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kiss(2/2)
沈炿闻声向前拉拽着椅子,凑到了床边,他边吞咽着口水,边向邢灏靠近,他一手按在床面,一手扶着邢灏肩头,缓缓靠近着,而邢灏亦是坐在原处,不拒绝不反抗静等着沈炿吻过来。
“邢灏!!!——”时敬生一把将门拉开,直奔床头,“邢灏!你终于醒啦!”宿舍三人亦是不知来了几趟,多次向校医打探是否醒来,唯恐他挂了。
沈炿耳朵尖的很,直听闻几人脚步便马上归为,一本正经的坐回椅子上,着手扮演他最擅长的清冷淡漠“你们来了。”他装作已然坐了好久一般,撑着双腿起身,向三人打着招呼。
好演技。
邢灏望眼欲穿,在心里直叹气,真是个戏精。
他见着几人而来很是欣喜,庆幸他们能这么记挂自己,真是感动得劳累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们真够意思。”
时敬生趴在床上死死压在邢灏腿上,奔着病号而来的,但又丝毫未把他当作病号,“你可不能死啊。”
“就是。”黎远青接过话茬,将份饺子递到邢灏跟前,“敬生没隔几个小时就要闹腾着来看你,几次都没见你醒,回去一直絮絮叨叨,现在耳根子可以落得个清净了。”
“邢灏,现在感觉怎么样?”褚炆挪步到床的另一侧,关切着。
“没事儿了,打完这瓶就可以走了。”他应着,又将视线挪到把自己脚压麻了的时敬生身上,“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
“那当然了,你死了我们的网站怎么办?”时敬生脱口而出,说得都是真心话,“真死了宿舍都不敢住……”黎远青上前一拳头轻敲在其头上,“说点儿吉利的。”
邢灏一脸无语,果然这时敬生没憋好屁。
“邢灏,你知道是谁把你推下水的吗?”褚炆发来关键提问,几人闻声神经高度集中,竖起耳朵聆听邢灏回话。
邢灏:“我知道。”
“谁?”时敬生杵在被上,用力向下压着。“说啊。”
邢灏倒吸一口气,被他压得疼得险些说不出话来,“敬生……你压……”
“哦!对不起对不起。”他忙从邢灏身上下来,洗耳恭听。“你说。”
邢灏:“是盛禹。”
“盛禹?”黎远青向前一步,神色有些紧张。“校长儿子,学生会主席盛禹?”
邢灏诧异看向他,不明所以为何向来不为情绪左右的黎远青为何会如此大反,他对盛禹的了解也只停留在其身份上,“你认识?”
黎远青:“不认识。”
“但应该没有人不知道他那些事情吧。”褚炆表情难掩畏惧,甚至有些后怕,“他这是想弄死你呢,青天白日就敢在湖边行凶,这不是蓄意谋杀吗?”他一脸严肃讨伐。
他说的这些邢灏都明白,但具体盛禹究竟为人如何他并不知晓,“他,发生过什么事儿?”
“他杀过人!”时敬生窜了起来,一脸见了鬼的模样。“你是怎么招惹上他的!要了命了!”
杀人?
邢灏听着荒唐至极,他听着几人七嘴八舌,好似这事儿众人皆知,只二十不到的年纪居然会杀人,这是在他身边亦是认知里并不存在的,且若真如此,他又怎么会在高校之中,且如日中天,哪怕他父亲位高权重,只怕也不能一手遮天抹去这杀人血。
邢灏:“杀了谁?怎么杀的?”
“高考结束后的暑假……”在一旁沉寂良久的沈炿届时开口言说,状态十分沉重,“他把一个一直看不顺就的同学叫到了天台,想最后教训他一番,结果俩人发生了争执,他失手将那同学退了下去,当场毙命。”
“事后不论是学校、或是官方通报,皆说盛禹是挽救轻声同窗未遂。”
邢灏眉毛拧了好几圈,若此时为真,那么盛禹在食堂想挥拳打自己皆是本性,后又报复趁自己在湖边人迹稀少时对自己下手,以解心中怒气。
他想到此处只觉脊背发凉,不为他自己,而是为沈炿。
沈炿如此清楚这人的黑历史,任凭他如何流连留情,自是不想引火上身去招惹盛禹,邢灏分析着,他两人的纠缠许是盛禹先行入局将沈炿拉下水,沈炿碍于种种压力,才费力与之周旋吧,那日或许是沈炿实在被其折磨不忍,才叫自己充当挡箭牌。
他想到刚才俩人的一吻,张了张嘴欲要说什么,又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