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暖被窝(2/2)
然而元宝并没有墨银竹豁达的心态,听后一惊:“还回去?可主子刚得罪了南宫小姐,这神霄玉府的大门……”
咱主仆俩会不会竖着进去飘着出来啊!
“我们不去神霄玉府,去普渡堂找南宫璟珩大人,我听北辰欢大人说,南宫大人很好说话,只要南宫大人把银子收下,南宫小姐那边应该就能放过我……啊!”
墨银竹被东方晴飔踹下床的瞬间,大脑空白背景下只剩下一个悔不当初的念头:“本大人就不该跪在床边,要是躺在床上,看哪个死变态能踹到我屁股!”
其实东方晴飔对这个跪缩在他面前的人已经算是体贴入微的,否则也不会在瞄准之前,特地给墨银竹盖上一层抗踹的被子。但无论是把墨银竹踹下床还是推下床,他目的都十分单纯,只不过想在目击者的见证下,让自己与墨银竹的关系更近一层,为以后向某人讨要名分打下比墨大人摔下床这一下还敦实的铺垫……而已。
见证者元宝:“……”
主子,您别吓唬我,我腿软……
“哎呀!六郎没摔坏吧”
罪魁祸首东方晴飔毫不耿直地说着这句虚伪关心的话,竟还有闲情雅致把床帘挂起来,唯恐旁人看不到那一床凌乱似的。
等挂好床帘,东方晴飔颇心疼地赤脚下床,边去扶趴在地上的墨银竹,边嗔怪道:“六郎怎么这么不小心,刚才飔飔就说这床不大,等飔飔把被窝暖和好了,六郎再上来也不迟。”
几个意思?听这意思,本大人掉下床纯粹是因为自个儿心急作死,与你无关是不是分明就是你故意踹我下床,你怎么能颠倒黑白,肆意诬陷呀!你简直就是天地狼心!更何况,本大人只是拉你上床,又没对你做什么,你怎么能如此臭不要脸……等等,你衣服是啥时候脱下来的
也许是意识到这种事越描越黑,万一哪个字没说透彻,还有可能被按上始乱终弃的屎盆子,所以墨银竹想死地目送元宝红着脸低头退下后,目光再转向只穿了里衣的东方晴飔时,俩眼里别提有什么望穿秋水的情愫,全是满满的难以声张的嫌弃和无语,就差拿一炮弹将东方晴飔崩出南天门。
“你存心的是不是……”墨银竹发恨地咬着后槽牙,怒目圆睁地瞪着他眼里的疯子道,“你还自己把衣服扒了,倒是挺麻利呵……今儿你就给我个痛快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晴飔像是不清楚墨银竹为何生气他自己把衣袍除去,于是楚楚可怜地答复一句:“飔飔只是想给六郎暖被窝。”
听到这句毫不违和的脱衣服理由,刚爬起来的墨大人气极反笑,随即也不知是被气的头晕,还是脚后跟的淤青隐隐作痛,惹得他身子忍不住晃了晃,再开口时,只能是有气无力地回怼道:“嘛意思?你暖被窝踹我屁股干嘛?怎么滴,本大人碍着你给自己暖被窝了是吗?”
见墨银竹真的生气了,东方晴飔一时找不到推脱的言辞,甚是委屈地钻回被窝,用被子盖过鼻尖,拧着眉头低声道:“你凶我。”
也许是这三个字比那一脚的威慑力还大,墨银竹听后短时间内没反应过来,只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竟真的在反思自个儿有没有凶床上这个小可怜。
“我……”墨银竹刚想擡高声音辩解,但不知怎的,又担心声音一大会让某人觉得自个儿凶巴巴的,可他本就一肚子火气,难不成还让他嬉皮笑脸地面对这个让他出糗的人不成?
不过……墨银竹瞅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不出声的人,心想,风飔飔之前一直在情坊司奉事,行事不矜持也是生存所迫,倒不至于和道不同的人斤斤计较。再说了,本大人明儿还得早起,才不屑同这位风色色公子秉烛夜谈,浪费睡眠呢。
“风飔飔,我,墨银竹,对天发四,”墨银竹郑重其事地伸出两根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摊明道,“我虽然给你写了一张欠条,你也说你们情坊司的老板非常支持你这种跟男人私奔的劲头,但是,我绝对不可能赚足赎你的四千九百九十五两银子,因为只要哪天我凑够五千两,我肯定立马离开这里,才不会为了你去挣钱,所以,看在你让给我两根鸭腿的份上,我劝你别对我抱太大希望,倒不如趁着你现在还算自由身,抓紧自力更生,赚足赎自己的银子,堂堂正正地离开情坊司,去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恕在下不奉陪哈。”
东方晴飔听出墨银竹话里话外都不想要他的意思,赌气似的背过身,又往被子里缩了缩,闷声闷气地道:“六郎不过就是嫌弃飔飔吃白饭罢了,明早飔飔便回情坊司做事,反正六郎只买了飔飔脑袋,飔飔伺候哪儿位大人都与六郎无关,六郎若是想要五千两银子,飔飔明晚便能从某位权贵那儿赚回来,等后天早上回来时,说不定还能赶上街市开张,从早市上给六郎买一顶灵竹编制的好看帽子。”
暂停一会儿,如果本大人没记错的话,街头市井卖的那灵竹帽子好像是绿shai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