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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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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会是哪个门派?”

“三大门派之一,嫌疑最大的是……”殷子初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道,“寒月宫。”

“寒月宫啊,”肉粽问,“你那个南师弟的心上人是寒月宫的大师姐吧?”

“嗯。”殷子初头疼地将话本往脸上一盖,心烦得紧。片刻后,低低地骂了句:“燕止淮这个王八蛋!”

肉粽晃了下耳朵,擡起头,一脸的莫名地看着殷子初(虽然长满毛的猫脸上看不太出来表情):“你骂他干嘛?”

殷子初反问道:“这烂摊子不是他留给我的吗?”

“……”肉粽又把头趴了回去,甩着尾巴道,“行吧。对了,你对那个江月晨有点特别啊。”

殷子初不以为意:“有吗?可能是因为他很可怜吧。”

肉粽嗤了声,道:“可怜的人你见多了,怎么不见你同情他们。”

“你想说什么?”

“你同情他是因为你师弟吧。”

殷子初明知故问:“哪个师弟?”

“呵,”肉粽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别给自己和他人留下不可挽回的遗恨。”

“我和祈月不合适。”殷子初终于把目光从话本上移开,神色平静漠然,仿佛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每次肉粽和殷子初说起这事,总会收到这样的回答,他无奈道:“哪里不合适?他前途无量,你死路一条?别逗了,你也好,他也好,你们都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你二人间最根本的问题是……”

肉粽还没说完,殷子初就直接把手里的书拍到了他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肉粽用爪子扒开书,瞟了殷子初一眼没再说下去,他自己不想面对,不想解决,那旁人不论怎么点扒都是无用功。他从殷子初怀中叼了块肉干下来,窝在旁边一会啃肉干一会舔爪子。

——

第二日清晨,太阳刚刚冒头,容和便通知三人准备动身了。

肉粽不便现身,先行回去了。殷子初目送他从窗口跳出后,咬着块绿豆糕悠哉悠哉地出了房门。

容和一见他这副模样,习惯性地皱起眉催促道:“快些。”

殷子初加快了速度,语气仍有些懒散:“是。”

仙舟要到城外开阔地才能使用,一行人还得步行出城才行。路上听见百姓都在谈论极乐楼的事:

“听说极乐楼昨晚死人了!死的还是那一位!”

“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极乐楼可有麻烦了。”

“唉,那位昨晚招的小倌也是惨,怕是要被迁怒致死啊。”

“不会吧,我有个兄弟在那做打手,他说那位小倌被一位不知名的大人物半夜赎走了,人现在是已经不在极乐楼了。”

“真是幸运啊。”

“不过还真是巧啊,晚上出事,没几个时辰人就被赎走了。”

听到这些,符祈月深深地看了眼殷子初,神情复杂。殷子初讪笑着移开目光。

回宗门的路上,符祈月都没怎么和殷子初说话,之前的误会像一根刺扎在心上,他没资格恼殷子初,只能加倍地恼恨自己矫情和贪心。

“祈月,你怎么了?”南慕卿上前询问。

符祈月擡眸看了眼南慕卿,无言地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南慕卿挑眉,转头又去问殷子初。

殷子初左右看了看,确定容和没在看这边,和南慕卿传音道:“就是昨晚偷溜出去行了些风流事让他发现了。”

“是极乐楼里的小倌?”南慕卿有些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殷子初不接受符祈月是因为不喜欢男子,可现在发觉好像不是这样。

殷子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牺牲了自己在挚友心里的形象。要知道以前就是南慕卿怂恿符祈月各种对自己明示暗示,如果他也觉得自己和符祈月不合适,或许会帮着劝符祈月死心。

南慕卿一脸震惊加不解地看向殷子初,传音因情绪的激荡震得脑瓜嗡嗡作响:“你眼睛没事吧!放着极品白玉不要去挑次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家花没有野花香?还是说殷子初就喜欢野的?南慕卿越想越歪,看着殷子初的目光渐渐变了,仿佛在看一只禽兽。

殷子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忽然觉得这是个馊主意。他想为自己辩护一下,可是完全找不到可以辫解的地方,只能沉默地接受南慕卿的视线凌迟。

南慕卿花了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然后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治眼的良药。可惜良药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个对殷子初来说犹如睛天霹雳的消息:“对了,忘了告诉你,之前我去给梁长老送药材时他告诉我宗门内比提前在半年后了。这消息过两天掌门就会宣布。”

殷子初一愣,十分希望自己听错:“啊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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