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2/2)
许谨之擡头看向解秋叶,“怎么?要我给人家开开眼?”
“你想开就开,什么叫要你?”解秋叶说,“自己想见血就别扯我。”
“切,”许谨之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就扎了下去。
血浆迸溅,解秋叶赶紧从床边滑下去防止被波及。
“别那么突然啊,别溅我一身,他不喜欢。”
“你有病啊,”许谨之一巴掌要往解秋叶脸上抹。
“诶诶诶,”解秋叶往后退,“你不可以这样啊。”
眼睛被扎爆以后在疯狂喷血,然后,他们仨感觉地板一震,就像电梯要启动了。
“感觉要出事,”叶几许把电脑放下,“赶紧走吧。”
“来不及了,”许谨之看着暗格里的血越来越多,几乎把暗格装满了。
床铺越来越沉,终于压断了本就不结实的地板,三个人随着床一起往下落去。
许谨之一手一个把他们拽上床,然后用木板把暗格盖起来防止落地的时候血浆泼他们一身。
周雨亭在大厅内找了个角落坐着,看画笔今天还给她带了什么消息。
奥利弗打算丢下公司和沃尔夫捐款跑路,太不要脸了。你怀疑他已经谋划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大仇得报。晚上,你在门口守着他,然后带着他来到花园里对峙。很意外的发现,沃尔夫并不和他在一起,但你依旧把他的头按在喷泉里淹死了他。
草,周雨亭在心里骂,还淹死,整什么花活。
然而,他们还真就整了个花活还是大的。
花园里的喷泉伴随着楼上的一声巨响喷出了一股有力的水柱,但,细看会发现,那,喷出来的像是血水。
“卧槽,”颜鹤归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们要拆楼啊?”
“我们上去看一眼,”江千尺说。
周雨亭点头,“你们去看看他们,我去花园里看看。”
花园里的怪喷泉很像她在上一个梦里看到的那种,但这个应该是用来杀人的。
喷泉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而且看起来深不见底,像一口井。
她捡了一根很长的树枝往水里放,企图量出水的深度,却看见水已经快碰到她的手了树枝还没有触底。
这就让她的背后开始发凉,不敢想把江千尺扔到这里的画面会有多令人绝望。
周雨亭丢了树枝,转头却见雪地里埋着什么。
她将雪拨开,见一森森白骨。这让她有些惊愕,周雨亭把白骨上的雪清理干净,然后开始在雪地里一块一块骨头的发掘。
她试着一块一块的想拼图一样把这些骨头拼起来,周雨亭学过一些骨头的画法,并且试着画过一具完整的人体骨架。现在她无比感谢她的爱好。
骨头拼好已经过了很久,把周雨亭的手都冻红了,毕竟这具骨架被拆的如此碎导致周雨亭都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拼对。
在放下最后一块骨头后,那具骷髅突然站了起来,吓了周雨亭一跳。
骷髅不知从哪掏出一顶礼帽和一截拐杖,然后朝她鞠了一躬后便旋转了起来,头颅离开脖子上飞,几乎要把自己转散架。
“你好亲爱的小姐,我是科伦多爵士,”骷髅再次行礼,“我是您的亡灵教父,看起来您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样愁眉苦脸的可不好。”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了各种彩色的舞台灯打在他的身上,科伦多爵士边唱边跳起来,“嘿!我的小姐,不要为此苦恼,我是您最忠诚的助手,看着你从小不点长大的教父!”
科伦多爵士唱着不成调的歌跳着怪异的拐杖舞,周雨亭眨眨眼睛,很难说这是她疯了还是别的什么。
不,这肯定不是她疯了还是别的,周雨亭揉揉眼睛,这个……“亡灵教父”并没有离去,还在自顾自的表演。
等他跳了一会,周雨亭都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来到周雨亭旁边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过得很难,也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我帮不了你什么,我进不去这房子。但我可以告诉你,小心,这房子可不简单。”
突然,他取下自己的一截中指,用小指在上面打孔,硬生生的做出了一根骨笛。
他把笛子放到周雨亭手里,“这个,遇到危险的时候吹一下,就像孩子吹哨子一样,很简单,你可以试一下。”说完,他的脸上显出疲色(周雨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一个骷髅脸上看出来的疲色),“我要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看你了,”他忧伤的把手放到周雨亭头上,“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嚯嚯。好好活下去吧孩子。”
他把手收回去,然后重新变回一堆骨头。
“诶!”周雨亭一句话都没问成还被塞了个东西,这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太无厘头了,她想。
许谨之三人在床的缓冲下并摔得很重,但还是为之一震。
他们好像掉到了一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这地方很黑,完全没法探索。
叶几许放出断手抓住房梁,一手抓住许谨之,靠着手环把他们拉了上去。
正巧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颜鹤归和江千尺。
“接一下!”叶几许快要抓不住人了,感觉将许谨之丢给颜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