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2/2)
解秋叶顺着声音进了游戏室,那个黑色的修女最为显眼。
解秋叶便朝他飞去,想一探究竟。
卢卡斯擡头看江千尺时,看到了他后面的解秋叶,他扯了扯江千尺,指着解秋叶道:“有蝙蝠。”
“蝙蝠?”江千尺转过头,正好与解秋叶对上视线,“大白天怎么会有蝙蝠?”
哇哦!这给解秋叶小小惊艳了一把,他有了一个想法,实现一个他不能做的事情。
蝙蝠迅速的贴住了江千尺的脖子,江千尺瞬间僵住了,想抓又不敢。
艾米莉吓得声音发抖:“这是会吸血的蝙蝠吗?”
卢卡斯说:“感觉是。”
艾米莉说:“那,怎么办?”
解秋叶换了一侧,露出江千尺完好无损的脖颈。
江千尺自己用手摸了摸,“我觉得,它应该不是会吸血的。”
卢卡斯说:“如果它不会吸血,那么它贴着你干什么?”
江千尺伸手把蝙蝠从脖子上撕下来,拎到了眼前,“你们可以问问他。”
这会解秋叶有点汗流浃背了,他感觉江千尺知道了。
艾米莉凑了过来,“蝙蝠怎么会讲话?”
迎着小女孩审视的目光,解秋叶选择了两眼一翻。
“他,他怎么了?”
江千尺凑到他耳边,“解秋叶,别装死。”
见他依旧没有反应,江千尺说:“看了是死了,找个地方埋了吧。”
解秋叶一听不得不复活,因为他知道,江千尺真的会埋。
“你不能这样。”
艾米莉睁大了眼睛,“哇!蝙蝠真的会说话!”
卢卡斯有些鄙夷,“他肯定不是真的蝙蝠。”
已经确认了身份,江千尺自然不会再拎着解秋叶,他把他放到桌上,“我怎么就不能呢?”
“谋杀亲夫。”
“没和你结婚。”
“以后会。”
“那是以后。”
江千尺靠在椅背上,“你不打算变回来吗?蝙蝠哥?”
“当然的,”解秋叶飞到空中变回人形,“不过你怎么在这?”
“送点东西,但是很不幸,这地方是个该死的地方,我大概率要被卖掉。”
解秋叶血红色的眼睛闪着血光,“是吗?那我就不得不做点什么了对吧?”
艾米莉叫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红眼睛的人!”
“那是吸血鬼,”解秋叶说,“他们带小孩走大概就像人去菜市场。”
卢卡斯戒备起来,“那么你——”
解秋叶说:“我对你们没兴趣,”他看了江千尺一眼,贱贱的笑了。
江千尺斜了他一眼,“别让我在这里揍你。”
解秋叶笑了笑,“你们想出去吗?我现在就能带你们走。”
江千尺说:“那好啊,不过这么多小孩怎么说?”
“如果你善心大发,”解秋叶说,“我们可以都带走。”
“这样很人道,”江千尺说,“但是,对我们很不好。”
“是的,我们的处境不太安全。”解秋叶说,“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出去,然后找领养的人。”
“嗯哼。”江千尺点头,“你们游戏时间到什么时候?”
卢卡斯说:“十一点就结束了。”
解秋叶说:“那就等会,我把这里的什么负责人都解决一下。”
十一点,艾丽卡准时推开门,解秋叶站在门前,手在她脸上挥了一下,她一下僵直了,然后向后倒去。
解秋叶把她拖进房间,把门拉大,让江千尺把小孩带出去。
“门竟然不锁的吗?这么随意?”解秋叶推开门,“感觉不太真实啊。”
艾米莉说:“以前不是这样的,来这里的人很快就会被带走,然后也不会被放到。艾丽卡很恐怖的,你不听话,她会强行把你打晕带走。”
解秋叶“啧”了一声:“那我们还是快走吧,那女的份量确实不轻。”
麦克米兰小姐在教室里等,等了特别久没等到人。
“艾丽卡!”麦克米兰小姐快步走向游戏室,推开房门,她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几脚将艾丽卡踹醒,“你在干什么!人呢?!”
艾丽卡迷迷糊糊的站起来,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顿时清醒了,“哦,我,我被催眠了,小姐。”
“被谁?”麦克米兰小姐怒不可遏,“一个修女?!她能有什么本事?!”
“不,小姐。是,一个男人,他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然后我就……”
麦克米兰小姐的脸涨红了,她快要跳起来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猛地抓住艾丽卡的双肩,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你知道阿曼德那个老巫女会怎么处理我们吗?!我们要在她发现之前离开!什么也别拿了,跟我走!”
麦克米兰小姐拽着艾丽卡飞快的往外跑,却在门口被群高大的男人逼停了。
麦克米兰小姐冲着领头的那个男人走去,她放软了嗓子,如同含着一口蜜,“帕克,我们有点急事,别堵在这嘛。”
但那个叫帕克的男人一把抓住了麦克米兰小姐的手腕,艾丽卡也被另一个男人制服了。
阿曼德院长提着把细长的刀走了过来,那是她杀人的东西。
这刀很锋利,可以一下子割断你的喉咙。
“连一个修女都对付不了,废物!”说着,她一刀就砍下了艾丽卡的头,血液喷她一身,阿曼德院长逼近了麦克米兰小姐,此时的她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艾丽卡一声都没叫出来就断了气,这让麦克米兰小姐冷汗直流。
“不院长,”麦克米兰小姐慌忙的解释道,“是有个男人,他催眠的艾丽卡。”
“那这么说,你们是无辜的?”阿曼德院长已经面露凶光,与之前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大相径庭。
麦克米兰小姐知道自己一只脚已经站在了天堂上,但她不能就这样算了,“院,院长,你杀我可以,但是,我要说,我和帕克·弗兰克搞过。”
说完,地上出现了露出满意笑容的脑袋。
“哇哦,帕克,你的感情史真是丰富啊。”
“丽娅,你听我解释,是她,她先勾引我的!”
阿曼德完全无视他的发言,刀已经砍了下去,“把他裤子给我脱了!”
“自己没有自控力还怪别人,”阿曼德把那坨烂肉扔开,看向脱他裤子的那个男人,手刮了一下他的下巴,“艾瑞克,你应该不会离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