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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穿回去的第35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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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河心里想着,这也是应该的,周早本来就是个性格柔软的萌妹子,比傅一帆这种看着柔软其实倔得要死的倔驴要温柔多了,就算周早不撒谎自己已经分化成oga,也不会有人把周早当成alpha。

顾星河压在周早身上,周早盘着她抱着她亲着她,像个缺爱的无尾熊一样。顾星河也不管周早,随便周早怎么折腾,反正她也吃不了亏,就一直胡思乱想着。

顾星河想不通周早为什么要撒谎,明明没有分化,为什么要说自己分化了?总不会是专门气佟乐佳的吧?佟乐佳都已经坐牢了,当时要三年才能出来。就算是为了让佟乐佳死心,撒这种谎也没有任何意义,佟乐佳如果放不下周早,就算知道周早是oga,等到出狱之后也一定会找周早再确认的,提不提前说都一样。

周早的家人赶过来时,顾星河的防护面罩已经被涂了一层的口水,连脖颈处的防护布都湿漉漉的。周早几次挣扎着想要把顾星河压在身下,还总是勾着脑袋想要咬顾星河的后脖子。

顾星河觉得有点奇怪,现在的oga都这么生猛吗?居然还想标记别人?

周早的妈妈没有穿防护服就进来了,顾星河没觉得意外,周早以前就说过,她的妈妈是十分少见的永久标记,永久标记的oga不用害怕其她人的信息素。

周早的妈妈李秋红进来后想要“解救”顾星河,然而这个解救的过程有点艰难,周早的情绪十分暴躁,死活不愿意松开顾星河,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扒开周早的胳膊。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两个人不愿意真的伤到周早,所以拽周早的时候都是收着力气的,而周早处于暴|乱期,力气本身就比平时大很多,两边作用下,最后也没能把顾星河从周早怀里拽下来。

李秋红特别不好意思,尤其是看着自己女儿抱着人家乱啃,把人家防护服上都啃出牙印了。

李秋红道:“真是对不住了,你忍一忍,回头阿姨请你吃好吃的。”

顾星河心道,那就不必了,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顾星河心里惦记着傅一帆,傅一帆那边只有傅一帆的妈妈赵翠兰一个人。

赵翠兰是临时标记,又中年发福,穿着防护服笨拙得很,傅一帆的攻击性又那么强,也不知道赵翠兰一个人能不能行,也忘了交代赵翠兰千万不要给傅一帆打镇定剂,对于傅一帆这个妈妈,顾星河有着千万分的不放心。

赵翠兰这个人倒也不坏,也是非常疼爱傅一帆的,就是没什么文化,小学都没毕业,做人有些马大哈,是那种食物掉到地上还能立刻捡起来,吹两下就直接塞进嘴里的不讲究的人。

顾星河有点担心赵翠兰会同意医生打镇定剂,不过傅周顾之前都已经那么强硬的表示过不打了,医生应该不会再问了吧?赵翠兰那样的马大哈,应该也想不起镇定剂这种东西主动让医生打吧?再说还有傅强民在,傅强民也是不同意她镇定剂的,就算医生再提起,傅强民也会阻止,不会有事的。

心里明明这么想着,也觉得不会出什么岔子,和顾星河就是放不下心。

然而就算放不下心也没办法,她这会儿被周早困着,想去看看傅一帆都不行。

幸好,周早的分化时间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傅一帆从昨晚折腾到现在,折腾了一晚上又一个上午,才刚刚进入暴|乱期。周早却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就从毫无征兆进入了分化期,又用了1个小时就结束了暴|乱期,前前后后总共一个半小时,都没等到血检结果出来。

医生进来从周早红肿的腺体里抽了些信息素,直接送去了信息素检验,这个出结果很快,十几分钟就出了。

分化完成的周早十分疲惫,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顾星河这才总算得救了。

从周早身上下来,顾星河腰酸背痛浑身难受,也顾不得去问周早到底分化成了什么,反正肯定是oga,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去还防护服,而是小跑着去找傅一帆。

推门进了病房,就见傅一帆安静的在病床上躺着,已经睡着。

这是已经出了暴|乱期,分化完成了吗?

顾星河看向赵翠兰,先喊一声阿姨,这才问傅一帆的情况。

赵翠兰穿着防护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大马金刀的,因为中年发福,即便就是这么坐着,赵翠兰也因为防护服不太透气而气喘吁吁。

赵翠兰道:“还没呢,还早着呢。这孩子真能折腾,比我那时候还能折腾,这估计就是遗传。当年我分化可是分化了整整一个礼拜,那个年月医疗条件不好,我真的差点死在分化上,幸好现在条件好了,打一针就睡着了,少受多少罪。”

打一针?

