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2/2)
“嗯,继续你的剧情吧。”
“塞西莉亚收集公司的账目漏洞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作为证据,在今晚打算交给科伦迪公司。”
莱洛特点起一根烟,不带情绪的看了他一眼,“你从哪里知道的?”
“马什这个家伙自以为学了点侦探的技巧就能断案了,”奥利弗甩出几张照片,“他在调查塞西莉亚,我小小的‘借’用了一下他搜集的证据。不如抓紧时间把她干掉吧。”
“你在叫我杀人吗?”莱洛特的眼神很危险。
“姐,我姐夫应该是你杀的吧?”奥利弗很随意的抖了抖手指,让烟灰落到花园里。
莱洛特有些起了杀心。
“姐,”奥利弗一点都不慌,“不止有你一个人看到了。不过看在我们出自同一条血脉,我不会揭发你的。”
“你分明是想着其他人死。”
“搞得你不是一样,你已经杀了一个了,难道你就不会想杀第二个吗?”
“演技真好,”周雨亭说,“寒假的时候顺便去出道吧。”
“跑个龙套就想出道的话我们要是是买白日梦的就好了。”江千尺把烟在大理石做的护栏上暗灭了,“你今天晚上是杀乐乐吗?”
周雨亭没有回答,只是离开了露台。
背后,解秋叶从屋顶上滑到露台里。
“怎么样?”江千尺问解秋叶。
“感觉她明天就要杀你。”解秋叶说。
“不清楚,”江千尺说,“我的预感是她会在我们彻底卷款离开的晚上把我们杀掉。”
解秋叶说:“我们要把她杀了吧?”
江千尺说:“如果走剧情是,但是她是凶手,我感觉我们杀不掉她,我们会被剧情杀的。”
周雨亭回去和颜鹤归汇合了。
“他知道我是凶手。”她说。
“那就不得不杀了呀,”颜鹤归扶额假装无奈。
“你还是闭嘴好了,贱人!”
终于,到了最害怕的时候,吃晚餐。
“咖啡宴吗?”苦涩的咖啡味充斥着大家的鼻腔,“别把人喝死了我说。”
“感觉不是,”白星乐说,她深吸了几口气,“咖啡里还有血腥味。”
“用来掩盖菜品里的味道吗,”周雨亭凑近闻了闻那些肉类,闻不出来什么,只有咖啡味。
“这道圣诞鹿肉严选自圣诞老人的雪橇,每一块肉都来自拉过的驯鹿。”
“好颠,”江千尺撑着脸,“圣诞老人没有请律师吗?”
“请开始品尝吧?”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周雨亭自然把盘子推远了。
“这真吃不了,”颜鹤归说,他把肉全部切烂了。
“我想,”叶几许端着盘子站了起来,“她已经坐在那里很久了。”
他走到铃鹿勿忘边上,把盘子送到她面前,“你饿吗?”
铃鹿勿忘陷在椅子笑,“你怎么不去问问她饿不饿?”
叶几许就端着盘子站在她面前不动。
“好吧,”铃鹿勿忘把盘子接了过去,她用叉子开始折磨这块肉,“我替你了。”她探出头往他们这边喊:“多了我不接!”
叶几许离开座位去到了凌质的房间,尸体早不在了,没有人会动,也没有动的痕迹。
其他人吃的很慢,看起来不是很想回房间,叶几许从楼上下来,转去了厨房。
厨房里可没有苦咖啡味来掩盖,血腥味直冲着他的鼻子。厨房的墙壁到地板再到中岛和料理台上全是血,就像有人用血把这里抹了一遍一样。
砧板上还有几块身体残片,他进去看了看。
残片中有一只人手,这已经明示了。
叶几许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回到了座位上,“各位,我们应该真的当了汉尼拔,厨房里有人体组织。”
“没用啦,”白星乐说,“吃都吃完了,而且,大概明天还要继续吃。”
“吃的应该是我的肉吧?”凌质说,“这种故事的套路都这样。”
“用餐结束,请各位玩家回到房间中。”
房间门被统一关闭后,周雨亭拎着刀出门了。她没直奔白星乐的房间,而是在一楼找到了慢吞吞的白星乐。
“你好你好,”白星乐握着她的手晃了晃,“等你很久啦,绝望寡妇当的还爽吗?”
“哈哈,”周雨亭笑了,“你老婆明天也是绝望寡妇。”
“诶呀,我们两个真会说话,”她把代表行李的空箱子放下,“你要怎么杀我?”
周雨亭指了指二楼的栏杆,“你要从哪里摔下去,假装是事故现场。”
“啊,那样好痛诶,慢慢的感受血液流出来的感觉,”她边说边笑了起来,“还有脑浆。给个痛快好不好?”
“从那里摔得死吗?”颜鹤归表示怀疑。
周雨亭说:“头朝地嘛,也不难。”
“好吧,诶,没想到我是第二个死的倒霉蛋,大意了没有闪。不过,你们公司的情报是奥利弗给我的,你把他也杀了吧。”她双手一撑,坐上了围栏,“我下去咯,”她朝他们挥挥手,然后躺了下去。
“哐当!”
周雨亭和颜鹤归飞快的跑下楼去检查白星乐的状态。
这一下她摔得特别果决也特别重,血液从后脑勺流出来,看起来已经没救了。
颜鹤归探了探她的鼻息,朝周雨亭摇了摇头。
他们俩一起去了白星乐的房间。
她的房间格外整洁,几乎没有什么线索,所以不用太多整理,周雨亭和颜鹤归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就退了出来。
这时,画笔又在地板上写了起来,它带来了一个相当尴尬的任务。
“你,”周雨亭抿唇,“知道了吗?”
“嗯,”颜鹤归的表情像吃了屎,“我终身难忘了。”
“去找铃鹿勿忘吧,她帮过叶几许。”
“好。”
“又来找我啊?”她身上盖着被子,舒服的把椅子当床睡,“你们俩这样确实很尴尬,不过第一次见被迫偷情的我还是有的新奇,诶,但是这是任务也是剧情……嗯——”她托着脸想了一会,“你们去和林云逸说一声,然后摆个姿势意思意思,应该就能过。”
周雨亭的额头抵着凌质的画像,“怎么办?”
颜鹤归在她边上跪着,“朋友,真不是我,你要怪就怪这群傻逼。”
凌质一时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我,我,为什么要看我女朋友和别人……我难道是a片里熟睡的丈夫吗?”
“你是超级小丑,”铃鹿勿忘说,“依我看,你们九个人的关系可乱了。”
“那,我们,”颜鹤归有点结结巴巴的,“现在吗?”
周雨亭把凌质的照片带上放在了床头,试图和他聊天缓解尴尬。
真的尬死,盆友们。
“我想叶老师了。”颜鹤归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