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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无风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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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到赵芷雨的时候,她察觉曲子正要进入激昂之处,以为自己还很安全,殊不知当她慢慢悠悠地接过菊花时,曲子居然停下来了。

看着手里的花,她的脑子卡壳了,人变成一尊石像,不会动了。

斜对面的杨美人又是一脸惊喜:“妹妹一直盼着一睹姐姐的文采,今日终于等到了!”

赵芷雨只知道她聒噪,至于她具体说了什么,她没有装进心里。

她擡起头,悲催地看着卫暄,小声道:“妾还是罚酒吧。”

卫暄没有轻易让她退缩:“先抽个韵字,实在作不出来,再罚酒。”

赵芷雨蔫了。

她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她尝试,这不是欺负人吗?

她正是发愁,忽听得身旁的郦充容道:“姐姐试试又何妨,作不出诗大不了就一杯酒,也是你本来就打算喝下去的;可万一这诗作成了呢,不仅圣上会很开心,你自己也会很开心的。”

郦充容许久没有跟她说过那么多话了,没想到还会这样鼓励她。

赵芷雨心里一热,鼓起勇气摸向那些韵字牌。

她抽到的是“边”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卫暄的目光尤其专注。

他观察到她的眉头时敛时舒,眼神时散时拢,脑袋偶尔轻点几下,似乎跟上了心中的默念声。

看得出来她正在奋力与字词和韵脚过招。

这认真的样子,与她玩双陆时的较劲模样又有些不同。

各有各的好看。

没过多久,她的眼睛突然变亮,他便知道她的诗作成了,心里充满了期待。

只见她端正地坐好,一字一句道:

“击鼓令花传,罚酒在眼前。

妾是武将女,风雅不沾边。”

原来绞尽脑汁就作了这么一首打油诗。

不过没想到,她连作诗都会毫无保留地将心里话吐出来。

卫暄笑得开怀:“曲高和寡未必风雅,只要赏心乐事就好,能作出这样的诗,也是难得了。”

他一笑,萧萧秋意都变成了欣欣春景,叫人看了失神。

连皇后也好久没见过他这般的笑。

曾经,他也对她这样笑过。

可如今,这笑只为另一人。

赵芷雨知道这诗谈不上一个好字,但正如郦充容所说,卫暄听了她的诗很开心,她见他笑了,自己也很开心。

“郦充容,谢谢你。”她道。

郦充容只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卫暄让赵芷雨挑一盆菊花,赵芷雨放弃了玉团子,选了一盆绿中带粉的茜纱竹帘。

传花继续,席间过半者都经历了题诗这一关,就连身为天子的卫暄也不例外,作了一首让众人大拍马屁的七律。

嫔妃中,像于昭媛和郦充容就应对得比较自如,可有些人不想放弃表现的机会却又吐不出几个字,不上不下地憋得脸红。

赵芷雨自知再也作不出第二首诗,因此当曲子又在她手持菊花时停下,她二话不说就喝了酒。

最憋屈的是范婕妤,她觉得自己能作出让卫暄惊艳的诗句,无奈每次接到菊花时音乐都不肯停下,她只能将机会送给别人。

席间,身为孕妇的郭婕妤被尿意突袭,跟皇帝和皇后说了一声,便让宫女扶着离席了。

她在与不在,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传花令继续进行。

只是没过多久,一个内侍走来,跟半夏说了几句,半夏听完,转身就来到卫暄身旁。

“陛下,郭婕妤与潘宝林在园子外面不知缘何起了冲突,潘宝林被罚跪,郭婕妤还在斥责她。”

看来好好的饮酒气氛要被她们两个破坏掉了。

卫暄叹了一口气:“叫她们进来。”

菊花已经传到了史贵妃手里,但史贵妃很有眼色,放下花枝不再递给卫暄了。

琵琶声也因此停下。

接着,众人就听到了一阵凄凉的呜咽声。

潘宝林换上了朴素的衣裙和簪钗,用帕子掩着脸,哭着来到席间,跪在了卫暄面前。

“陛下……”

她放下帕子,露出微微泛红的泪眸,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只是,她那张小巧的瓜子脸左右有些不对称,左脸看上去有些发红和肿胀。

她这般可怜,直接就将后头那个让人搀扶着慢慢走过来的郭婕妤对比成了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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