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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伟大越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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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左珉确乎心头有数,不是嘴上干嚎,于是宁怀沙道,“越国攒这些钱粮不容易,陛下还是留着吧。臣可去一趟蜀地,但是陛下要应臣一件事。”

“亚父,您还这么年轻,真不能总想着这么早就退休吧。”左珉都没来得的及高兴,又有要焉的趋势。

宁怀沙哪哪都好,就是性子极懒,要不是牵扯到卫含章的事儿或者是性命性命攸关,他压根儿不想费劲儿伤神去多做些什么。

“珉儿,你看看这是什么?”宁怀沙理出他头上的仅有的一两根白发丝,“我都有白头发了居然还不能退休?这合理吗?难道你真的想我年老色衰之后,再去和含章面面相觑?”

一想到自己华容月貌的时候,伏案于那些案牍,然后容颜老去才能暂得喘息,宁怀沙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能和卫含章厮守鬼混,他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

“亚父,仲父不会嫌弃你的。”左珉十分不理解他的焦虑,这人哪怕在目前的朝堂上,都是独树一帜的年轻漂亮,他要说这话,让江老先生,叶相他们怎么活?

“那还用说,含章,自然和我好着呢。但陛下,您还记得臣跟您打过的商量吧。当沈秦有力担我这之责时,您便不必再强留臣。”

宁怀沙真的很不想总是在上京城蹉跎岁月,权力在手中膨胀的欢愉确实比过和人白首一心,四处周游。

他太想,让卫含章亲自给自己解释,他是如何护佑下越国南北东西,那一寸又一寸的土地了。

况且,爬上高位算不上有多高明,要能收放自如,稳稳当当地下来,那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好吧,那是什么事儿?”见宁怀沙暂时不会撂挑子,左珉也松了口。

宁怀沙冲他笑了一下,“珉儿,又有一商机,你想不想去挖一锄头呢?说不定有金疙瘩哦。”

亏得来连累后宫那两位太后都不得不跟着一同节俭用度的左珉,“亚父,您给珉儿留点以后娶皇后的钱吧。”

“真不想要?”

“不要。”知道那些东西不好玩的左珉态度十分坚决。

“那没办法了。臣打算近些日子将醉生梦改行做便捷百姓生活的购买小货品之地,但就是还没人打理,陛下既然不愿意,臣只能亲自去打理了。”宁怀沙耸耸肩,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半威胁皇帝。

“亚父,您其实可以让宁危来管管的。”

宁怀沙点点头,“说的对,陛下,将归臣把她送出去给梁娘子带着了。但是宁危的课业,臣一走也还没人监督,您看,到处都需要臣,臣分身乏术啊。”

“醉生梦,珉管。宁危,珉也教。”左珉望着宁怀沙,“亚父,这样行了吧。”

“假期。”宁怀沙笑着给他比口型,前面那些都是小事,这才是他的大招。

左珉知道他想去西北想多时了,早心痒的不行,“给您放,一个月,总成了吧。”

和人腻歪有那么好吗?宁怀沙简直像是有瘾似的,见不到卫含章他就不住地闹腾。

“成交。”

“那珉等亚父的好消息了。”

宁怀沙走后,左珉将西北递来的密折又摊开看了一遍,上面是卫含章的正楷,掐去例行公事问候皇帝的头尾,以及对西北要务的汇报,其中有两行格外扎眼。

近日头疾俞烈,又逢西北连日风沙,难养肺脏,咳血之症尤盛。臣恐能握刀柄之日无多,若陛下有将山河归一之志,及在近时,臣能效力一二。倘或应徐徐图之,臣可荐其余良将供陛下差遣驱使。若陛下无动兵伤财之心,臣乞卸任闲养,以全残生。

左珉知道同他亚父三天两头地递辞职信,实际上是有力无心,个人惫懒散漫不同,卫含章是有心无力,这一折子上的每一个字,可能都不是他想落笔之语。但在无可更改的事实面前,卫侯同样也知道强撑无有意义,卷刃之刀,除了归匣之外,已无更好的去处。

同贤臣不遇明主相同,皇帝也希望身侧良臣云集,左珉自觉自己才执政六年,正式加冠都要等到明年,但他已然不能强留卫含章了。

今年卫侯应才三十有六,数来真不算老将,只小他几岁的周浵还在愁自己娶不到夫人。但反过思量,那人握刀砍人的日子有二十载余,留守西北也十有一年。

这纵不是生离死别,但滋味也让左珉有些许不好受。

......

白七深深地看了宁怀沙一眼,“不咎,你别玩脱了就成。”伴君如伴虎,宁怀沙这家伙时不时还心里没数的要去逗逗老虎,可能真是拿着命在去玩儿。

“我有数。话说回来,如果那沈丹水不乐意,他不知道想方法吗。”宁怀沙不觉得那只是个心思单纯、全无野心之人。

“大相公,你让一个穷翰林对您的刁难想什么办法?”白七不再忧心他,管他了,反正这人还有用,陛下就算不顾情面也看不惯他,也总得用着他,暂时死不了,但这人发疯,是真能逼死别人的啊。

宁怀沙拍了拍白七的手,示意他冷静一点,“乌蕨,人都还没进你白家的门呢,这就给护上了?”

“少来。不咎,我认真跟你讲话呢。”

“我也没开玩笑啊。”宁怀沙弯着眼睛,继续笑眯眯地道,“乌蕨,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小瞧他了呢?今年年节,沈丹水在含章在府之时,递过拜帖来。空手来不像样子,但他也拿不出能取悦到我家侯爷的物件儿,他便拿了一篇策论来请求指点。”

白七有点不明白,拿文章来求卫侯教,这多少有点专业不对口吧。

当然,白御史也知道,姓宁的不会无故点明一件事,“里头的内容惊才绝艳?还是针砭时弊、入木三分?”

“不,与越国当下无关。主题是论治蜀。”宁怀沙笑的像个老奸巨猾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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