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2/2)
尺:我的命也是命,我的事也是事。
之:Joke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尺: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白某人:我来了,你会开门吗?
尺:我叫入竹给你开门。
白某人:懒狗。
江千尺已经过上了退休的日子,“入竹!去给你星乐姐姐开门!”
房间里跑出一个小孩,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两个人影站在外面。
白星乐一拍周长夏的背,“吃完饭带小竹回家里玩啊,去吧。”
白星乐拉开厨房门往里面探,对江蕊露出她的营业微笑,“阿姨好。”
“乐乐来啦?先去和小尺玩哈,一会来陪你们玩,阿姨现在没空。”
“没事的,阿姨您先忙。”
白星乐退出厨房,在解秋叶旁边坐了下来,“我就说吧,我们交集不浅。叶几许是什么个玩意。”
“哎呦,大明星啊,”江千尺打趣她。
“少阴阳我,我都累死了。”
解秋叶终于知道那种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
白星乐,演员,算是影星,偶尔演电视剧。
去年贺岁档的《未来列车》她是主演。
不一会,门铃又响了,江入竹拉着周长夏玩去了,没人开门了,江千尺过去开了门就再也不关上了。
周雨亭进来了,她是个留着齐肩发的女生。
她进来先给了白星乐一个拥抱,“好久不见。”
周雨亭随着白星乐坐下来,一边又捞起遥控器,“看什么?”
“随便调吧,”江千尺说,“他们三个怎么那么慢?”
“慢点自罚三杯,”白星乐说,“就算在给你,”白星乐戳了戳解秋叶,“怎么称呼?”
“解秋叶。”
“好,解秋叶,敬你三杯,然后你再回三杯。”白星乐问江千尺,“一定是酒吧?”
“水果酒,度数很低的。”周雨亭说,“醉也不至于吧,除非你一点也不能喝。”
白星乐问:“一点也不能喝的人吃红酒味的百醇会醉吗?”
江千尺喝了一口水,“正确来说,那个是红酒巧克力味的,三年级小学生都可以吃,你说会不会醉?”
“我们来了,”许谨之推开门,他后面跟着颜鹤归和叶几许。
七个人围着茶几坐成一圈,白星乐从她那件白色半透明的长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叠票。
“首映礼的票,”白星乐说,“你们到时候拿着票来就行。”她拿了六张票给他们。
“吃饭了,”江蕊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你们先吃。”
大人们力求将未成年人们喂饱,然后再自己吃饭,他们要喝酒。
“你爸今天来不来啊?”江千尺问白星乐。
白星乐咬着筷子道,“你问哪一位啊?”
江千尺重新问一遍,“你两个爹都来不来?”
“既然你们提前约了,那就会来,主要是今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他们。”
他们归他们说话,周雨亭眼睛已经瞥到了旁边的酒瓶子。
“一会顺一瓶走。”
“好啊好啊。”白星乐说。
解秋叶插不上话,就吃,让自己嘴巴不停。
“哎我和你们说啊,之前我不是上网课嘛,”白星乐说,“化学课,有很多问题老师说在高二会解决。”
颜鹤归说:“蛙趣,那高二不得难死。”
“鬼知道,不会高二就是什么看透人生的学年吧。”白星乐道。
“我可以自杀好吧。”周雨亭说。
“我只恳求那谁谁不要再盯着我了。”叶几许说。
“谁让你带那么多手机的。”江千尺说。
“诶对,明天不是会公布分班嘛,那解秋叶你……在清江的对吧?”
“是这样的。”解秋叶说,他的内心在流泪,为何在吃饭时扯学习呢。
“那他怎么分班?跟着我们?”白星乐问。
颜鹤归说:“应该吧,我们都报的理科班。”
“那应该没问题的,”许谨之说,“我不觉得他会去文科。”
“唐佳阿姨说他以前是理科班,但是不知道跟不跟我们呀。”江千尺说。
“我们都不知道在不在一起呢。”叶几许说。
“今晚集体去寺庙,烧香拜佛。”白星乐说。
“我今晚继续夜观天象。”叶几许说。
“放心吧,你绝对没有我的吉凶签准哦。”白星乐得意的说。
“那你敢不敢和我赌?”叶几许说,“看谁更准。”
“赌就赌,赌注我就出……一个硬币!”
“我也出一个!”
“不是说不要和她赌吗?白星乐抠抠搜搜的,从来不出高价。”周雨亭说。
白星乐不满道,“怎么啦?这叫稳中求胜,不去赌场的人就是不懂。”
“切,少忽悠人。”
“我这么善良怎么会忽悠你们呢?”
“高端的骗术往往只需要简单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