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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变】流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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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祂的情感少了些,而是……偏神情感多了些。

祂大概了解,是对沈浟的愤恨。

还有一点,在主神与偏神之间,法力更弱的一方会依附于法力更强的一方,换而言之,以前祂能感受到偏神的方位,现在这个形势倒转了。

祂心底的不安感愈来愈强。

朱雀顿了下,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那你确实该小心,天道来了的话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祂看着黄土漫天,没有回话。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天道的情感必定不浅,竟还能忍这么久。

传话的神使这才赶来,不过他的话也没有什么用了,毕竟大家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好几十年,沈浟一直和这里的神官生活。

一望无际的天隔绝了远方的家人,身旁的同伴填补了几丝烟火气。

跟熟了之后,旁人与他开玩笑,他也能应两句。那几声大哥小六,他也叫得愈发自然。

年轻人长个子也快,更别说神了。这才几年,沈浟原是到朱雀腰间的,现在却比朱雀还高半个头。

朱雀莫名热泪盈眶,突然很想把白虎那几个吼过来瞅瞅。

身边的家伙们都知道沈浟不吃烈酒了,特意搜肠刮肚想着自己渡劫时喝过的淡酒,最后还真被他们想到了,结果浪费了好几筐米,被朱雀骂了好几顿,才做出来甜滋滋的米酒。

没成想米酒吃来甜腻,晚风一吹,那后劲却上来了。沈浟耐了可久,硬是把自己的酒量逼上来了一点。

沈浟的衣服是特制的,跟着人个儿长,沈浟根本用不着担心。只不过原先这衣袍破了他还会补,后来就不补了,反正下次还会烂,一次次的小补还不如最后来一次大补。可后来越过越久,沈浟就越来越不怎么在意了。

叫大家惊的是,沈浟在这呆了这么久,皮肤竟然半点没黑!再加上他那一身白衣,在风沙里就属他最显眼,一看一个准。

阿狗待在沈浟身边,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小小一坨。就是沈浟每次捧着它的时候,刚好能把他的手盖住。

常有对武,周围的神都奇怪沈浟怎么没有一把佩剑,那把扇子是厉害不错,可近身攻击本就激进,何况沈浟还是这么近,这就有些危险了。

沈浟倒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又收了回去。说没学过剑法,用不惯。

他学过的,在书上学过;但用不惯,是真用不惯。

反正他有仙力有仙器,战事虽吃紧,却也应付得过来。

说到那仙器,沈浟下意识地将凤翎取下串在手上,慢慢盘着。

他现在已经摸透这凤翎的威力了,效用很多,沈浟对曾经的自己还挺佩服。

算算日子,帝君差不多要把自己召回去了。

猜也能猜到,这里的神官本就情欲颇重,天界派他来主要是精练武力的,几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甚至沈浟再往后猜,再过几十年,帝君就会要他下凡历劫了。

沈浟有时候对阿狗说:“下凡渡劫,我就记不得你了。”

阿狗早就对此事释怀:“没关系,我能记住你。等你回来,咱们还能见面。”

沈浟蹙了下眉头:“你还是什么都不想告诉我。”

沈浟又不是个傻的,有些东西他能察觉不到吗?只是他想等阿狗自己说出来,他在等。

阿狗也是打起了赖皮:“不,我告诉了你的,只不过你每次都不好好听。”

沈浟:……

是他不想好好听吗?阿狗每次都说它在自己醉酒的时候坦白了。

明知自己吃酒糊涂,还特意赶着这时候,事后还倒打一耙……

“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为什么不修人形?”沈浟问道。

沈浟手上那么多仙气,就算是当年的蜂鸟小仙在他手上待个七八年也该化成仙使了,阿狗却只是看着大了。

沈浟就知道了,这不是修不成人形,这是不愿修人形。

“不想修。”果然,阿狗回答的话真是沈浟心中所想。旋即,阿狗特别惋惜地说,“我怕我一修成,你会把我赶出帐子。”

沈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我和沈浟挤一张床唉!”阿狗嘟囔道,“本来你睡觉就黏人,我那么大个人,待会扒我身上,我……”

阿狗说话越来越小声,沈浟听到此处就没了下文。

沈浟:……

那他确实会把小鸟赶出帐子。

像是闲聊似的,沈浟又提起了燕圭——这里也没几个神认识燕圭,也就小鸟稍微熟一点了。

“阿圭会想我吗?”沈浟看着自己的手,“我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不知道他再次看到我,会对我说些什么。”

红带飘到胸前,沈浟不甚在意地将它绕至脑后。一低头,又看见腰间的红玉腰带。

阿狗回道:“你既不是过去的沈浟,他自然也不是过去的‘阿圭’。”

沈浟叹道:“我也知。”

“小沈!”

沈浟回头,大哥在朝他挥手。样子还挺急的。

沈浟赶过去,还以为是又出了什么战事,结果大哥给他看了个架子。

架子上面有一只羊。

沈浟:?

大哥得意洋洋地说道:“好不容易搞到的,看着就流口水。快,拿你的神火给它烤烤,待会咱们一块吃!”

沈浟动作迟疑地举起手,冒出一团火。

是的,他的火不仅可以御阵杀敌,还可以在这热天气给大家烤全羊。

沈浟看着大哥脑门上哗哗流下的汗珠,提醒道:“近来天气热。”

大哥不甚在意地抹掉汗,眼睛里只剩下那只羊:“那有什么要紧,这不天天这样?但羊你能天天吃到吗?”

沈浟无奈地点点头,在旁边专心地烤起了羊。

祂飞到帐子顶端,施了点法力,把一小部分热风吹凉了点。

忽然间,祂停住了,望向远方的远方。

祂感受到,祂的法力在不断流失。

祂还感受到。

自己离天道越来越近了。

祂猛地飞到军帐去。

“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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