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陵墓】往生院(1/2)
【诡异陵墓】往生院
之前沈浟来到这地动之处时,还是黑夜,是以还未观其全貌,就直接被拉到幻境了。
经这一带的村民们介绍,这地方,名为“往生院”。
为什么呢?
村民们说,这一片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平日即便周围发生大大小小的地动,就这一块,平静的很,最为突兀。家里有什么横死老死的亲人啊,都往这一块葬,说是活着不踏实,可死后总要睡得舒服些。
于是这一片小山丘躺着的全是亡魂。亡魂总要下到鬼界去往生的啊,村民们也不大会取名,但“往生”总要比“入地”好听点吧,“院”总比“坟”要听起来温暖点吧。
这地就被顺理成章的安上了“往生院”这个名字。
“那里没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吗?”沈浟问道。
说没有也没有,说有倒也是有的。
一口村,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多人,全埋下去能占多少位置?可奇就奇在,远处的村民听了这么个好地方,也不远千里,要把死去的肉身葬在这——谁也不想这地动着动着,就动出了几具枯尸是吧。这是家门的不幸,也是对死者的不敬。
这一来二去,来的人多了,坟头就多了。这“往生院”是切切实实的满了。
满了倒也没什么,每年清明,家人哭坟,总会带些纸钱烧。原先还是烧的完的,烧完了,这里又只剩下一片片小坟头。只是后来,自从坟满了后,这纸钱怎么烧也烧不完,树梢上,地上,全是白花花一片。
时不时被强风一刮,还会飘到山下百姓的院子里。
山下的人看着不吉利,隔三差五就会拉这些人上去,捡起那纸钱,也不管谁家是谁家的,只一股脑全烧了,算作是大家的。
可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纸钱,根本烧不完!
不,还是烧的完的。
每次彻底烧完的时候,就是清明的前一天。
然后到了清明,村民们又是带着大把的纸钱来了。就这状况,这纸钱永远也烧不尽。
“每日烧的纸钱都很多吗?”林侑又问道。
沈浟一看林侑。后者蹙起眉头,若有所思。
很多。那村民回道。
那确实奇怪,一年之内,除了清明,又没谁家会天天来哭坟,这纸钱一共也就那么多,每天又烧了一大把,怎么还要烧一年。
如果这就奇怪,那也不足为奇。那村民又说。
这“往生院”的纸钱,打扫了和没打扫,根本无甚区别。让周边村民们真正奇怪的是,这地每动一次,这漫天飞舞的纸钱就会少一簇,肉眼上来看,倒与这一月所烧的数量对上了。
若是山下的人忘记清理了,一月没上山。这纸钱也会少,只不过这“少”的方式特殊——这“往生院”会自焚。
焚了一天一夜,又会无缘无故的灭。
山下村民看着心中生怕,但也安慰自己:这定是天意啊!
是地下的亡魂嫌他们每日烧的太慢,直接天降鬼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何况这火怎么烧也烧不到山下来,渐渐的,村民们也越发坚信。除了每年清明,就再不上山打扰祖先清净。
那这个“奇怪”也就慢慢变得不那么奇怪了。
沈浟与林侑对视一下。
沈浟简洁意骇地说道:“钟。”
林侑也回道:“应该是了。”
地每动一次,坟自焚一次,纸钱少一簇。
平常这百姓都生活的好好的,哪里还会惹上什么不知名的凶兽不成?定是法宝作祟——还的是高级的法宝,一般的小法宝威力可没有那么大。
林侑无奈地说道:“净音净音,这钟是坏了还是怎地,又是地动又是纸钱……”
沈浟心道:要是真坏了的话,估摸着和我可能有点关系。
他对林侑说道:“走吧。”
两人瞬息就到了村民们口中的“往生院”。
白天与夜晚倒有所不同,看起来没那么阴森寂静——至少他们还能听见几只乌鸦在叫。
“师尊还记得是怎么入的幻境了么?”林侑问道,“我那天来,倒是没有一点察觉。”
沈浟避开不答,只反问道:“你还记得以前你与‘我’来这片地方,是处理什么邪祟吗?”
林侑一愣,回忆道:“嘶——我记得本来这件事是师叔师伯们管,但师尊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就应下来了。那个时候过来,是为了解决一户人家过世孙女化为凶尸的事情。”
沈浟心下一动:他竟是主动来的。
“那个女孩好像是突然破土而出的吧。”林侑继续回忆道,“离这块地方好像也不是很远。那户人家原先是舍不得看孙女离世,就把她安葬在不远处的小山丘中。法事做的挺全的,头七也好好的。只是过了没几天,她就出来吓人害人了。”
“我们赶到的时候,是不是刚好地动后?”沈浟问道。
林侑眼睛一亮:“还真是!刚好地动,土地一裂,那孩子就可以顺势破土而出。”
沈浟思索了下,认真道:“林侑。”
“嗯?”
“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沈浟沉声道,“只是简单的镇尸,为何我要亲自来?”
林侑一愣,问道:“师尊说这话是何意,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昂。”林侑解释道,“云峰三尊主,云尊主主要负责教导子弟和制定戒规,木尊主主要负责接客待人和独门武器,而师尊主要负责峰外除祟和考核选拔——所以这件差事落到师尊头上,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罢。沈浟心道。
难怪之前林侑说他爱管闲事。他的任务,不就是“管闲事”么。
上次沈浟是跑到了一口水井旁边,那第一个幻境才结束的,而林侑则是在一口枯井旁边,发现了陷入幻境的师尊。
两人对账一番,觉得那口不知到底是水井还是枯井的井最可疑,打算先到那里再看看。
这一路上风雨无阻。
期间沈浟还特意悄悄打了下火,但还是没什么变化。
看来那幻境只冲着形单影只的他发动。沈浟心想。
这口井是口枯井。
它位于山丘正中央,位置最高,四周才是一个个凸起的坟墓。
那井常年无人打理,上面的绳子早就不翼而飞,木头上也拔了几个大蜘蛛网——就是不见大蜘蛛。
“这井打在此处,蹊跷。”沈浟从井口往下望,说道。
按道理说,这地势越低,越能靠近地下水,打井才能打得通。可他们所在的地方,不仅地势高,方圆百里也没见什么川溪河流——这井怕是极难打成。
林侑却道:“可山下村民说了,这井在好早之前还是能用的,虽然水少,但也能打起来。”
沈浟先扔了个巴掌大的石头下去,侧耳听了很久,也没听到有石头落地的声音。
两人具是神色一凝。
林侑说:“他们以前打井,能打这么深?!”
“倘若不是百姓打的呢?”沈浟道。
也可能是几百年前的云峰峰主打的。
云峰峰主要藏钟,自然得藏个常人难以寻找的地方。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才是最安全的。峰主命人打下此井,越深越好,把钟藏在水井下,一般人不会犯那个傻跑去井下寻找;再者这水上来了,百姓们都在这打水,人群这么多,别人一时半会估计也想不到净音钟会藏在这么容易暴露的地方。
沈浟手中聚成一团火,再往下打。
火焰碰着了水井旁边的石砖,将上边的灰烬全烧了个干净。接着再往下,边移动边照亮四周环境——和普通的石井无甚区别。
忽地,林侑眼睛一亮,说道:“师尊等等,让火停在那。”
沈浟依言,手指向上一动,那团火簇就停在那了。
只是太深了,从上望下去,手肘宽度的火焰看上去成了手掌宽度。
林侑指着火焰旁边一块毫不起眼的石砖:“师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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