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刘关张赵都是我的死仇?

刘关张赵都是我的死仇?(2/2)

目录

刘各心中不忍,但看了一眼怀中鲜血淋漓,闭着眼睛,犹自单臂握着大刀的关翼,他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厉声道:“三弟,走!”

张非大声应着,长矛挥舞,杀出一条血路,纵马疾驰。

“杀!”一支士卒拦住刘关张的去路。

张非怒吼:“去死!”率先纵马而去,随手一矛刺向拦路的士卒。

那士卒手中长矛陡然刺出,寒光闪烁!

张非大惊失色,急忙躲避,身上却已经挨了一矛。

另一骑上,关翼陡然睁开眼睛,单臂一刀砍下:“去死!”

那士卒怡然不惧,长矛爆起,挡住了关翼的一刀,退后了几步。

刘各借此机会纵马一冲,已经冲破了包围。

身后张非忍着痛跟上。

一群士卒无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各关翼张非突围而去。

胡轻侯和黄瑛都赶到,胡轻侯厉声大骂:“刘各,有胆子与胡某单挑!”

刘各眼中泪光闪烁,低声道:“胡轻侯!胡轻侯!胡轻侯!”

胡轻侯怒视黄瑛都,厉声道:“你快追上去!一定要砍了这三个家伙!”留下了张非和关翼的性命,睡觉都不安稳。

黄瑛都尴尬地看着刘各关翼张非的背影消失不见,喃喃地道:“我不会骑马!”

胡轻侯大怒:“身为大将,你竟然不会骑马?”

黄瑛都忧伤地看着胡轻侯:“老大,我以前就是一个杀鱼的,哪有资格骑马……要不,你骑马带上我?”

胡轻侯大怒:“胡某骑在马背上走路还能凑合,马一跑胡某就要坠马!”

黄瑛都干巴巴地看着胡轻侯,两个步兵……

胡轻侯深呼吸,好消息是关翼断了手,张非受了伤,半年之内不用考虑刘关张铁三角的报复,坏消息是从此走上了与仁义无双的刘关张的敌对道路,千秋万代被人唾骂。

胡轻侯忧伤极了,不经意之间,刘关张赵已经尽数是她的死仇。

她面无表情地道:“叮咚!获得作死小能手称号!”做人过于猖狂和暴躁了,以后一定要收敛……个头!

黄瑛都瞅她,什么意思?

“算了,笑一笑,胡某今日砍下了关翼一条手臂,香港无数小混混一定恨胡某要死。”

胡轻侯整理心情,必须认清定位,她此刻是超级大佬,搞不好要做冀州牧的,刘关张赵算老几?

身为大佬,何必在意小爬虫的仇恨?

胡轻侯转身打量刺了张非一矛的士卒,道:“不错,你枪法极好,叫什么名字?”

胡轻侯麾下的两千士卒有一千人是在黄瑛都在河间郡招募的义勇,她不认得这个士卒。

张非刺出那一矛有些漫不经心,对付一个小士卒没有必要浪费体力,还有无数厮杀呢。关翼那单臂一刀同样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可能够挡住张非和关翼的人的武功依然非同小可。

那士卒恭恭敬敬地道:“回禀中郎将,小人是河间鄚县张合。”

胡轻侯微笑道:“不错,以你的功夫可以为将了。”然后与黄瑛都回转县衙。

走出几步,胡轻侯忽然回头看张合:“河间张合?”

张合莫名其妙,谄媚地笑:“是。”

胡轻侯死死地看了他几眼,仰天大笑:“真是走了狗屎运!”

张合急忙赔笑:“是,是。”

……

胡轻侯回到县衙,第一时间下令抓刘各和张非的家眷,已经用穿越者历史上最狗屎的方式得罪了刘关张,何必留手?

要么不做,做就做绝。

邹靖和涿县县令面色不变,理所当然。

刘元起跪在地上,大汗淋漓。

胡轻侯冷冷道:“本将军抓刘各和张非的家眷,不是为了斩草除根……”

一群乡绅板着脸看脚尖,斩草除根的词语都出来了,会有好事?

“……本将军是担忧刘各等人投靠黄巾贼,我涿县的内情,刘各等人尽数知晓,若是通贼,我军死无葬身之地。”

邹靖小心地道:“中郎将所虑即是。”

他心中不以为然,刘各虽然得罪了胡左中郎将,有老师卢植在,有同学公孙瓒在,未必没有说和的余地,若是投贼,那就真的是满门抄斩了。

胡轻侯看着刘元起,淡淡地道:“老刘啊,你只管放心,你族侄得罪了本将军,本将军不会迁怒你的。”

刘元起大喜,急忙道:t“小人愿意献出全部家产为中郎将压惊!”

