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师弟每天都在逼我修炼 > 羡鸳(十二)

羡鸳(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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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风遥掐指算了下时间:“还有五个时辰。你的伤势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丹朱道:“莫约九成了。”

卫风遥擡手拉下袖子露出手腕,丹朱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他另一只手指尖银光一闪,鲜红的血缓缓淌下。

卫风遥将手腕送到丹朱唇边:“你恢复的越多,成功的可能越大。不过是点血罢了,我好歹是金丹修士,很快就恢复了。”

丹朱还是有些不高兴,却也还是听话地捧着卫风遥的手饮他的血。

浓郁的血腥味在喉间漫延,丹朱忍不住有些作呕。茹毛饮血对他来说已是常事了,但对此的厌恶却从未有一点减弱,这会让他觉得自己与那些只知吞食血肉的魔物没有任何区别。

待卫风遥手腕上的伤口愈合后,丹朱也未放开他的手,耷拉着眉眼吮着上面残存的血。

见丹朱这个样子,卫风遥一下子笑出声来:“你还是快去运功疗伤吧,若是还不能痊愈,止不浪费我流的这些血吗。”

“嗯,我知道。”丹朱坚持的舔净最后一丝血才肯松开。

卫风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哭笑不得地凝出一团水用来洗自己的手腕。

丹朱运功的时候,卫风遥就在一旁为他护法,稍一偏头就能看到盘腿坐在床上的少年。

丹朱的本体是一只看不清模样的鸟,据卫风遥师父所言,这是因为丹朱幼时便被强行灌注了大量的魔气和丹药,完全改变了他原形应有的模样。

然而即使是这样,依然能看出丹朱原形的美丽强大。卫风遥只见过一次丹朱的原形,即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二人初见就是在武溪城外的雪地里。卫风遥与门中长老和师弟的执行宗门任务时借道武溪,途中长老发觉异象,下令弟子们四散搜寻。

卫风遥便是如此遇到丹朱的。

细雪银霜覆盖了周围的景物、脚下的土地,大雪纷飞间,少年墨发红衣,仿若天地间唯一的色彩,金红色的眸中满是警惕和疲惫。

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应与第一眼的惊艳相应和,让卫风遥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在卫风遥愣神时,身旁的师弟已经发信给了长老和其他人。接下来就是一场苦战。

直觉告诉卫风遥丹朱绝不会为祸人间,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但丹朱身上魔气太重,长老和其他门人的敌意也无从劝止,卫风遥只好在战斗圈的外围划水。

幸好魔域消失太久,修真界任何带魔气的东西或人都要谨慎对待,追根溯源,所以没有人想着对丹朱下杀手。

当丹朱现出原形试图突围时,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那是什么?”

“从没见过这种邪物!”

“为何……会有种神圣的感觉?”

“未知的邪物,绝不能放走,所有人,起阵!”

……

想起刚救出丹朱时的情形,卫风遥忍不住想,如果初见那次自己直接反叛带着丹朱离开的话,他就不会受那么多伤。

当然,也只能想想了,毕竟直接与同门对上和带着妖物偷跑可是两个难度。说起来,就是在带着丹朱逃跑时卫风遥和他莫名其妙就结了契,契约的内容还十分模糊,到现在卫风遥就只知道自己的血有助于丹朱的伤势。

真是神秘啊,卫风遥深深凝望着丹朱。

夕阳的余晖褪却,冷月的轮廓在天边显现,夜色浅淡,撩人心弦。

殷子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渐渐转醒的曲朔,收回了施术的手,他的神色冷的让人心惊。

曲朔从地上爬起,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看着跟前仅有一面之缘的修士,他迟疑的开口问道:“这位……仙君,你来有什么事吗?”

殷子初并不答,只问道:“安阳去哪了?”

“安、安阳?”曲朔心中警铃大作,但同时,他也有些疑惑。

安阳去哪了?明明刚才安阳才回来,自己正在和他说话,为什么一眨眼自己就躺在了院子里,安阳却不见踪影……

曲朔用力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安阳出事了吗?曲朔止不住的慌乱起来。

见曲朔这般模样,殷子初了然:“你不知道。看来他什么都没让你看见,什么都没让你知道。”

见什么都问不出来,殷子初也不浪费时间,转身离开。

“等等!”曲朔踉跄几步上前,想要抓住殷子初的袖子,却被殷子初拂开,他急道,“我不知道什么?安阳去哪了?”

殷子初回头瞥了一眼曲朔,出于某种迁怒和给安阳找麻烦的心理,他回答了曲朔的疑问:“这里是个幻境,安阳他带着我师弟去了这里之外的地方,至于你不知道的事,那有很多,我只说一个,剩下的如果你还有机会见到他的话,你自己去问他吧。”

“你死了,一月前就死了,大概率就是因为那个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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