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喝酒(2/2)
“怎么,不想不是很喜欢喝酒”
苏忱轻蹙眉,回答:“我不喜欢喝酒。”
“不喜欢”
傅文琛抿一口红酒,“可是我看轻轻昨天跟容公子喝酒,喝得很开心啊,完全看不出不喜欢的样子,像是很喜欢。”
“跟我喝就不行了”
苏忱轻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别有意味,忍无可忍道:“你没有看到我留的字条”
男人一点点撕破儒雅斯文的伪装,眼神变得阴冷而漠然,只是在这样暧昧隐晦的烛光宴席上不会被轻易察觉,他不知情般的询问:“什么字条”
苏忱轻道:“分手的字条。”
“……”
透过烛火,她直视这个人的双眼,内心的绝望死寂让她没有丝毫犹豫,声线平稳:
“傅文琛,我要跟你分手。”
傅文琛手里依旧在帮她处理难切割的牛肉,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话,眼都不擡。
苏忱轻便继续道:“我把字条交给了管家,或许管家没来得及交给你看。原本是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所以才决定以那样的方式断掉关系。”
“不问我的意见”傅文琛终于开口。
她直接被气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要太激动,心道你骗我瞒我,都要跟别人结婚了,分手我还要问你的意见
“确实不用问我的意见。”
苏忱轻奇怪于男人的态度,正想发问,又听见这人慢悠悠的、带些戏谑的语气:“应该说,轻轻,你并没有和我提分手的资格。”
她迷茫道:“什么”
傅文琛站起来,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过来。一双形状温润姣好的桃花眼在这种角度下显得刻薄而精明,漆墨染成的瞳孔,倒映着她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原本一直觉得,你天真、不谙世事,这是好事。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之间是怎样的关系,但只有你自己,始终认为我们是在恋爱。”
他的眼神变得怜悯,缓缓道:“没有任何男人会忍心戳破一个天真小姑娘这样纯情的想法,但轻轻,天真是一回事,愚蠢又是一回事。”
怜悯的目光,却是残忍的吐字。傅文琛躬身靠近,盯着她,轻声道:“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以为,自己真的能够顺利拿到那么多大比赛的奖项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真的能只靠自己的才华获得成功”
“你是我的依附品。”
他伸手,手掌贴着她早已僵直的腰,指尖隔着布料勾勒内衣扣的轮廓,挑起:
“你是我的玩具。”
苏忱轻望着面前这张脸,一瞬间变得无比陌生,这些话仿佛将她直接丢进了新鲜凿出的冰窟里,将她的骨头、血肉,连同正在跳动的心脏,一起冻得结冰。
她甚至快要窒息,
又在某只冰凉的手探入她睡裙,扯下她内衣的时候,苏忱轻猛然惊醒,试图挣脱。男人的右手已经托在她身前,不容置疑的蹂躏,将雪白揉得从睡裙领口溢出来。
他另只手扣在她颈后,快速而强势的吻她,侵入她的唇舌,将她彻底塞满。
脆弱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掉落下来的睡裙吊带勾住了椅腿,布料被扯裂,发出一声略微刺耳的“呲啦”声——
“你滚!”苏忱轻推也推不开,甚至连扭头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在接吻的间隙狠狠去咬那个人的舌头,哭着让他放开自己。
傅文琛居然真的放开她了,只是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将她扛在肩上,往顶层走。
苏忱轻在头晕目眩间根本辨不清方向,等到她能辨清楚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间客房的床上。傅文琛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个脚铐,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时候,早有准备般熟稔铐上了她的脚。
她震惊道:“傅文琛!你疯了!”
“疯”面前人询问:“什么是疯”
傅文琛的脸上确实不见丝毫发疯的迹象,冷静、理智,他甚至心满意足的眯起眼,捉着她白皙的脚,仿佛欣赏什么艺术品一般,翻来覆去的把玩:
“我只是在管理自己的玩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