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伟大越国(1/2)
建设伟大越国
卫含章久不管他的封地食邑,行政长官也不好插手,于是那边五毒俱全,混乱的可以,甚至还有几年税赋为负,让卫侯倒贴钱过去。
调往那儿,政商关系复杂,地贫人刁,真不是个好去处,一个不好,十分容易灾祸及身。不过,风险和收益成正比,若治理好了,不仅是能取悦朝廷和卫侯,还是个人理政能力的真正体现。
当然,那内里的纷繁复杂是相对而言的,对于沈秦那样只有些许功名,又没有根基的新人而讲,当然十分痛苦。要让宁怀沙这个恶毒专横之人去,也容易清理,或者卫含章自己上点心,左不过是料理的人多与少的事儿。
所以,择这一处,还有一个妙处,就是哪怕去的人是个窝囊废,什么都干不了,最后搞的一塌糊涂,最多不过是卫含章和宁怀沙折损一点,对朝廷影响不大。换句话说,宁怀沙能兜住底儿。
一般的人,谁会花费心思去考验他,甚至考验的同时还乐意去兜底?尤其是宁怀沙这样无利不起早的,白七有些讶然,“不咎?”
宁怀沙挑眉笑了,“既然含章喜欢他,我自然要备份厚礼。随便提携个学生,太简单容易,拿不上台面。”
宁相的厚爱不比他的厌憎受的轻松,而且自古权臣和边将一样,有好下场的又有多少呢?
白七自认姓宁的对于他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可能都不敢打包票,更别说将来扶植上去的人,君子之泽三代而斩,但遗臭和怨怼会与日俱增。前一代君主宠爱尤佳的,后一世帝王翻脸就抄家灭族的,难道还少吗?
人不能只看荣不看辱,以后自己妹妹做个丞相夫人什么的,固然不错,但是道路坎坷,毕竟宁怀沙的例子不可复制,就算宁某人有心扶持,沈秦也必然不会如他一样嗖嗖地就位极人臣。
“万一人家不想呢?你这说的好听,实际上,未必是福不是祸。”白七拍了拍旁边跟宁怀沙一样坐没坐姿的莫则声,示意他别光顾着吃东西。
宁怀沙瞥见了,看了莫则声一眼,吓得他赶紧放下了偷偷往嘴里塞的炸鱼条,“有点样子,起来站一会儿。”
莫则声一脸痛不欲生地站了起来,还顺着宁怀沙的手指往边上的墙根贴了上去,以求站的笔直些。
梁怀兰纳罕,这是哪出。
对着她疑惑的目光,莫则声自己发出了可怜的哀嚎声,“梁姐,你要救救我啊。不咎那家伙不仅不给我吃东西,还逼我练这练那。”
梁怀兰看向了宁怀沙,用目光询问是真是假。
“别管他,他自己说在家里受够闲气了,要出来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所以?”梁怀兰显然不明白干什么事才要限制人吃饭。
宁怀沙笑了一下,“我要捧红他,他又不会说又不会唱还不会跳的,自然只有凭借一副皮相了。”
梁怀兰只听说过捧红哪个角儿,或是在些不正当场所捧出个头牌,但这莫则声可是国公家的独子哪儿能做这些事情呢。就算他自己愿意,莫国公夫妇也不会同意啊。
她不由地探了点脖颈,还压低了点声音,“以色侍人?”
白七没惹住笑了下,旁边保持“优雅”站姿的莫则声却叫嚷开了,“梁姐,你说什么呢,是精神领袖!为大家指点迷津的先行者,善行恶事的播报者。”
这一大串名头听起来怪神气,但具体做什么东西,是个什么行当职位,一个也没讲清。
从事售货贩卖的梁怀兰隐隐已经猜到宁怀沙可能又坑了这位莫小公爷一把,毕竟高端的食材仅需要最简单的烹饪,而精良的包装只代表昂贵的价格,“此话怎讲?”
“梁姐知道上京城中,越国报的诵读者吧?”
“这个倒是清楚。”
配合频繁的政令以及一系列的变革,顺水推舟地,宁怀沙建议为了保证政令畅通,应推进百姓对朝廷政策的理解程度。不能本来是为了越国政商繁荣的措施,因为中间有什么误会与不畅通之处,反致损害百姓利益,而失去了群众根基,失了民心。
集思广益下,李清霜那家伙提议将政令通俗化,想办法让朝廷做的事更广为人知,或可推行建议大字书稿。
唔,这些通过科举入仕的天才们,果然不是吃干饭的。这不,新兴的文化传播方式,不就有了吗?
宁怀沙就知道建设一个国家不能单靠自己那点知识,就应该放手让这些人去想,不仅来的水到渠成,而且心里还没有受制于自己的膈应,本部门想法,就是本部门的功绩,推行起来自然动力十足。
有了这样的苗头,宁怀沙再补充了些边边角角,越国报就应运而生。再为解决百姓识字率低,购买意愿不强的问题,诸公听了宁怀沙那一嘴的,奇闻轶事、怪谈闲书有说书人讲,越国报就不能有人给念给大家听了?于是诵读者这一职务应运而生。
至于专派几个人一天到晚就在各处的官报亭给大家读报,有没有经济效益,解不解决的了报纸营生问题,宁怀沙倒不十分关注。越国虽穷,那几个钱还是有的,最主要是,那些人是朝廷伸向民间的触手,也是百姓可面对面见着的“小官”,当民与官的界限日益模糊之时,会不会在有什么奇妙的反应,宁怀沙这厮有些好奇。
当然,就算真能开花结果,那酝酿的过程也势必相当漫长,宁怀沙觉得自己应该是看不到了,但不妨碍他任由自己的内心,在细枝末节之处动点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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