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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记忆】鬼村·冥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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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是你做的,那你一个人,来这里作甚?”慕容冥幽问着,还特意在“人”处加重了语气。

沈浟:……

“误打误撞。”沈浟答道,心中还提着一口气,“冥王,在下并非有意叨扰,如今制造此界的罪魁祸首已逃离人界,请允在下回界,在下定将此人擒拿,送至冥府。”

以此作交易,不知道冥王愿不愿意,可如今情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慕容冥幽在意的却不在这个点上。

“好别扭啊。”他说,“我有名字的,你不知道吗?”

沈浟:……嗯?

这话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了。

在慕容冥幽热切的注视下,沈浟还是犹犹豫豫地说出:“……慕容冥幽?”

然后他看到面前这位冥王,嘴角霎时撇下,眼皮霎时耸沓。

“没意思。”他听到冥王这么说道。

沈浟:?

什么没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这冥王的性格虽然看起来古怪,但没对他表现出杀意来。

“你去捉鬼……也行。”慕容冥幽说道,“也省得我跑一趟。”

说罢,他便大手一挥化出一把椅子,略一整衣,也不管周围环境如何,就这么随便地坐下了,还支棱起个二郎腿,好整似暇地看着沈浟。

这么一番操作,沈浟是越发看不懂了。他没忍住,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你想作甚?”

慕容冥幽挑了下眉,心道总归是有点平常那样了。

“你非死魂,我不能渡仙气给你。”他耸耸肩,“就看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呗,我在旁边为你护法。”

沈浟蹙着眉头打量着慕容冥幽。

冥王,有这么好相与的?

越想越不对,沈浟没有动作,半响,他问了一句。

“冥王,你我之间,以前有见过面吗?”

有啊,当然有了。慕容冥幽内心骂道:没有的话他还会坐在这给沈浟护法?!别笑死人了,他慕容冥幽何时这么给人当丫鬟使?

说来也真是巧,凤凰渡个劫都能渡到他这里来。要不是事先闻到沈浟身上那一点点不着痕迹的仙气,恐怕刚刚看都不看直接杀过来了。

不过他并不能说出,神官渡劫,天道干预,命数将定,他不能透露半分。

“没有。”冥王理所当然地胡编乱造,“第一次看有人来鬼界,还挺稀奇。关键你人长得也还不错,和我脸缘。我心情好,放你一马,你不想要?不想要那我可就反悔了。”

沈浟:……

问不出冥王的话,干脆就此作罢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符咒,嘴中呢喃几声,将符咒朝天抛去。

符咒不焚自燃,散下的纸沫分毫不差地掉在他的身上。

沈浟一边要提防冥王的动作,一边又要承受噬心刻骨之痛。他半闭双眼,豆粒大的汗珠贴着鼻尖滴落在地。

脚下的影子本是小小一团,可突然之间,一声“扑通”,那团阴影瞬间扩大。

沈浟半跪在地,嘴角流出殷红鲜血。他不甚在意地擦了擦,将血吐在别处,没让冥王看见。

慕容冥幽半昧着眼,也配合地不去看沈浟。

就算沈浟在他面前吐血,他是不会,也不能有所动作。沈浟下到鬼界本来就没沾上魂气——这点辨识度他还是有的。

要是自己帮他,哪怕只是动用一点,也会带来不定的变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注意周围是否有鬼闹腾。

唉,慕容冥幽心中叹道,凤凰这次可真欠他一个人情了,等他渡完劫可得好好捞他一把……

撮合他跟阿圭,嘿嘿,这个主意不错……

另一旁的沈浟可没他这么轻松,他手指有些颤抖地从衣服中掏出一个小陶瓷瓶。

这个瓶子也是木师兄给他准备的,里面同样是药,不过和他布袋里那些不同。

九曲回魂丹,大补之药,若非遭遇不测,身体严重受伤,这药是不宜食用的。

他每次出门就带一颗,药丸制作不易,耗费了木师兄大量财力物力。平常他也没用过,就一直放着。

不过此刻,他心如刀绞,命悬一线,正是服用此药的好时机。

沈浟心神不定,他的佩剑也像是有所察觉,在他腰间嗡嗡嗡地震个不停。

“吵死了。”慕容冥幽见了,直接一脚踩在上面,逼迫它停下震动。

证道:……你礼貌吗?

正在吃药身心交瘁无法避开的沈浟:……

他咽下药丸,无语地盯着慕容冥幽,说了句:“你有病?”

并非他没有考虑二人实力问题和自己当下处境问题,奈何这位冥王,总是给他一种“犯贱”的感觉,叫他忍不住说出口。

活了这么久还从没骂过陌生人的沈浟:……

怕是他自己此刻也不怎么正常。

“嘿你怎么能这么骂我呢?!”果然慕容冥幽经不得骂,“蹭”的一声就站起来了。

沈浟缓了缓气,手不着痕迹地搭在剑柄上面,以防慕容冥幽有什么动作,他好及时应对。

没想到慕容冥幽却又坐回椅子上,只是嘴里还在骂:“妈的又不是我吵,它吵我教训一下还不行啦?真是,什么破剑烂剑!”

“咳。”沈浟转移话题道,“你可知这把剑真正的主人是谁?”

“证道”是仙器,冥王和天界交好,若是知道这剑的主人……

慕容冥幽狐疑地把目光投向沈浟手上那把剑,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只注意到这剑很吵,根本懒得关注这剑外观,这么仔细一看,嘶……怎么越来越像“无悔”了?

在沈浟入凡河后,这剑不是应该被好好保管在天界的吗?什么时候偷偷跑下来的。

心心念念找到沈浟,结果到头来沈浟还不认它,还给取了个新名。

啧啧啧,慕容冥幽内心给无悔同情了一会,就嘴碎道:咦,一把剑还能混到这地步,也真是没谁了。

“不认识。”他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作甚要特意去记一把剑的模样?仙器而已,我上天一趟能随便薅一把。”

沈浟:……

多虑了,他不该问的。

最后一“死”熬过去后,地面塌陷一个大洞,沈浟生气回窍,就该回到人界了。

就在他陷下去的最后时刻,慕容冥幽突然叫住了他。

“唉沈浟,问一下。”

沈浟一愣,旋即不动声色地回过头去,应道:“作甚?”

慕容冥幽好奇地问道:“你在人界是何身份啊?”

改日无事还能悄悄去看他,等来日沈浟渡完了劫,说不定还能坑他一笔。

“哦。”沈浟也不给他套话的机会,直接回道,“人。”

慕容冥幽:……

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是吧?

左右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沈浟已经回到了人界。

还是在那棵树下,周围似乎之前还来了很多人,地上草坪都有被踩踏的痕迹。

他捏了捏柔软的凤翎,心中在思索着什么。

明明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冥王他的名字。

这么说来,冥王能放他走,可不止“投脸缘”这一层站不住脚的原因了。

沈浟左右看看,此刻未到正午,阳光依旧暖人。

林侑没在这里。

沈浟轻微地咳了几声,施了个障眼法把衣服上那片血渍挡去。闭眼细探了会,绝息咒慢慢失去作用,浓重的味道自远方飘来。

——该去理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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