胡轻侯大怒:“你这是认为本将军贪财了?”

刘元起大惊失色:“得罪了人,赔钱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涿县县令和乡绅一齐赔笑道:“不错,我们涿县规矩如此。”

胡轻侯长叹道:“既然如此,胡某也不好坏了规矩,就只能笑纳了。”

刘元起这才完全放心,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回转刘府,立刻招呼人整理钱财粮食给胡轻侯送去,一边不住地喝骂:“刘各!你个王八蛋!白眼狼!老子若是见了你,一定要将你砍成十八段!”

刘氏族人已经得知了消息,痛骂刘各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

刘各的亲叔父刘子敬淡然道:“刘各小时候指着桑树说,‘我将来一定会乘坐这样的羽葆盖车’,我当时就说了,这个小子会让我们一家遭灭门之罪,你们偏不信!”

他冷笑着:“你们也不想想,一个终日不肯读书,花着族叔的钱学孟尝君招揽亡命之徒的人有好结果的吗?”

今日虽然破财,但好歹不曾灭门灭族,知足吧。”

一群刘氏族人用力点头,当日见刘各招揽逃犯就该知道刘各是个纨绔孽子,早早断了往来的。

刘元起厉声道:“来人,将刘各逐出我刘氏族谱!”

刘氏族人大力支持,刘各得罪了左中郎将,不早早逐出族谱,一定会连累全族。

……

涿县外的旷野中,首批三千余涿县乡勇兴奋地聚在一起,有人笑道:“听说朝廷大官是个女的,很厉害的!”

有人眉飞色舞:“当然!我亲眼看到中郎将率领两千余人就大破了万余黄巾贼呢!”

三千余乡勇对前途充满了信心,跟着如此厉害的朝廷大官,一定可以打败黄巾贼。

胡轻侯挥手,百余大嗓门士卒大声叫道:“中郎将在此!肃静!”

又有百余士卒拿着藤条冲进人群中一阵乱打:“叫你闭嘴!听见没有!”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三千余乡勇惊恐和愤怒的眼神,厉声道:“本将军不是涿郡人,不是幽州人,涿郡人和幽州人的死活关本将军P事?”

三千余乡勇死死地看着胡轻侯,当官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胡轻侯厉声道:“本将军实话告诉你们,九日后,五万黄巾贼人就要杀到涿郡。”

“你们逃回家躲起来也没用,因为黄巾贼会烧了你们的家,你们只会被烧死。”

“你们求饶也没用,因为黄巾贼不会放过你们,他们只想杀了你们。”

“黄巾贼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鸡犬不留!”

胡轻侯看着三千余涿郡乡勇,狰狞地叫着:“涿郡所有男人都会被杀了,砍成肉酱,做成肉脯。”

“涿郡所有年轻女人都会被贼人抢走!”

“涿郡所有小孩子都被会煮成肉羹!”

四周鸦雀无声,愤怒的眼神此刻已经变成了恐惧。

胡轻侯厉声道:“本将军不是涿郡人,不是幽州人,本将军打不过黄巾贼,本将军拍拍屁股就走,涿郡是不是只剩下白骨,幽州是不是没有活人,关本将军P事?”

四周无数人死死地盯着胡轻侯。

胡轻侯盯着三千余乡勇,冷冷地道:“可是你们就不同了。”

“你们的妻子会被黄巾贼人抢走奸(淫),你们就算死了,白骨的头顶也是绿的。”

“你们的子女会被黄巾贼人杀了吃了,你们就算死了,也没有后代子孙祭祀你们。”

“你们就是做鬼,也是绿帽鬼和断子绝孙的可怜鬼。”

“你们的尸体没人收殓和下葬,你们的白骨会堆在地上,老鼠虫豸会在你们的白骨中钻来钻去。”

“你们将会成为孤魂野鬼,不得投胎转世。”

三千余乡勇惊恐地看着胡轻侯,浑身发抖。

胡轻侯厉声道:“不想死,不想妻女被贼人抢走奸(淫),不想成为孤魂野鬼,就拿起刀剑,听本将军号令,杀了那些狗屎的贼人!”

三千余乡勇大声叫道:“杀了狗屎的贼人!”

