渊”

那灰衣大汉恶狠狠地问道:“这名字是什么意思?”

陆易斯微笑道:“这是《道德经》第四章的名字,牛逼得很。”

那灰衣大汉反复品味,感觉与“轩辕”、“赤霄”一个档次,果然是好名字。

附近另一个黑衣大汉用心记下了,抚摸着爱刀,道:“以后你就叫‘盈渊’。”

灰衣大汉怒视黑衣大汉:“毋那汉子,什么意思?”盗版!我告示你!

黑衣大汉淡定无比:“这么小气干什么,借个名字很奇怪吗?同名同姓的人都不生气,一把兵刃同名,你生什么气?”

一群人点头,荀攸和许攸是不是要打起来?铜马朝有好几个叫张济的,叫曹节的也有好几个,还有刘焉,老刘家几百年前有个叫刘焉的,几百年后又是一个叫刘焉的,那是与宗亲祖宗同名了,没见什么大不了的。

一群武人一秒钟学坏:“我的长矛也叫做盈渊。”“我的长剑也叫盈渊。”

陆易斯和灰衣大汉怒视一群人,盗版死全家!

……

白马寺军营。

小轻渝拖着一把长剑,欢喜地跑到了胡轻侯面前,仰头得意地道:“姐姐,我买了一把绝世好剑送你。”

胡轻侯捏小轻渝的脸蛋,道:“好啊。”

小轻渝将剑塞给胡轻侯,道:“这剑是有名字的,叫做‘陆易斯’,很厉害的。”

胡轻侯懂了,被某个卖剑的骗子骗了。她看着小轻渝欢喜的模样,用力点头:“真是一把宝剑。”

小水胡眼馋地看着宝剑,这“陆易斯”怎么听都是名字,她也要送姐姐一把剑,就叫“水胡”,想想姐姐拿着“水胡”砍砍砍,立刻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军营外,忽然有数百人大声叫嚷:“胡轻侯,敢与邹玄武一战否?”

胡轻侯惊讶极了:“本座不过是排名七十八的菜鸟,竟然还有人盯着本座不放?”

瑾瑜摇头,她也奇怪极了,只听说挑战天下第一的,没听说挑战天下第七十八的。

军营门口,邹玄武白衣如雪,傲然负手而立。

身后,数百人齐声大叫:“胡轻侯,敢于邹玄武一战否?”

四周有千百围观众指指点点,有人惊讶:“那人是谁啊?”

有人皱眉:“邹玄武?没听说过啊。”

有人翻书:“《天下兵器谱》中没有他的排名。”

有人不屑极了:“垃圾而已,前一百都排不上。”

邹玄武感受着四周千百人的围观和冷嘲热讽,心中又是不忿,又是得意。

身为名师传人,为什么就没能进入《天下兵器谱》?这是对他的歧视和侮辱!

《天下兵器谱》不公平!他邹玄武应该是天下第一!

但是,邹玄武没有去挑战《天下兵器谱》中的第一名吕布。

虽然他充满了自信,但是……只是假设……假如他真的不是天下第一呢?

邹玄武其实心中是有些清楚自己的实力的,虽然没有与真正的高手交过手,但是听说过不少高手的战绩。

江东孙坚就很厉害,随随便便就一个打几十个。

邹玄武也见过黄巾贼中的猛将,手臂粗的木棍舞得像车轮一样。

他自忖未必能够正大光明打赢对方的。

若是天下第一的高手是个硬茬,那怎么办?

邹玄武看着远处的军营,得意无比。所以,他挑战胡轻侯啊。

挑战排名前十的高手,他有些心虚,孙坚才十二而已。

挑战胡轻侯就不同了,排名七十八,就这种排名一定是个菜鸟,只要他挑战就一定会赢。

邹玄武傲然笑着,打赢了胡轻侯对“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获胜其实没有什么帮助,只有前八才能成为西园校尉,打赢排名七十八的胡轻侯有什么用?

但是打赢了胡轻侯有两个巨大的好处。

第一就是保住了他的名声。

没能进入《天下兵器谱》,他以后怎么收徒弟收束修收保护费收出场费?

