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兴(2/2)
沈炿闻声嘴角忍不住的勾着,这还是邢灏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承认俩人的关系,“嗯,除了参赛和正常交流再没有别的沟通,实在不熟。”
“好吧。”邢灏应着。
晚上三人约在了个附近的特色面馆儿,闻弈只稍稍就坐,邢灏便已然浑身不适,眼前这人可算是捅了自己的被窝呢,感觉很是尴尬,但话说回来,这人也是同道中人应该能理解吧……
“这是我男朋友邢灏,这是我的吉他手闻弈。”沈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俩人也是十分有礼的点头示意,谁都没有提先前的事儿,或都觉得尴尬吧。
“你好。”
“你好。”
“这家有很多特色我去点些。”沈炿起身想去前台点单顺带结账,“能喝酒吗?”他目光在邢灏与闻弈之间徘徊着,
“嗯?嗯!我可以。”邢灏说着,瞥了一眼闻弈。
闻弈:“能喝。”
待沈炿去点酒菜后,闻弈盯着沈炿背影自言自语着,“沈炿也真是的,吃了多少次都不腻。”
邢灏一顿,这话明显是他对自己说的,想要自己掌握的关键信息就是他和沈炿曾一起到这里过,还不止一次,如此明显的挑拨邢灏怎么会上当,即便闻弈所言为真,但现在可是要显示正宫气魄的关键时候,怎么他也要抗住心中怒火,装作轻松的样子。
“邢灏,沈炿好吗?”闻弈杵着下巴,眼睛笑弯了盯着邢灏,“那里怎么样?”说着,他另一只手从桌下擡起,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一张纸片儿。
邢灏垂眼瞧着那纸片儿在其推动下逐渐靠近,才得见那是张照片,在他看清照片的人时,不禁心里一颤。
照片上的沈炿睡得很沉,被子只盖在重要部位,拍照人的腿则露在相片的一角,邢灏好似听见了来自心里的震碎,但脸上扔是挂着礼貌的笑。
他抄过照片,一脸从容对闻弈道,“拍的不错嘛。”邢灏话音一落,只见闻弈脸上稍作的诧异。
“你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邢灏一脸尴尬反问着,“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们不是情侣吗?他这明显是……”闻弈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想把自己摆在第三者的位置上,便欲言又止叫对方去理解。
“你可能还不了解他。”邢灏说着回身瞧着还在点单的沈炿,又转头继续,“唉,其实我们这类人群能维持长久稳定的关系太难了,男人嘛,都能理解的,谁没有嘴馋的时候呢?偷腥太正常了。”
“偷腥”二字叫闻弈觉得自己好似被当面打脸了一般,他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抿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眼瞧着邢灏将那张相片在手里一番把玩后装进了口袋中。
“那个!”闻弈见状精神紧绷了起来,欲将它要回来,“你要这个做什么?你俩要是因为这个有什么不和或是吵架、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想多了,我们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儿吵架呢,我是觉得拍的不错。”邢灏将口袋中的相片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揣了回去,他眯起眼直勾勾盯着闻弈,摆出耐人寻味的笑意,“想拿回去助兴。”
助兴……闻弈脸上已是说不出的精彩,邢灏的每个回答都远超他的预料,不怪沈炿能承认其为男友,果然是有手段的人,不但临危不惧镇定自若,甚至、看起来比沈炿都要花,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还是说,你不方便的理由把这相片给我,上面的另一个人是……?”
“没有没有,请便……”闻弈感觉自己被架起来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邢灏真是厉害,牙尖嘴利还找不出破绽来。
一顿饭下来三人都死气沉沉,沈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觉得事出有因又不熟络这气氛也是理应,但邢灏一副没事儿人的模样倒叫他很是意外,意外之余又庆幸邢灏没有钻牛角尖,他也已经做好了晚上送菊花的准备了。
回程邢灏一路沉默着,沈炿感受着超强的低气压感觉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如此,他也不敢问,也不敢说。
只待俩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沈炿的心这才稍作舒缓,他一腿搭在邢灏身上,一手勾着他的腰,欲要赴上白日许下的约,“邢灏……”
邢灏:“你要脸吗?”
“什么?”沈炿不明所以,缓缓起身一肘杵在床上垂眼瞧着邢灏一脸平静,“怎么了又?”
“怎么了?还又?”邢灏闻声已是跟着坐了起来,他摇头笑着一脸鄙夷,顺手抄过床头的裤子摸进了兜儿里,然后把那张相片甩在了沈炿跟前。
“你……这是哪儿来……”沈炿满脸诧异。“是闻弈?”
邢灏从他脸上得知,沈炿诧异的并不是照片内容,而是对闻弈居然敢在他背后搞鬼的诧异,他长吁一口气,身心俱疲,又躺了回去,“我明儿一早就走,睡吧。”
沈炿怔坐在床上,片刻后将室内的灯关闭了,他沉下去的脸与黑夜融为一体,诉说着风浪前的平静。
邢灏反复的心里挣扎最终还是被现实狠狠扇了一耳光,他心如死灰,而沈炿这一夜也并未像邢灏所想的那般再百般纠缠,相反极为平和,他在确认沈炿不会再干扰时放下警惕安然睡去了。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直刺在邢灏脸上,他紧凑着眉毛,欲翻身避开光,却发觉动弹不得。
晃动间,耳边响起铁链与床脚相撞的声音,他猛地擡头发现自己双腕被铁链锁在了床头,双脚亦是如此,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定在了床上,而本应与他同床共枕之人却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