胡轻侯厉声叫道:“大声点,本将军听不见!”

三千余乡勇用尽全身力气怒吼:“杀了狗屎的贼人!”叫嚷声传出数里之地。

胡轻侯挥手:“胡某练兵,只有两条规定。”

“不听号令者杀!”

“后退者,杀!”

三千余乡勇用力点头,这两条命令虽然残酷,但是军中向来如此,毫不稀奇。

胡轻侯厉声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三千余乡勇厉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两千士卒手把手教着众人怎么列队,怎么刺杀,怎么后排杀前排。

只是片刻间三千余乡勇就有模有样,列成方阵,厉声叫嚷:“杀!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三千余乡勇心中谁也不信什么后排杀前排,都是自己人,怎么可能就因为退缩一步就杀了呢?口号随便喊,打仗时不用当真。

有乡勇在操练中慢了一步,立刻被后队一棍打在了身上:“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那乡勇大怒:“我就慢了一些,你敢打我?”奋力厮打。

几个士卒过去,二话不说,乱刀砍下,那迟了一步的乡勇立刻被砍杀。

胡轻侯大声道:“干得好!”

四周无数乡勇心中发抖,再也不怀疑“后排杀前排”。

邹靖和一群乡绅在一边看着,对胡轻侯恐吓乡勇的方式一万分满意。

有乡绅不屑地道:“这群人就是不肯老实听话,不吓唬怎么行。”年轻男子就找不出几个听话的。

另一个乡绅道:“有左中郎将在,我县无忧矣。”

邹靖点头,心中想着“后退者杀”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普通将领不敢使用而已,毕竟名声臭了,前途无“亮”,这个胡左中郎将果然家里有矿,不然决不能如此肆无忌惮。

数日后,一群新的义勇到了涿县,见前方数千人动作整齐,杀气冲天,立刻就感受到了大战的激动。

有义勇眼睛放光:“生当为豪杰!我能够为了保护家乡而与敌厮杀,定然不负人生!”

有义勇到处张望:“咦,刘各呢?关翼呢?张非呢?我见过刘各的,真是个好人啊,他见了我,对我笑呢。”

好些义勇点头,早就听说过刘各的大名,有钱人家公子,仗义疏财,待人谦和温柔,是个了不起的好人。

有人不惜地道:“新来的,告诉你们两件泼天大事!”

一群新来的义勇热切的看着那人。

那人大声道:“第一件事,有五万黄巾贼人要血洗涿郡,所有老人男人都杀了,小孩子都吃了,所有女人都奸(淫)了!”

一群义勇大惊失色,黄巾贼人这么没人性的吗?

那人鄙夷地道:“你们不懂了吧,我听村里的巫医说了,黄巾贼人杀光男人老人小孩,这叫做血祭!用活人的性命祭祀神灵,便能获得偌大法力,呼风唤雨,移山倒海,无所不能。”

有新来的义勇惊呼道:“血祭!我好像听说过!”

无数新来的义勇浑身发抖,好残忍,好可怕!

那人大声道:“中郎将说了,凡是被血祭的人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无数新来的义勇惊恐极了,万万不能被血祭了。

那人大声道:“不想死,不想魂魄被黄巾贼人血祭,不想家人都被杀了,妻女被奸(淫)了,老老实实拿起刀剑听中郎将的指挥,与贼人血战到底!”

无数新来的义勇用力点头,毫不为难,本来参与义勇就是为了与贼人厮杀,血祭只是多了一个不能退的理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人继续道:“第二件大事,那就是刘各刺杀中郎将,被朝廷通缉了。”

无数新来的义勇莫名其妙,有义勇惊呼道:“刘各不是好人吗?为什么要刺杀中郎将?”

那人道:“我哪知道?听说刘各其实家里是卖草鞋的,他的钱都是他族叔的,他族叔的亲儿子穷得在吃野菜糊糊,刘各却穿着绫罗绸缎,吃着鸡鸭鱼肉。”

无数义勇怒了,竟然有如此恶劣的事情?

那人道:“所以,刘氏一族将刘各赶出宗族了。”

无数义勇理解极了,如此垃圾必须赶出宗族。

有见过刘各的义勇依然不敢置信:“刘各真是好人啊……”

……

又数日后。

五万黄巾贼人杀到了涿县。

前方数千官兵和义t勇早已列阵等待。

一个黄巾渠帅傲然看着数千官兵和义勇,丝毫不觉得有威胁。

自从在幽州举事以来,官兵和义勇见过不少,谁不是一开始列着整整齐齐的队伍,看上去威风无比又精锐无比,然后在黄巾众人的冲锋下迅速溃败逃跑?