打赢了胡轻侯,那他至少就是天下第七十八,只要他急流勇退,声称“功夫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不是用来打打杀杀的”,“功名利禄如粪土”,他不参加“天下第一比武大会”那就是高尚的举动,束修保护费出场费可以涨一倍。

第二就是可以讨好门阀士人。

谁不知道胡轻侯与门阀士人有仇,他若是打败了或者打残打死了胡轻侯,门阀士人会不高兴吗?他的前途还需要担忧吗?

邹玄武得意地笑着,他的智力至少是99。

胡轻t侯从军营中出来,皱眉看着邹玄武:“你找我干什么?你应该去吕布典韦许褚。”

天下不投靠胡某的猛将最好就是你杀我,我杀你,都死光了,然后胡某就轻松了。

邹玄武仔细打量胡轻侯的体型,更加觉得胡轻侯名声虽大,其实就是个体力54的弱鸡。

他微笑着,慢慢走近胡轻侯,道:“在下邹玄武,诚心向阁下讨教,大家同为武人一脉……”

“呼!”邹玄武猛然一拳重重打向胡轻侯的脑袋。

他狞笑着,这一拳打中胡轻侯,胡轻侯就算没有死也会觉得头晕目眩,然后他就连环拳连环腿,分分钟秒杀了胡轻侯。

偷袭暗算,打赢了也不光彩?

邹玄武早就想好了一切。

秒杀了胡轻侯之后,他就会举起手臂大声欢笑:“打的就是女人!”

这叫做转移焦点,吸引仇恨。

世上有的是白痴最容易被各种词语煽动,只要将格斗提高到男人和女人之争,就会有无数男人义愤填膺,大声为他助威,仿佛他为天下男人出头出气,是天下男人的英雄。

“没错,打的就是女人!”“打女人还要讲道理吗?”

这类语句将会在几秒钟内随着他的大吼传遍四周,会有无数没脑子没尊严没是非观的男子大声欢呼。

“噗!”

邹玄武一拳落空,同时肚子上挨了一脚,倒飞了出去。

“无耻偷袭?”胡轻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邹玄武。

邹玄武忍着痛,举手叫道:“我输了!”

百余邹玄武的手下急忙大叫:“邹玄武输了!”

有人看到胡轻侯继续靠近邹玄武,急忙挡在邹玄武身前,大声呵斥道:“江湖规矩,打赢了就不能再动手了!”

有人面红耳赤,呵斥道:“你懂规矩吗?”

有人悠悠道:“自出洞来无敌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有人大声道:“我们是比武,不是仇杀!”

有人义愤填膺:“比武只分胜负,不分生死!”

邹玄武看着四周无数的观众,挣扎着起身,跪地痛哭。

“我输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我被一个女人打败了。”他仰头大哭,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坚毅的脸庞缓缓滑落尘土。

四周无数人起哄,偷袭竟然还输了,垃圾。

邹玄武对四周的人大声嘶吼道:“我们要以男人的大胸怀去容纳武艺高强的女人,不要嘘她、辱骂她。”

“她虽然是女人,虽然不该在街上抛头露面,但是她也做了无数的努力。”

四周果然如同邹玄武预料的一般,有一些百姓重重点头,有人道:“是啊,女人怎么就抛头露面呢。”

有人皱眉:“女人还要与男人打架,成何体统?”

胡轻侯微笑转头看瑾瑜,瑾瑜会意,轻轻点头。

邹玄武看着四周的千百人,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大声地道:“比赛只有一个赢家,但是没有输家。”

“每一个参与比赛的人都赢了!”

百十个邹玄武的手下大声叫着:“没错!比赛没有输家,每个人都赢了!”

邹玄武胸口巨疼,深深怀疑断了几根肋骨,但是此时此刻不是治伤的时刻。

他忍住剧痛,大声叫道:“邹某不是为了自己而挑战胡轻侯!”

“邹某是为了推动铜马朝格斗事业发展做出无数巨大的,足以影响铜马朝的未来的伟大贡献的先行者!”

“邹某的一切都是为了铜马朝,为了天下百姓!”

“邹某的目标就是人人有功练!”

“邹某将要在各地建立武馆,推动武术普及,带动铜马朝百姓的热情和关注!”

邹玄武眼角含泪,双臂展开,仰天怒吼:“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有围观众大声叫道:“吼什么吼,你打输了!”

