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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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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渍和津液混在一起,浸染床上各处。
如此,从午夜到清晨,从晌午至黄昏,邢灏昏厥一次又一次。
只一醒,沈烐便又开始打了鸡血似的耕作。
邢灏如一潭死水,任由混搅、掀波。
不给你伺候爽了,总是不安分!沈烐的精力实在骇人,一天一夜,他休息的时候屈指可数。
姿势尽显。
这样的浑话邢灏听在耳中已不觉得刺耳,这一夜,比这肮脏的话数不胜数,但若不经此,邢灏从未觉得从前沈烐在床上是迁就自己的,每次只做两三次遍罢了,没有这般止不住的肆虐。
说,还走不走了?
地狱在向邢灏招手。
不……不走……邢灏神智不清,本能地说着自救答案。
是吗?证明给我看。沈烐停了下来。
邢灏想休息,很想,越快越好。他强忍撕裂的痛撑起无力的身子、吻在了沈烐身前,随即,又失力栽在床上。
他别过头,以肘遮挡着双目,眼泪当即一股一股从两颊淌了出来。
乖~沈烐奖励似的拨开他刘海吻了一下,这是整个晚上他最温柔的举动。
接着,狠戾的话又从他口中道出:别动什么歪心思,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到,就算打断你一条腿、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干嘛不直接杀了我。邢灏绝望着。
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沈烐亲昵的嚓蹭着他的脸,再来一次。
如此,又折腾到了半夜,邢灏不知又第几次昏迷,届时房间内的等还是亮的,他眯着眼缓缓睁开痛楚便立刻从下至上找了过来。
沈烐正窝在床尾给他上药。
邢灏转头看向他,如今他目光再落到沈烐那张脸上,魅惑全无唯有恐惧,沈烐的面孔在他心里已然变为了美丽而危险的存在。
他当即翻了个身,因着伤口,他的动作不连贯也不顺利,蜷缩在床头浑身颤栗不止,别、别过来……邢灏开口才发觉嗓子不知何时在一声声哀求中喊哑了。
怕什么?沈烐抓住他脚踝,向他爬去,语气不容置喙,药不上不行。
接下来我会停止一切工作在家专心陪你。他按住邢灏,棉签轻点在伤口处。
我、我没事儿,我还有工作。邢灏全身都在抖,抖到说话皆是断断续续,他完全不敢想成日和沈烐待在一起会是多么无力绝望。
没有了。
什么?邢灏瞪圆了眼睛,他很想像从前一样在沈烐跟前毫无顾忌肆意的宣泄情绪,可昨夜之后,他见识了真正的沈烐,眼下只有顺从和无奈。你怎么能自作主……
不是辞了。沈烐应着,他猜到了邢灏所想,开口便扫清他疑虑,跟王祁南请假了。
……
邢灏……别走、行吗……沈烐收起药箱抱在怀里,跟床边儿坐着像个霜打的茄子,……
他向邢灏再三确认,但不论得到多少遍肯定回复他还是不安心,沈烐觉得邢灏经此肯定恨死自己了。
邢灏?
他看向他,邢灏抱着膝盖埋着头一言不发。
沈烐只稍微上前,邢灏便立马惊恐做着防御的姿势,别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去……沈烐尽量安抚不吓着他,擦擦身子吧?他念着邢灏身上有药不能碰水,又在床上湿滚了一夜,各种液体混在一起肯定很难受。
别碰我……邢灏在拒绝,也在恳求。
沈烐蹙着眉原地叹息,他自知真的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儿,比起邢灏离开、再也见不到邢灏,还是把他圈在家里比较好。
他在邢灏嘶哑的尖叫中步步向前,将他搂在怀里,轻捋着邢灏脏乱的发,你原谅不原谅我都可以,即便我做得再多你也不领情,不如就破罐破摔吧,我也不想装了,装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要走。
我没想、没想吓着你,邢灏,有些事儿,我挺能忍的,但有些事儿,我也不太能忍。他坐在邢灏一侧,淡淡着:希望你能接受这样的我。
邢灏整个精神涣散,完全是左耳听右耳冒,悬着的心根本无暇去分析他说的是何意,只接收到了接受我这几个字。
接受不了一点儿。
邢灏当即又叫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一次比一次沙哑,他双手抱头,什么都不想听、不愿听,只自顾自的嘶吼着,宣泄着。
邢灏!邢灏!邢灏我错了,你别这样!——沈烐无措的从床上起身,想触碰的一双手又收了回去,我错了我错了——
尖叫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顷刻安静了下来,邢灏双手此时还搁在头上,他猛地擡头看向沈烐,眼中全是惊讶,好似透过沈烐得见了另一种人生,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