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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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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这么想着,柳妤擦干眼泪。巫染拉起她的手,说跟我走吧,步调跟轻快。两个年轻女孩,迈开双腿跑动起来,往火树银花处奔去……

拂略的灯火如焰,如乌兰。

如一切大山飞向城市的。

满怀希望的红鸟。

扑复这个世界。

两月时光如白驹过隙,巫染在得到一份高分答卷的同时,也恶补完豪门基本礼仪,她很快会适应新身份——巫氏置业的千金。

临行前最后一晚,她坐在书桌前,面对偌大的图纸思索。她已经准备好一切,重振旗鼓,轻装上阵,她要去奔赴下一个战场。

次日中午,她打扫干净自己的地下室,和老板娘交代了要出一趟远门。收拾行李的空档,也和冰柜里冻得邦硬的韦明安道别。

十月末秋风干燥舒爽,吹净心灵。

巫染于下午两点现身到达大厅。

从下午两点到夕阳西下,巫染等待着,无意间,偏头看t窗外灿烂交织的晚霞。雪白脸颊被虹光映得沁红,如密湖中烈云影彩。

叮咚一声,盟友发来报备消息。

“巫嘉在Orchid,我会想办法帮你。”

巫染满意地笑了。

至此,好戏终于开场了。

.

电话铃响,这是一通跨越大洋的来电。

徐经纶居然在非周末的时间段打过来。

“徐哥哥?”巫染接起,语调轻柔。

“这么晚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声线一如既往,低沉而磁感。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染染打电话?”

巫染轻笑一声:“……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徐经纶颇为赞同,“染染说的没错,我确实要盗些东西。”

“你的心。”

“是么?”巫染玩味地暧语,“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用你的小经纶?”

“恐怕不太小吧。”徐经纶有些不满,语调变幻,“要猜猜我现在人在哪儿吗?”

“公司吗?络薇姐的家?东山公寓?”巫染至此还没有察觉到端倪,“该不会是在匹兹堡机场吧,两周前不是才做够了吗?”

“……不对哦,哥哥人在日坛路。”

巫染嘴角轻浮的笑意戛然而止。

“你找到了?”她语调骤然压迫下去,“不错嘛,徐sir,打算报警把我抓起来?”

“我怎么忍心呢?”徐经纶叹息一声,“染染,怎么总是把哥哥想那么坏?不过,这次可是你不对哦,把哥哥吓了一大跳。”

“……是么?”巫染微眯起狡黠的眼,“我警告你,别乱动地下室的东西,我手里还有三年前在车上的录音,而且你也不想让络薇姐知道你背地里和我茍且的事情吧?”

“怎么总是要威胁我,我们之间不能多一些信任么?”徐经纶埋怨道,“染染都和我在一起快一年了,怎么还那么生分?”

“行,那我不和你生分。”巫染恶语,“现在,立刻,马上!他妈的从我的地盘滚出去!出门右手边谢谢,赶紧给我滚!”

“这恐怕不太行吧,染染。”徐经纶在居所四处转悠,以巫染恰能听到的脚步声,“我得参观参观宝贝的秘密花园呢。”

“而且我还得带走一些东西。”他说。

“……你是说韦明安?”巫染阴狠地,“你他妈敢?那是老子的东西!你敢碰他一下试试看?你信不信我真拿刀捅死你?”

“邓拙乐和邓拙园已经在查你了。”

徐经纶对小情人的固执十分不解。

“……你没必要不处理一下。”

巫染因为他的话而抓狂:“徐经纶!那他妈是我的东西,该怎么处理我说了算!”

徐经纶:“……还是哥哥来帮你吧。”

巫染瞠目结舌,“腾”地一下站起身:“徐经纶,你替我埋尸?你疯了吧你!你要是拎得清,现在就该从这扇门走出去,继续过你的上流生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徐经纶并没有立刻回应她。

疯了!这人真是彻底的疯子!

巫染在房间里团团转,伸手揉乱额前的碎发,低声骂了句川城脏话。这条狗,徐经纶真他娘就是一条狗!她曾经还告诫柳妤,徐经纶此人宛若嗅觉灵敏的草原鬣狗,要是想扒着一个人不放,那可真是太难缠。

却没想到,如今一语成谶到自己头上!

“听到没有,徐经纶,滚出去!!!”

野兽被侵犯了领地,露出锋利的獠牙。

“你知道我,你敢动我的东西,我就敢动你的东西!你在乎的,徐氏?徐占?还是那些个有的没的,你千万别把我惹急了!”

“……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小家伙。”

徐经纶在她平复呼吸之后才如此回答。

“听着,哥哥会替你摆平一切,不会让邓拙乐和警方查到你头上。韦明安的尸体,我会托信得过的人去火化,你在韦家会所的乌兰身份也会被我抹去。这间地下室,连同周边的监控,别担心,我都会帮你搞定。”

巫染胸膛起伏,缓缓转动干涩的眼珠。

“……我并没有要求你做这些。”

“哥哥知道。但是哥哥也早就说过了,你没法阻止我探究你。”徐经纶像在哄她,又像在说服自己,“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做什么都可以。利用我,随你便,满足你。”

“即便要和我强行绑在同一条船上?”巫染冷哂,“我杀人,你埋尸?你难道是想要这样吗?……你并不知道我有多危险!”她还是头一次如此苦口婆心地劝告某个人,“也许你现在甘愿,但是等两年约定结束的那一天呢?到时你会后悔和我绑在一起!”

“我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巫染在摊开一切之后如释重负,“都说好了的,我回国之后,还是你走你的路,我走……”

徐经纶打断她:“要是我不呢?”

“……什么?”巫染的神经又被揪住。

“哥哥就是不想和你各过各的呢?就是要和你缠在一块,裹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呢?染染,如果我想让你永远亏欠我呢?”

“……是么?”巫染气笑了,“贱人,你大可以试试看。无论你做到什么地步,我都不可能觉得亏欠你……我们走着瞧吧。”

巫染冷静地挂断了电话,手臂扶着墙,闭着眼平复,半晌将手机狠狠摔向了地板!

这个贱人!!

另一端,徐经纶捏着通话中止的手机。伸手捏了把胀疼的眉心,他重新直起身子。

推开那扇冰冷的铁门,他最后回望一眼这间隐秘的地下室,和静矗在角落的冰棺。

男人漠然关上房门,用钥匙锁牢。

随后,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街角舞厅低沉神秘的歌声。

鼓点密集,吟唱凶狠,如宿命的终章。

Wee to your life

欢迎光临,你的人生

Theres n back

开弓就没有回头路了

Actg on your best behaviour

请你行事随心随欲

Turn your ba other nature

尽情释到你的天性

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所有人都想掌控世界

Of freedo and of pleasure

最大程度的自由与乐趣

Nothg ever sts forever

世间万物皆有终结

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没人不想让世界俯首

“巫染。”徐经纶在城市的背面询问。

“欢迎我光临你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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