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2/2)
没有惊喜,重复操作。
恋爱时的升哥好像不是这样的,邢灏也总是充满期待的,可这样说对于陈代升又不大公平,毕竟时移事易,谁都想不到如今他会变得这么忙,邢灏跟着也退居幕后,相较彼时,现在如同一潭死水。
“升哥,我下月想和敬生去江市玩儿几天。”他坐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今天陈代升回来的还算早,跟沙发上稍作休息。
陈代升长吁一口气,将邢灏搂在了怀里,“你想做什么就去坐,你天天在家太闷了,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
他这是嫌自己太闲了吗?邢灏从前也不觉得家务是一件多么难做的事儿,且经年累月下来才知道其中的不易,按样都不算多,但堆在一起就繁琐劳累了。
“可能得一段时间。”其实也就几天,但邢灏也想给自己放个假解解乏。
“多久?”陈代升漫不经心,似乎并不上心他究竟去多久,只象征性问着。
“不知道。”邢灏靠在沙发上,一声长叹,他觉得好累,这样的生活。
陈代升已经耗了一天的精神,整个人回家是懈怠的状态,这时才注意到邢灏的情绪,“需要我陪你吗,可以请假。”他捏着邢灏的下巴左右摇了摇,“小东西看着不太开心。”
邢灏撇着嘴,压力倍增,他才不要陈代升陪着,想自己放松,明明终日都希望升哥能多在家停留片刻,但现下他却只想一个人。
“不用,你那么多工作,我就是担心,你吃不到我做的饭想得抓心挠肝。”他玩笑着。
“我只怕更会对做饭的人想得抓心挠肝。”陈代升今日兴致很好,赶着手就摸向了邢灏腰后向下探着。
又来了!邢灏现在已然厌倦至极,每次他都这么勾引自己,又做不到最后,玩儿呢?
情感上的亏空让邢灏的注意力不自觉转移到了性上,可陈代升似乎对这方面有着前所未有的克制力,好一个贞洁男儿,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一副躯壳,各方面都得不到满足。
他的世界已经很小了,小到只有陈代升。平日里,小的不悦邢灏选择吞下,稍微大一些的不愉快他也只不轻不重的闹上几句,机敏的陈代升便很快察觉迅速解决,不叫事情发酵,俩人从没闹过大的矛盾、甚至分手,就这样维持了七年的平和。
可这种平和让邢灏感到熟悉又恐惧,小沈到底是如何说服自身、陪在自己身边数年的呢,这份费心经营的平静,背后到底是汹涌大波呢,还是死水一片。
几天后,陈代升只晌午便匆匆而归。
他进门直奔卧室,邢灏听闻保险柜被打开的声音,便从客厅迅速前去查看,为何他如此匆忙。“怎么了?”
陈代升跪坐在床头的保险柜旁,听闻邢灏的声音猛地回头,他满眼猩红,额间的汗已然将刘海浸湿成绺,他想起身走向邢灏却腿上一软没能站起来,他不管不顾的爬向邢灏。“邢灏!有人搞我、有人搞我啊邢灏!!”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升哥,你起来说啊。”邢灏从未见过陈代升这般模样,完全失去了素日的稳重和风度、甚至是理智。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都没了都没了!”陈代升坐在地上死命揪着头发,两眼发直,浑身颤抖。
“升哥……”邢灏从来视陈代升为支柱,他现下这般疯魔叫邢灏一同乱了阵脚,他跟着跪在了地上扒着陈代升薅头发的手。“你说啊到底怎么了啊,什么都不说怎么解决呢?”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能让陈代升如此的,也便是只有他最重视的事业了。
“公司?”
公司两个字一落地好似魔咒一般,陈代升当即应激以头抢地尔,情绪彻底失控,“公司!公司!公司!”这俩字像是开启了什么程序,他每说一遍透便向地磕上一下。
这一幕简直吓坏了邢灏,陈代升死死攥着邢灏裤管,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垂眼看着狼狈扒在自己脚下的陈代升。
升哥在邢灏眼里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就在这一刻,他心中的神就此陨落,与此同时拔地而升的是新的神。
邢灏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控制住陈代升,邢灏陷入迷惘,再不过几年DS便会成为北天、甚至整个国家最强的软件公司,据他所知的剧本而言,陈代升的事迹中并没有能叫他如此失控的坎儿。
“邢灏,你不爱我了不会爱我了……”陈代升双眼失焦直摇头,他好似深刻的明白邢灏对自己的那种倾慕,也觉得当自己失去所有时不配拥有邢灏。
邢灏听出了他言外之意,连连安慰他,“不会的,怎么会不爱升哥了呢。”
陈代升比他多活的那些年自然不是充数的,他清楚的知道邢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背离他。
“我不会离开的,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承担一起面对。”邢灏双手扶在他肩上,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现在是升哥最需要他的时候,不论如何他都不会退缩。
就像是曾经陈代升站在他身前一样,这么多年对邢灏的细心温润、尽力照顾到的情绪,虽然这两年俩人关系较为冷漠,但曾经的温存都不是当假的。
“一起面对?……对,一起面对。”陈代升缓缓擡头,眼中一闪而过的希冀,好似瞬间想到了什么,“邢灏只有你能帮我了只有你,你不帮我我们都活不了,都活不下去了,我们、我们一起去跳楼。”
都活不下……
恐怕只有邢灏会活不下去,因为公司得法人是邢灏。
邢灏届时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能叫摸爬滚打十余载的陈代升吓破胆的事儿、能叫他觉得活不下的事儿。“我该怎么做?”
“邢灏、你去找王祁南他一直喜欢你,他喜欢你,你去找他去求他,他一定会帮咱们的。”陈代升紧拉着邢灏的手,一脸死相,“去找王祁南,他能救咱们,好死不如赖活啊。”
邢灏闻声未作思考紧着就夺门而出,片刻后,陈代升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