邹玄武大声道:“不,我没有输!”

“比赛不公平!我要申诉!”

“这里是胡轻侯的主场,有人暗中帮助胡轻侯。”

“我站立的地方有水渍,我滑了一下。”

“有人一直在干扰比赛,用铜镜反射阳光闪我的眼睛!”

邹玄武悲愤无比,大声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的良知不许我隐瞒!”

“这次比赛是有内幕的。”

“有一个背景很大的人一直要求我输。”

邹玄武悲声道:“众所周知,我最强的功夫是地躺拳,我不是被打倒的,我是故意借势倒在了地上,然后施展我的拿手绝技。”

“噗!”剑光一闪,邹玄武高举的手臂掉在了地上。

无数围观的人齐声惊呼,有人第一时间想要逃跑,却发现早已被士卒无声无息地包围了。

“噗!”剑光一闪,邹玄武的双脚断了。

“啊啊啊啊啊!”邹玄武凄厉地惨叫。

胡轻侯缓缓收剑,淡淡地道:“将这个家伙吊在树上,其余人砍下一条手臂。”

一群士卒将邹玄武的手下从人群中拖出来,一群邹玄武的手下凄厉地哭喊:“不要!我错了!饶了我吧!”

一群士卒只管一刀砍下,一条条手臂落在地上,邹玄武的百余手下有的直接晕倒,有的声嘶力竭地哭喊。

有被扯出去的人惊恐地大叫:“我不是他们一伙的!我是洛阳百姓!”

胡轻侯冷冷地道:“你方才说‘女人与男人打架,成何体统’,以为本座没有听见?”

“敢对本座不敬,那就留下手臂!”

“噗!”又是几个人被砍下手臂,凄厉地哭喊。

胡轻侯下令道:“把这些手臂也挂在树上,风吹的时候说不定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了,将那个家伙的脚埋在地里,明年春天会不会长出一个人来呢,真是期待啊。”

无数围观百姓兴奋地看着,每次看到有人被砍死就让人兴奋啊。

胡轻侯淡定地转头,看见小轻渝和小水胡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笑道:“姐姐告诉你们一个真理。”

“别以为有的人长得高大,平常人模人样,豪气冲天,就真的有素质,有度量,有气魄了。”

“其实很多人只是得势时候的嚣张跋扈,不知高低。”

“这种人输不起的,一输,他们骨髓中的卑鄙无耻无知下流就全部暴露了出来。”

“对待这种人不用废话,直接杀了。”

小轻渝依然盯着胡轻侯,握拳叫道:“姐姐,‘陆易斯’好用吧?”

胡轻侯眨眼,道:“好剑!”

小轻渝得意极了。

小水胡四处看,怎么没人卖剑,她要买“水胡”剑。

……

张温脸色铁青,洛阳城内到处都在谈论“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和胡轻侯,仿佛整个洛阳再也没有其他官员或者衙门了。

虽然这种情况在“竞选兖州牧”的时候也发生过,但是这一次却给张温特别深得感触。

张温淡淡地道:“老夫不知道胡轻侯要搞什么鬼,总之不能让她顺利。”

一群官员急忙劝:“大司农慎重!”“张公何必与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

“比武定校尉”是皇帝刘洪定的,谁若是捣乱,谁就是与刘洪为敌。

本来士人与皇帝作对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简直是日常任务。

但是此刻弘农杨氏背叛士人投靠刘洪,汝南袁氏对西园校尉志在必得,谁阻挡“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谁就是所有人的公敌,张温作死也不带这样的。

张温惊讶地看着一群官员:“老夫为何要阻挠‘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老夫要的是吸引百姓和官员的目光!”

一群官员松了口气,那就不同了。

张温微笑道:“老夫要举办美食比赛。”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只有一群武人参与,而且打打杀杀,实在是不雅。

“美食比赛”就不同了,全民都可以参与,热度绝对远远超过“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张温微笑着:“民以食为天,本官身为大司农,正是职责所在。”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张温老糊涂了,美食比赛的第一名有什么好处,能够当官吗?也配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相比?

但考虑到张温被胡轻侯打脸的愤怒,这种范围的发飙属于可接受范围,权当赔老头子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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