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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之恋】生死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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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晏笑道:“哎呀,我好怕怕哟~”

沈浟扶额,一手挡住林侑不让他下手,一手指着容晏,警告道:“适可而止。”

林侑惊了:凭啥拦我不拦他呀?!对我动手处理,对他就口头警告?!

容晏也是一挑眉,没料到沈浟还会对他警告。

“继续说。”沈浟对容晏叹道,“你应当知道事情原委吧。”

“我知道啊。”容晏对林侑做着鬼脸,“那小妖亲自和我说了嘛。”

“你什么时候见到活着的小妖的?”林侑一拍桌子,寒声道,“你把小妖杀的?”

“哦不不不。”容晏回道,“我见到她时她也奄奄一息,离死不远了,当然不是我杀的,准确来说,是‘人皮’杀的。”

沈浟喝了口茶:“别卖关子,再不说我就说了。”

林侑也道:“‘生死契’,讲点别的。”

“生死契”乃专门用于妖人间的咒法,因着妖的力量比人大太多,才出此咒法与之抗衡。人可以对妖下此咒法,滴血成契,将二者性命捆绑在一块,一生俱生,一死俱死。

“这一词一出我可就没关子可卖了。”容晏耸肩。

为何狐妖半年前就想杀“人皮”却没杀成?正是有这“生死契”的制约。而且“生死契”不仅可将性命捆绑在一块,也可将二者意识捆绑在一块。力量越强,意识捆绑的越厉害。

这是人界自保的杀手锏,是以妖界不会随随便便对人类攻击。

但转头一想,这咒法又何尝不是妖族的索命锁。

“那我就继续讲些爱恨情仇吧。”容晏说道,“我最开始与二位将的人妖之恋,是大家传出来的,可事实并不如此。”

“他俩的‘一夜情遇’,说到底只是‘人皮’的一夜贪欢。”容晏嗤道,“那妖与我说,林中的偶遇,是‘人皮’特意用能辨妖气的法宝造出来的,当时她一小姑娘还在河边洗澡。”

听到此处沈浟便皱着眉头,紧握茶盏,林侑则是直接摔杯。

“这不就是下作嘛!”容晏道,“他一杀手身上的法宝何其之多,那妖又还没完全长大,只一下便将那小妖轻薄了。”

“人皮”一开始就是抱着与妖结“生死契”的想法找去的,有一只妖在手上,做事都得方便许多。结果这一找,不仅找到个小美妖,还是个没完全长全的,这色心一下就起来了。

“轻薄过后将那小妖捆住,亲手割了她心头肉,取心头血,与之结契。”容晏这一说也没了笑意,“妖越强大,与之结契的人便越强大。于是每次任务,他都指派小妖去杀,待小妖被迫吸食生气,妖力见长,他的功力也是猛地上涨。”

只是后来这类行径被那老爷的儿子撞破了。

小妖与同容晏说,一日他们俩人一妖执行公务,老爷儿子看到“人皮”指使她杀人,还笑呵呵的将“生死契”的妙处同他讲。他心中为小妖作愤,可又无可奈何,于是暗自与小妖密会,商讨解决之法。

可并没有什么解决之法。

生死契一旦结成,便是入了天道的形制规则,任谁也打不破。

“那一妖一人实在没什么法子,小妖就求那老爷儿子杀了她。”容晏说,“她的意识与‘人皮’捆绑,无法违背意识杀了‘人皮’,也没办法自戕。只好央求老爷儿子将她杀了,就能摆脱这一切。”

“人皮”顺着狐妖的意识找到了俩人私会的地方,一怒之下命令狐妖杀了老爷儿子,狐妖拼命抵抗,却还是在他身上抓了一爪子,“人皮”趁其不备补了一刀,老爷儿子的命就这么没了。

“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林侑的眼神越发混沌深邃。可怜那小妖以命相悖,却还是束手无策。

“将人杀了以后,‘人皮’怕事情败露,想逃之夭夭,便一边吩咐狐妖将尸体擡回老爷家去。”容晏又掏出那根木簪,“一边去临霜阁将阁主的法宝偷出。”

“为何要偷这法宝?”沈浟问道。

“啊这个。”容晏看他一眼,再一转眼睛,“我问阁主,阁主只是和我讲到这法宝能隐匿行踪,其余也不告诉我,不过单只这一条,便也知道‘人皮’偷它的目的了。”

沈浟点点头,继续往下推解:“‘人皮’趁着那位老爷与临霜阁做交易时,钻空捡漏,接了这笔单,让旁人猜不出他要逃的心思。”

“对啊。”容晏收了木簪,重新笑道,“这便有了二位在首饰铺与‘人皮’相见的场景。当时我等接到他叛逃的消息,正竭力捕捉,他擅于伪装,先行把那个铺子里的人都打晕,装成店小二——说到这,二位刚进店时没觉察到周围没人吗?”

觉察到了又怎样?林侑当时只觉奇怪,但转眼又与师尊聊起云峰的事了,后来没一会,这厮就来了。

“所以,阁下。”沈浟不慌不忙道,“你还能记起我当时说的两个疑点吗?”

第一个,“人皮”死时手肘呈外八型,这除了妖力捆绑他们想不到其它的方法——可以先将它归到狐妖身上,狐妖在林中屋子内挣脱绳索,赶来与“人皮”同归于尽。

第二个,被迫勒住脖子时,必会发出一些声响,沈浟与林侑非人非鬼,听力自然会更敏锐些,可当时却也没听到。刚开始还可以说是外头人马声吵闹,加上他俩说话转移了注意。

沈浟放下茶盏:“可这随着后来的第三,第四个疑点,我可以将其推翻。”

“哦?”容晏笑道,“还有第三,第四个疑点?什么时候多出来两个?”

“不久。”沈浟回道,“也就是从那老爷家出来的时候。”

“第三,这木簪原先是在‘人皮’手中,你我在首饰店遇上时,你也不可能有机会迅速找到它并收归囊中。你方才聊天时说一切故事是你听狐妖亲耳讲述,我便先当是狐妖从‘人皮’身上夺的,但木簪上沾染了老爷令子的血,这血迹最晚沾上的时刻是‘人皮’去老爷家验尸的时刻。”沈浟说道。

“根据这时间差,你得到这木簪的时段只有昨日,今日两天。”沈浟问道,“是你把木簪放在林中屋子里的,所以,你是什么时候从狐妖或者‘人皮’手中得到木簪的?”

容晏面色不变,听着沈浟继续讲。

“第四。方才你说狐妖与你谈话。”沈浟盯着他,“但何时讲的,在哪讲的,阁下却闭口不言。”

林侑凑近容晏,说道:“将这所有疑点串联在一起,我有个不那么明确的猜想。”

“请讲。”容晏笑意加深。

“阁下最开始就在和我们隐瞒,你确实早就在首饰铺的隔间中与‘人皮’遇见的,当时估计还有来鱼死网破的小妖。”林侑说道,“不知阁下用了什么法宝,隔绝了隔间与外界的声音,并命手下在外搜寻混淆视听。在隔间,你顺道听了狐妖的遭遇,从他们身上拿到了发簪,但发簪也不是你亲手放到林中屋子里去的,而是让小妖放过去的,利用小妖的最后一点执念和未绝的生气,将我们引到那老爷家去。”

如此一来,散着的环便扣在一起,所有的疑点不攻自破。

“差不多啊……”容晏缓缓道,“说的差不多,我确实如此。但有一点,二位还没猜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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