他当日可如此胜了幽州刺史,广平郡太守,砍下两个狗官的脑袋,今日就能砍下那个女中郎将的脑袋!

那黄巾渠帅举起手里的刀子,厉声叫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癸亥,天下大吉!”

五万黄巾贼人齐声怒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癸亥,天下大吉!”

苍凉悲壮的声音传遍旷野。

黄巾渠帅长刀一指,厉声叫道:“杀!”率向冲了出去。

五万黄巾贼人大声叫嚷:“杀!”跟着冲锋。

远处,胡轻侯背着两个小不点,站在军阵的最前方,举起了右手。

数千官兵和义勇齐声呼喊:“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长矛兵大步向前,走过胡轻侯的身边,对着黄巾贼人举起了长矛,数千支长矛层层叠叠地架在一起,宛如一支刺猬。

黄巾渠帅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长矛,心中微微恐惧,以前遇到的官兵可没有这么整齐和恐惧的长矛阵。

他硬着头皮叫道:“杀!”

无数黄巾贼人厉声叫着:“杀!”

有义勇看到黑压压的一片黄巾如海浪般扑过来,心里的豪情壮志尽数不见,手脚发颤,哭泣道:“我好怕,我想回家……”

有义勇提醒道:“千万不能逃,逃了会被杀的!”

有义勇叫道:“贼人会杀光所有人,会奸(淫)所有女子的!”想到心爱的女子会被贼人奸(淫)蹂(躏),他就心如刀割,无论如何要血战到底。

有义勇看着前方疯狂扑过来的黄巾贼人狰狞的神情,散发着寒光的刀剑,惨叫一声,转身就逃。

“噗!”那义勇的人头飞起。

胡轻侯厉声呵斥第二排义勇,道:“为何不杀前排?”

那义勇喃喃地说不出话,第一次打仗,手脚都软了,哪里记得?

“噗!”那第二排义勇人头飞起。

胡轻侯厉声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无数人跟着凄厉地叫嚷:“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两支队伍很快相遇,血肉飞溅,惨叫四起,一个个黄巾贼人被长矛阵刺穿了身体,尸体在地上越堆越高。

有黄巾贼人看着地上一具具头裹黄巾的尸体,脚下踩在血泊中,心中害怕极了,一声不吭,转身就逃。

附近的黄巾贼人被带动着后退,只是一瞬间,原本疯狂前进的黄巾队伍崩溃了。

“快逃啊!”

无数黄巾贼四处乱跑。

数千官兵和义勇大声欢呼:“必胜!必胜!必胜!”杀气陡然暴涨。

胡轻侯死死地看着逃跑的黄巾贼人,不过死了千余人就跑了?胡某的伏兵还没出呢!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

她下令道:“吹响号角!”

苍凉的号角声中,黄瑛都和张合各率一军,从两个方向杀了出来,将逃跑的黄巾贼队伍拦腰截断。

黄巾贼人哭喊声更加响亮了,有人投降:“我也是幽州人,不要杀我!”

有人拼命地逃,谁挡住他的路就杀谁,哪怕是自己人也不管。

“噗!”前方挡路的人被夺路而奔的砍了一刀。

那人凄厉地惨叫,回头怒吼:“我是渠帅!”

谁忒么的管你是谁!

砍人的黄巾贼怒吼:“不要挡路!”乱刀砍下。

黄巾渠帅奋力反杀。

两人身上的鲜血不断飞溅,最终一齐倒在了地上不在动弹。

幽州五万黄巾主力覆灭,幽州平。

……

远处的荒野中,刘各温和地与一个少年道:“你回去吧,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那少年泪流满面,道:“是,保重。”

刘各挥手告别。

被通缉了,这在预料之中。家人被抓了,这稍微超出了一些预料。不过官府明说是唯恐他投靠黄巾贼,只要他不投贼,不会为难他的家人。

刘各冷笑,他怎么会投靠黄巾贼?

他是铜马朝皇室宗亲!

刘各停下脚步,又回头看了故乡一眼,以后只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去投靠恩师!”刘各大步前进。

同门公孙瓒依旧没有回转,暂时靠不上,而且公孙瓒的官位太低,只能抱住他和张非的家眷,不能取消他的通缉,唯有去投靠老师卢植。

以卢植的地位一定可以为他解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