顾星河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慌忙问道:“你给傅一帆打针了?打的什么针?!”

赵翠兰道:“我也没听清医生说的什么,好像是什么剂,针剂什么的。”

顾星河的心已经沉到了底,冰凉冰凉的:“阿姨说的该不会是镇定剂吧?”

赵翠兰拍了下大腿道:“对对对,就是这个东西,这个针可好了,一针下去,傅一帆就睡着了,你看这少遭多少罪。”

顾星河道拳头缓缓攥了起来,她想起傅周顾叮嘱她要照顾好傅一帆,想起傅周顾为了阻止傅一帆打镇定剂,被咬得鲜血淋漓的胳膊,眼眶控制不住的红了。

顾星河声音颤抖道:“你怎么能给她打镇定剂?”

赵翠兰愣了一下:“什么?”

顾星河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能给她打镇定剂?”

赵翠兰有点不高兴:“我为了让我女儿少遭点罪,怎么了?我不在乎花这点钱,你这什么意思呀?”

顾星河第3次又说了一遍:“你怎么能给她打镇定剂?”

赵翠兰这次是真的不高兴了:“你这孩子什么意思呀?你跟帆帆关系这么好,还经常去我们家玩儿,阿姨对你不赖吧?哪次去没给你做好吃的?我还没问你怎么不给我们帆帆打镇定剂,白白让我们帆帆受了这么大的罪,你还质问起我了?”

顾星河看着赵翠兰,她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了,说后遗症?说腺体性头痛?说焦虑?都晚了,全部都晚了。

顾星河突然有点站不住,她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傅一帆,心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这种感觉就像她发现自己喜欢上傅一帆那天一样。

傅一帆怎么看都是个oga,现在分化了也确实如此。而她也做过各种测试推测自己的属性,虽然都不算科学,可每次测试出来的结果都是oga。

两个oga怎么能在一起?

她不该喜欢傅一帆,傅一帆也只把她当闺蜜。可只要待在傅一帆身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她怕自己越陷越深,怕自己哪天不小心露馅儿,怕傅一帆看她的眼神写着恶心,她怕的太多了,只能想办法自救。

她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跟傅一帆吵起来的,只知道那个时候满心都是要离傅一帆远一点,她宁愿和傅一帆一年只见几次面,平时只用电话联络,也不愿意被傅一帆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

她想着如果离傅一帆远一点,慢慢的应该就不会那么喜欢了。喜欢这种东西真的太脆弱了,很多人都是上了大学感情淡了,慢慢就不喜欢了,她觉得她也会是这样的。她觉得她对傅一帆的喜欢也不会持续太久的,只要她下了狠心,离傅一帆远一点,再远一点。

顾星河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她恍恍惚惚出了病房,恍恍惚惚到了护士站,她把防护服脱下来还给护士,护士看这上面的牙印道:“这个家属得赔偿,直接给你们记到住院费里了。”

顾星河什么也没有说,恍恍惚惚又从换衣房出来,坐在医院的走廊,慢慢慢慢低下头,突然承受不住的捂住了脸。

傅周顾醒过来就没见到周早,只看到周迟在病床上躺着,已经睡了过去。

傅周顾也没多想,昨晚大家都没睡好,周迟会睡着也很正常,她就蹑手蹑脚起身,想去看看傅一帆。

刚出了病房她就看到了顾星河捂着脸坐在椅子上,想起顾星河照顾了傅一帆一晚上又一上午,这会儿估计已经累坏了,傅周顾就过去,想让顾星河去她的病房躺一躺。

傅周顾走到顾星河身边站定,刚要开口说话,就见顾星河的指缝里,滴滴答答,漏下几滴眼泪。

傅周顾吓了一跳,擡手按在了顾星河肩膀:“你怎么了?在这哭什么呢?你别吓我,是不是傅一帆出什么事了?”

顾星河浑身僵了下,缓缓擡起头来,微圆的脸,微圆的眼,不算高挺的鼻子,没什么特色的唇型,明明单个看都那么普通,可凑在一起就十分耐看,看得越久越觉得好看,尤其是现在眼圈红红,长睫沾泪的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顾星河的泪珠成串的滚落,她动了动唇,几次想要说话,都被自己的哽咽打断。

傅周顾隐隐有些不安,她强忍着不安,伸手抱住了顾星河,拍了拍顾星河的后背,宽慰道:“别哭,没事,天大的事这不还有我吗?”

顾星河的眼泪越发的汹涌,她终于哭出一句:“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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