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左君竹将弓还给了别人，走下去说：“你想见临天君？”

男孩使劲点头。

“那还真像个天才，”左君竹嘀咕道，“十几岁的样子能接我箭矢。”

男孩耳力惊人，一字不差地听见了。他说：“小爷我三百多岁了！”

左君竹登时瞪眼，这岂不是比他还大？

“你……”左君竹说，“你上来休息吧。”

男孩嗯了一声，跟着左君竹走上石阶。

阳光升上当空，初尘啃着烤鸭下山，与二人撞在一起：“嗯？”

左君竹回头看了眼男孩，暗自心惊：“这小子要找你拜师。”

初尘还没说话，男孩抢先说：“不是说你事务冗杂吗？”

“是啊，”初尘毫不在意，“过会儿还要去北海玩玩。”

男孩越过左君竹，手指并为利刺指向初尘：“君上，接我一招！”

初尘白袍一掀，男孩力被卸去，一个踉跄险些磕到。男孩不服，起身要打，初尘拿烤鸭的手拦住他：“可以了，能爬上五千阶还不喘气，已算百年一遇了。你走完这石阶，我在上面等你。”

“说好了，只要我能爬上去，”男孩说，“你就收我为徒。”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初尘道，“还得仔细看两眼。你先爬上去再说。”

初尘说着往山上走去，叫左君竹跟了上去。

“你要有师弟了。”初尘步履如风，左君竹跟得不算吃力，“若是爬得上来，我就收他为徒。”

“他活了三百多年，比我还大。”左君竹虽然不大信，但还是将原话说了，“我才二十几啊。”

男孩爬得也快，他竟丝毫不受山峰的影响，如同攀爬寻常大山一样轻松。初尘前脚刚到，才洗净了手，男孩就上来了。

“收我为徒！”男孩略微喘气，“师父！”

初尘一笑，问道：“你叫什么。”

“我是个孤儿，有记忆时脖子上一直挂着块牌子，”男孩从怀里翻出牌子，“我叫沈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