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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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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自己也只讨到了精神上的兴奋之情,卫含章看着他矫揉造作的模样,十分牙酸,“不苦么?”

“要不含章尝尝看?”

某个家伙偏头碰了卫含章的唇一下。

卫含章,“......”

“侯爷,苦吗?”

卫含章把给他准备的蜜饯果子放在自己嘴里了,“苦,我得缓缓。”

宁怀沙扬眉,“不行,侯爷说好了的同甘共苦呢?我也得吃。”

见那不安分的还想借机来吻他,卫含章连忙将蜜饯咽了下去,然后向后仰了仰头,“别闹,我手上还端着药碗呢。别洒你身上。”

“开什么玩笑,我家将军的臂力......”

他继续闹腾,药碗陡然倾斜,卫含章腕上一使力将碗端平了过来,险险的没洒在他身上,另一手稳了下宁怀沙的后背,扶稳他免得这家伙摔了去。

做完这一些,卫含章才起身将碗搁在了桌上。

宁怀沙见他背身向着自己,久没给回应,心道,不好,玩儿大了。

“侯爷?”

“我出去一下。”

卫含章快步走出房门,嗓子眼痒意再以忍不住,将将倚靠上回廊边的廊柱,咳嗽便压制不住。

呼吸滞涩,死去活来。

匆忙间跳下床,跟着出来的宁怀沙被他吓了一大跳,不得不说,卫大将军大变活人的本事谁都接不住。

那人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眯着的眼睛里没有透出亮光来,而廊木到底是个死物,撑不住他失力下滑的身子。卫含章可能想勾手去撑一下柱子边缘,结果手指痉挛,连伸缩都成问题,更别说还能不能使得上劲。

宁怀沙大步上前抱住了那人,忙给他顺背。

半响过后,咳嗽逐渐平复,但那人身上全是汗湿,唇上的血色,还化成液体移转到了宁怀沙的肩头、手肘、前胸。

卫大将军顾念着别用汤药打脏了宁怀沙的衣裳,却又亲自用鲜血来涂抹。

宁怀沙跟他重新进了房间,不甚在意地脱了被血濡湿的外裳,端水来给他漱口。

“侯爷,你别说你见了我中毒,就连之后的攻吴都顾念不上了,要殉我?”

卫含章偏头拔了头上的簪子,放冠散下头发来,那玩意儿忒重,压得他头疼。

“做什么美梦呢。攻吴之事,陛下章程既定,则不得有误。”

宁怀沙看着他,冷笑了声,没有说话。

至此,两人都知道了对方多有不实之处,宁怀沙和左珉不与卫含章说他们的谋划之计,易让人误以为,他真被围府看守了,便是宁某人想骗骗卫含章的关心。而卫含章连篇书信都说自己的身体日渐好转,无甚有碍,便是希望某个人不要那么惶恐难安和阻他攻吴。

卫含章静了两息,手伸入发丝间按了按头皮,“缚云,......”

宁怀沙不想听,他为了哄自己而编的鬼话。

“侯爷,西北军的军纪还不够严明,有人已经告诉了我,您快马加鞭,十余日,就连破九城,拿下蜀国大半城池的壮举。”

卫含章,“……”

哪个兵痞子吹牛大发了,他们是途径了九座城池,实际上,真刀真枪干了的,也就那么两个座。

不过基本上是昼夜不歇,全在马背上就是了。

宁怀沙不给卫含章解释的时间。

“你便是恨我。”

“但若再行下蜀这样的法子,我定断你军粮,削你军械。”

他不在乎,是三年下蜀还是五年下吴,就是哪怕吴国打不下来也无妨,但要折进去个卫含章,他不愿意。

见卫含章没有立时反驳,宁怀沙僵直的身体放松了些,还上床到那人背后去帮他按压头上的xue位,只是言语之间,半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侯爷,你不会想看到我发疯的。”

“缚云,蜀地粮草丰富,而损耗器械不多,大半可用,只要节省些,供我拿下吴国,还是绰绰有余。”

呵,这人话里话外都是他翅膀硬了,哪怕不要朝廷的补给,他也能嗖嗖地拿下吴国,别想掣肘的了他。

宁怀沙搭在他头顶的手,下滑到他的肩颈处,骤然使力将卫含章仰面惯倒在了被褥间,两手压着他的肩,一只腿屈着来锁住了他的两腿,俯身咬在了他耳朵上,“侯爷,你心想着吧,你看我有没有法子,让你在俞寒拿下应天城之前,下不了床。”

卫含章,“......”

这招真是有够釜底抽薪的。

但卫含章却没怎么生气,静躺在榻上任他攀咬,过了会儿觉得他气儿都顺下来了,才道,“缚云,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嗯?”

“不想听你说了。”言罢,宁怀沙堵住了他的唇齿。

“唔,你属狗的吗,这什么德行?”

卫含章的话没说完,又被他拿捏住了脖子。

“我明日跟周浵交接军务,这你也不让吗?”

哦?!

宁怀沙的头垂在他身前,闻言轻笑了声,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还用拉长放软了的调子在卫含章耳边道,“既然侯爷明日要交接军务,想必身上疲倦些,也是无妨的。”

本来让宁怀沙纵欲一把,也没什么大事,但是照着他今天晚上这个疯狂劲儿,他要是在明天跟周浵说乡里走不动路了,而非真心放权。

于是卫含章身上蓄了点力之后,翻身压住了宁怀沙的手脚,然后抽被子来裹住了他。

“睡觉,别动了。”

宁怀沙眉目中透露出委屈。

“别闹了,睡吧。我把军务交给周浵后,任你折腾,可以了吧?”

宁某人盘算了番,纵满身燥意,亦点头应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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