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阉了(2/2)
“再说,打人也是我自己出手,受了伤自然应该我受着。总不能让你帮我受。”
苏忱轻将这些话听进心里,边听边点头,但她还是忍不住哭,哭了一整晚。
记不清什么时候,她头昏脑胀的哭晕过去。
自己也生病了。
高烧,接连好几天都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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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里,只要是在京市的傅家人,都已经失去自由。
寻常人管不了他们这些豪门世家的手段,甚至连消息都打探不到。更何况傅家人也很老实,十分配合钟家。
傅文琛被关在酒店顶层的一个房间。
据每天送食物的服务人员观察,这位傅总完全没有愧疚或反思的意思,反倒是把这次囚禁当成了难得的休息,边看书边养伤。
第四日的时候,
钟昧推开了房间的门。
那天晚上他跟这个人厮打,最后结果是两败俱伤。但无论是受伤的数量,还是伤势,傅文琛都比他要严重许多。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能顺利把傅文琛绑回来。
进屋的时候,男人正坐在阳台一个垫子上看儿童连环画。毕竟屋里没有其他书籍,连这种无聊的连环画,他都看得非常认真。
听见声响后便出声问候:“钟少终于来了,伤养好了”
钟昧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垂眸俯视:“我本来伤得就不重。之所以来这么晚,是我女朋友病了,我这几天得照顾她。”
傅文琛翻连环画的动作顿住,嘴角上扬一抹阴阳怪气的笑容:“钟少人真好。”
“我人是不错,”钟昧道:“不过傅总也别太乐观。你现在这么淡定,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的对你家里人做什么”
傅文琛挑眉:“不然呢你敢”
“我敢。”
“……”
“杀人犯法。就算我不杀人,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你父母。”钟昧踹了脚垃圾桶,看眼里面堆积成小山的烟头,冷笑:“不过我想,对你傅文琛来说,或许能不能见到父母、能不能见到亲人并不重要。”
傅文琛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温和道:“钟少倒是很了解我。”
钟昧没有理会这个人话里话外的嘲讽,向前走近几步:“我不了解你,但是忱轻了解你。所以我现在要换一个筹码,给你两个选择。”
男人捏着指间的烟,玩味问他:
“什么选择”
“一,从此以后不许再出现在忱轻面前,不许再打扰忱轻。”
钟昧将脚边的垃圾桶踢翻,里面的烟灰全部荡出来,将原本整洁的地板糟蹋的不堪入目。而他像个恶作剧后的小孩,笑得非常开心:
“二,我找人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