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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玉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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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存白一拍脑袋,对师弟的好奇心无语又无奈。木叶生一直在峰中习武,从未出锋,好容易才和自己一道出来,对山下的事物那是两眼放光,路边碰到朵奇异的花也要拉他停下来瞅瞅,说是想摘回去炼药。

这下碰到一群窝在一起的鸟也止不住好奇心,总想瞧瞧它们在干啥。

木叶生还没落地,聚在一起的鸟儿就已经被吓的四处散开了。

果真有个婴儿躺在地上。

云存白跟在后头,看了一眼,奇道:“弃婴吗?躺在这里连哭都不哭一声,别是冻坏了吧?”

木叶生上前查看一番,气血正足,完全不像是弃婴,硬要说是弃婴的话,只可能是被刚刚抛弃的。

“师兄你说什么呢,这才暮秋,小家伙身子好着呢。”木叶生蹲下来,细细盯着婴儿,“长得也不丑,也不哭不闹,谁那么狠心丢了他啊?许是家中父母出门玩耍,一不小心将他忘在此处了?”

云存白摇摇头:“我不知。”

“哇——”婴儿突然啼哭。

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是还不能睁开眼睛的,可下一刻,这幼儿却缓缓张开湿漉漉的眼睫。

云存白和木叶生俱是一惊。

这婴儿,天生赤瞳!

“怎,怎么回事?!”木叶生惊诧道。

都来不及反应,婴儿身上又发生了变化。

他头上显出了一个胎记。

是突然显出的!

云存白也目瞪口呆:“我只听过胎记是从娘胎肚子里化出来的,而这个,竟然是自己显出来的!闻所未闻!”

不管怎么说,小孩醒了总要闹,躺在地上又太铬,离得更近的木叶生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在怀里,一边手足无措地哄着一边焦急地问云存白:“师兄,难道是他家里人嫌弃他是个怪胎,才将他抛弃的吗?这可怎么办啊?”

他忍不住共情,想他自己当初也是被当做怪胎,几岁了话都还不会说才被抛弃的,乞讨也讨不到吃食,差点饿死,幸而在昏倒的时候遇上出锋除祟行善的师父,被带回云峰,养了许久,才好了些。

云存白也蹲下来,用手触触隔着被子的肩和脚,回道:“手脚健在,我们再等等吧,看日落时有没有他家里人来寻——这里是什么?”

被子包裹的脚部那处有个凸起的硬块,摸起来像是块玉牌还是木牌。

云存白运气弄暖了手,慢慢地向内探,不多时,便掏出了那个物件。

婴儿看到了,顿时就不哭了,一双赤瞳直直盯着云存白手上那玩意,手也想钻出小被毯,去抓这东西。

“这是何物?”木叶生道。

云存白摊开手——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

俩人奇怪了。这玉牌一看就不是俗物,那么婴儿家中必定富得流油,即便生了个“小怪胎”,以如今的善恶世道,也不至于如此狠心随意抛弃。

云存白将玉牌翻了个面,“咦”了一声,举给木叶生看:“师弟,这里你看,这是不是这婴儿的名?”

玉牌右下角正好刻着“沈浟”二字。

“应该是。”木叶生皱着眉头,“附近有什么姓沈的大世家吗?”

木叶生第一次出锋不清楚,云存白出锋好几次,自然更明白些,可他答道:“没有。这方圆百里地,除去妖界,并没有什么大世家,而且在妖界,沈姓也并不尊贵。”

俩人对视一番,心中了然。

那便是弃婴了,可能还是个遭人诟病的弃婴。

不然也不会专程跑这么远扔下沈浟。

木叶生将沈浟抱紧了些:“师兄,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吗?马上入冬了,他会没命的。”

“这是自然。”云存白道。

结果俩人一入云峰,将沈浟和那枚玉牌交给师父看时。他们师父明显一愣,接过那玉牌,甚至有点颤颤巍巍的把头转向半睡半醒还睁着眼的沈浟,半响才问道:“你们将他带回来时,周围有人吗?”

云存白和木叶生摇摇头。

老峰主叹了口气,无奈道:“这玉牌质地,非我人界能比,况且这孩童赤目……”

老峰主眯着眼睛定了会沈浟额尖金印,没与二位徒儿多解释些什么,只道:“想是天意吧,我猜这玉牌,该是天帝的。”

“天帝?!”云存白木叶生都瞪大了眼。

对于还未曾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俩人来说,传说中的天帝是什么级别?是他们渴望而不可及的级别!

老峰主将牌子递还给云存白,转身一摆手:“即日起,沈浟收入我峰,成为我关门弟子。”

什么?!

身后俩人心中不能用惊诧来形容了。

怎么只见一面便收为亲传弟子,还是关门弟子?!

“师父——”云存白道。

老峰主却擡手,制止云存白:“我意已决。”

过了几个年头,沈浟要到记事的年纪了,老峰主便招来三人。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存白可是过了及冠之年?”

“是,师父。”云存白作辑。

老峰主看了眼站的老老实实的沈浟,暗叹天意,对着云存白道:“你长大成人,阅历丰富,侠肝义胆,雄心正盛,我身老力竭,已无心峰内事务——”

“师父!”云存白打断道,不知道好端端的师父为何说出这般话。

“已无心峰内事务。”老峰主加重语气,接着道,“特此唤你们前来,商量继任一事。”

“为何如此突然?”木叶生也说,“师父是哪里受伤了吗?我懂药理,我帮师父。”

一旁的沈浟不知听没听懂,跟着在那喊:“给师父吹,不痛,不哭。”

老峰主摸摸沈浟的脑袋,对其余二人说道:“你们师父还会受伤?我老了,懒得管那么多事了,老待在云峰无趣的很,想出去玩玩,醉在山林,快活洒脱啊。”

“在云峰又不是不能出去!”云存白抗议道。

老峰主只是说:“一辈总有一辈的故事,你们这一代,总还有一条长路要走。我不好过多掺和。”

接着他走进内室,合门前夕,老峰主说道:“继任大典,你们俩自行安排吧。”

门外剩下不知所措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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