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悦己者容(2/2)
揣摩须臾,钱裁书看了看同样一脸不解的寒酥仙君,问他们殿下:“殿下是想要多大尺寸的衣物”
多大尺寸东方晴飔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要的衣物是多大尺寸。
他仅是想着要给抠门的墨大人备几套寻常衣物,却忘了量一下墨银竹的身宽体长,现下管事一问,他一时竟给不出确切的尺寸。
没有办法,东方晴飔站起身,然后以自己为标尺,用手边比划边描述道:“他……大概这么高,脖子这么长,这么细,肩膀这么宽,腰有这么粗,腿这个长度,鞋估计这么大,但他脚没有这么大,他是鞋不合脚,脚只有这么大而已……其实我和这人不熟,具体尺寸我说不清楚,能听明白吗?”
钱裁书:“……”
殿下给属下描画的是不清不楚的尺寸吗?这分明就是个人吧!
寒酥:“……”
真是活久见,头一次听说一个对“这人”不熟的人,竟然能把“这人”从头到脚描述一遍,而且连“这人”鞋多大脚多小都区分得一清二楚……
能让东方晴飔分清鞋大脚小的墨银竹费命忙活了三日,终于把上元节宴布置妥当。
这天晚上,当他见到早已躺在他床上的人也不惊讶,直接撩开被子缩了进去,并提醒开始往他身边蛄蛹的人:“别闹……我困得厉害,有什么事活过明天再说。”
东方晴飔闻言确实老实巴交地滞住不老实的手脚,然后柔声嗔怪地问打了个哈欠的墨银竹:“六郎这几日忙什么呢,都不和飔飔说话,咱家老驴昨日摔了个大跟头,把棚圈给砸了个大坑,六郎也不管不问的,福叔是问这坑到底是埋还是不埋,若是要埋,赶明儿埋坑之前,福叔正好埋几棵萝卜。”
墨银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仅片刻便已经发出稀碎的鼾声,而此时被凑到肩头的东方晴飔一闹,他翻了翻身,不清醒地应付一句:“把萝卜埋了吧……顺便把那祸害给埋喽,免得以后祸害苍生……”
“祸害”东方晴飔话音一顿,接着神色复杂地凑近墨银竹,自身后拥住他,若有所思地问他,“六郎所说的祸害可是神族的人?”
也许是觉察到腰间一紧,墨银竹不舒服地哼唧两声,下意识地给了腰间的手一巴掌,然后半梦半醒地摇头:“他不是神族,他是个神经……噗……”
一个“病”字被墨银竹不费吹灰之力吹出来后,东方晴飔实在猜不到这个“神经噗”是谁,但他一看墨银竹已彻底睡死,就算他把墨银竹的下唇打拨成拨浪鼓,墨银竹也没有醒来揍他的迹象。
不过第二日早上,被一碗汤圆的收买的墨大人却毫不防备地交代了自己这三天捣鼓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