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节(1/2)
艺术节
沈屿心里的空缺总算是补齐,他将准备好的小蛋糕举到两人中间。
“送你的,宋同学。”
宋祁安眸中闪过惊讶,转瞬又变为喜悦,“谢谢,专门留给我的?”
沈屿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留给我家猫的,遇见你了而已。”
“好,那替我给你家猫道个歉,它的蛋糕被我劫走了。”
宋祁安结果蛋糕在沈屿眼前摇了摇,看着他别扭的模样,戏谑的笑。
“我还没洗澡,噢不对,我还没给我家猫洗澡,我先走了。”
沈屿觉得,在昏暗的环境下,心脏跳动的声音真是太容易泄露,用蹩脚的借口想要逃离。
“嗯,明天见。”宋祁安让开位置,沈屿慌乱地从他身边逃走。
只要可以再见,等多久都没关系,宋祁安望着他的身影摇摇头,笑了。
*
沈屿跑回家,第一件事真的把布偶猫抱出来给它洗了个澡。
布偶猫喵喵地惨叫,对他莫名其妙的行为非常不满。
沈屿触碰到热水的瞬间,才感受到真实。
简单给猫洗完后,把猫放到烘干机里,沈屿就找了衣服自己也洗澡去了。
手机在外面响了几声。
屏幕上亮出了消息。
【潮汐:希望以后的生日,我都可以陪在你身边。】
【潮汐撤回了一条消息。】
等沈屿出来时,只能看见这个。
【深岛屿:你撤回了什么?】
【潮汐:没什么,明天晚上艺术节晚会,你准备了吗?】
【深岛屿:嗯。】
【潮汐:那晚安,拜拜。】
【深岛屿:晚安。】
沈屿放下手机,突然又觉得不对,他准备什么,沈屿的计划里在宋祁安看来自己应该什么都不用准备的啊?
他恍然大悟,宋祁安早就猜出来芙丽斯是他了?!
啊??那他这么费尽心思的伪装算什么,算喜之郎吗?
沈屿把头捂进枕头里,疯狂捶打着被子。
丢脸死了。
*
下午回到学校,宋祁安就发现沈屿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具体是怎么看出来的,大概是出门时遇见后,宋祁安刚准备打招呼,沈屿就瞟了他一眼,然后绕路骑车跑了。
后来到了教室,沈屿的作业本发下来,宋祁安刚准备递给他,沈屿触电一样接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还有,他出教室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遇见刚上完厕所的沈屿,沈屿擦手的动作一顿,立马加快脚步,然后纸随便一扔没丢进垃圾桶,丢到了宋祁安脸上。
宋祁安:“……”这算什么,报复吗?
沈屿一直到艺术节晚会开始,也没和宋祁安说过一句话。
*
宋祁安在更衣室换着恩米安的服装,出来时,刚好碰到换完裙子的沈屿。
沈屿没看见他,自顾自的弄着华丽的裙子上那些小装饰,有些还缠在了他的半长发盘起来的头包上。
“啧,怎么这么难拆。”沈屿走到镜子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理着缠在头发上的发饰。
“真是的,干嘛要我穿女装。”沈屿边拆边抱怨,后来逐渐烦躁,坐到椅子上干脆摆烂了。
他此时还没有带面具,因为他以为更衣室已经没有人了。
宋祁安在沈屿看不见的地方,透过镜子看见了他涂了口红而殷红的嘴唇,和没有擦粉底却依旧瓷白的皮肤,甚至还带了紫色的美瞳。
很漂亮,漂亮的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仿佛真的从过去穿过来的贵族。
沈屿坐在椅子上,仰起头叹气,但是一睁眼就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宋祁安。
“啊我操!”沈屿惊呼一声,赶忙坐起拿起桌子上的面具慌忙带起。
“没关系,不用挡,我知道是你。”宋祁安慢慢走过来,淡淡地说。
“……”沈屿还是僵硬地坐在那里。
“需要我帮你吗?”宋祁安走到他身后,将手放到了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人。
“随便。”沈屿认命般放下了面具。
宋祁安看了看绕在一起的流苏,耐心轻柔地解着打上结的发饰。
没一会儿就弄好了。
“马上该你了,‘芙丽斯’。”宋祁安起了玩性,喊了他扮演的角色名。
然后,沈屿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你……我……啧。”
沈屿带上面具,提起庞大的裙子,拉开红幕,表演去了。
沈屿一出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我嘞个大雷,我们学校还有这么华丽的服装?”
“看起来好漂亮,不知道是哪个年级的学姐。”
“等会儿去问海欣姐呗,说不定还可以要到微信。”
沈屿在台上按照剧情表演着,台下的轰动不减,反倒在宋祁安出场的瞬间更加强烈。
“啊啊啊!是宋同学!”
“宋校草!好帅! ! !”
宋祁安配合着沈屿,按之前排练的那样,表现出冷漠。
“擅闯者,为何踏入这片森林?”
背景配音响起,跟沈屿的装扮十分贴。
……
“恩米安,没有了你,我再也不会自由了。”沈屿没有了排练时的纠结,朝宋祁安的额头吻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谁这么好运,可以亲校草!!”
“我宣布,世界上最有种的人出现啦! !”
……
“当我如飞鸟,就是获得自由了吗,我的守护神啊……”
台上的灯光暗下来,只剩下芙丽斯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次,加上了恩米安和芙丽斯在森林里欢乐的背景音。
“恩米安,你在这里快乐吗?”
“不快乐,但你在这里,我才拥有了快乐。”
宋祁安的嗓音有种奇特的情感,仿佛此时他只是他自己,而不是恩米安。
沈屿在黑暗中离场,准备换下裙子准备后面的闭幕。
他被王明添临时通知闭幕表演的同学生病,就找他来替代了。
但他换完正装出来,发现宋祁安正环着手臂靠在化妆桌子上。
他看着沈屿,微笑着,凤眼似乎有什么独特的吸引力,“下一次,希望你没有顾虑的吻我。”
“……”沈屿沉默,宋祁安只说了这一句,就离开了,留沈屿一人在更衣室里脸红的跟秋熟的苹果一样。
宋祁安就是这样,撩死人不偿命的吗。
他们表演完,后面还有很多社团的节目,沈屿坐在他们社的更衣室练着吉他。
这次他准备的谱子,是之前宋祁安说过的《白榆》,既然他想听,自己小小满足一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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