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女生和朋友 > 第五个世界

第五个世界(2/2)

目录

“就像傻逼对女同性恋说你喜欢女人是因为不知道男人的好。”女生冷冷的勾唇,“我感觉我的想法,我的话,它们不能理解,所以我选择闭嘴。”

“我自己对于性别都想的乱七八糟的,如果还面对这样不能理解,试图改造我的人,我确信我的自我会崩。”

“**。”

“e?”

“关于性别,你不可能想清楚的。”朋友开始劝导,“女权主义有一个显明的特征是多样性。”

“你注重自我,所以你很难接受家庭主妇”

“我可不认为家庭主妇没有自我。”女生嘟囔着打断朋友。

“但她们容易丧失自我,来自外界的期望让她破碎,她又用其拼凑出自己。”

“……你说得对,继续,我会”

“不要,打断我的话代表你在认真思考我的话,我期望这个。”

“O嘞。”女生点点头,奇怪的肯定回答词,星星眼睛,她看起来真的很乖巧,虽然本质上是个小混蛋。

想起第一晚时的场景,朋友极为温和的翘唇,接着道:“现在的言论方向也偏向女性不做家庭主妇,但大部分家庭一旦有了孩子,又没有长辈帮扶的情况下,家庭主妇或夫,是家庭能延续下去的必要。”

“哈,这就有一个我很讨厌的现象了,强制定义女性的独立,让她们被迫身兼多职。”

女生用左手拿柠檬水,右手小动作不断,配合着自己的一大堆话。

“我记得这叫A面与B面的问题,工作、上学等属于A面,家庭、孩子、老人等属于B面,男的一直在A面,但女的结婚了就要来回与AB面,如果她平衡不了,典型的那个“你任如何平衡家庭和事业的”的问题,大部分女的都平衡不了,成为了家庭主妇,少部分平衡得了,但这更恶心了,看到别人说什么老公不争气,我一手工作一手孩子,还把称为励志的时候,我都觉得视听转换,看到了一堆屎。”

“所以**你是更偏向于女的和男的分开吗?”

“对啊。”女生坦然的承认了,“人人都知道女的不要穿着暴露走偏僻的夜路,这是避免自己陷入危险,我偏向女的和男的分开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关于男的能带给女的伤害我已经看得够多了。”

“可别人好像不知道。”

“……”

女生沉默,眼睛暗黑了下去,虽然她平时有在克制,但一旦遇到了恶心的事,她眼里的厌恶是极端的,不容它人与自己辩解的。

“我看见过,就发生在我眼前的,真实存在,而不是我通过网络知道的,三个男的在比谁的女朋友看起来更色情,其中一个拍得让另外两个惊叫,问他是怎么让女朋友答应的。”

“结果他竟然说出了跟网络上一样的话,他说承诺不给别人看,多哄哄就行了,反正她现在喜欢他。”

“哈,我真的,那瞬间我恨我要上学,我恨我沉默寡言,让别人在我面前肆意的显露丑恶。”

女生皱紧眉头,擡手捂眼,揉揉太阳xue,眼睛里的暗黑消失了,“我可能是因为懦弱吧,但我不想管没有到我面前的事情了。”

“我不管,但又评论,这很虚伪,所以我觉得还是少说话吧。”

“……神奇,你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我差点忘记我刚刚要说的话。”

朋友食指捂唇,她的自如消失了一半,看起来有些茫然与可怜,让女生“嗯哼”一声,提醒道:“你说女权主义多样性,还有家庭主妇。”

“谢谢,我想起来了,关于家庭主妇,我要说有些女性在保障女性做家庭主妇的自由。”

“她们会告诉女性在婚姻里需要承担的责任,比如生育,这是一个很难避开的责任,所以她们支持要彩礼,告诉女性不要不收彩礼,如何利用法律保护自己的权益。”

“但以现在的网络环境,一个女性说女性在婚姻里要生孩子,她会马上被骂媚男,人们不会认为她是女权主义者,但她不是吗?”朋友歪目,温和的看着女生。

“……”女生不太了解女权主义,但朋友说的女性是在保障女性权益,所以她点点头,“是。”

“女权主义多样化,对应的性别相处方式也会多样化,**你没办法想清楚全部的,所以把关于性别的想法放在人生第二圈吧。”

“?人生第二圈?等等,你还是先说你的目的吧,我大概知道你是随便我谈论性别了,所以你是,怎么说?要告诉我把对性别的谈论放在人生第二圈,也就是不影响自我的部分,但是它已经影响到我了,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进第二圈里?”

“……”

苏先生真厉害……也不,如果真厉害,这孩子也不会在这里疑惑了。

这个呢,是因为女生不喜欢对男性说有关性别的话,苏总也不例外,女生与苏总之间,是苏总向女生说有关性别的话的,比如典型的,应该在幼儿园就开始的性教育。

而且苏总的自身经历让他想让女生当攻,但女生这个家伙不会有□□,就跟她是A胸一样,这是永生永世的。

扯远了,扯到朋友上,朋友在空中画了直径六厘米的圆,虽然没有线条,但女生觉得很圆。

“这是人生第一圈,你要把与生命、自我相关的放进去。”

“苏总。”女生毫不犹豫的道。

“当然,苏先生肯定在。”朋友没有觉得不开心,她是个理智的人,不会生出格外的期待,反倒觉得女生脱口而出苏总的样子很可爱。

“那么,这是第二圈。”朋友画了一个更大的圆,这个圆很大,半径有朋友的一个手臂长,“在这一圈里,把影响你,重要但不必需的东西放进去。”

“关于性别的想法都要放在第二圈,如果放在第一圈,你会不经意伤害到苏总的。”

“……”女生失去表情控制,有点被吓到了。

“然后,因为你关于性别的想法有很多,你要判定是放在靠近第一圈的位置,还是远离,也可以简单的看成会管和不会管。”

“还有,关于性别的想法,**,你要确定一个结论,就像你说跨性别者那样。”

“没有勇气变性的跨性别者,我不会尊重它的话。”简短的,确定的,一句结论,女生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又说上一大堆话来补充,“我要把这个放在远的位置,因为太难遇见跨性别者了。”

“做得很好,以后记得也要这样做。”像是奖赏的,朋友拿过女生手里的柠檬水,把自己手里还剩一半的递了过去,“要换吸管吗?”她还贴心的问道。

“……换吧。”

如果不说还好,说了后总觉得怪怪的,有点点间接亲吻的情节。

女生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头大,都在想自己看小说看多了就是这种下场了,但朋友是故意的。

就像她能跟上女生关于性别的想法,还开导了女生一样,她会提前乃至现在都在做准备,毕竟会花时间思考性别的人,看网络小说,她没有这样的偏好,但她准备得不错不是吗?

之后即使女生跟她聊起小说,女生会更喜欢聊小说的,朋友也会跟女生聊得很好的。

因为朋友对待人生第一圈的事物,向来认真。

……

四、这是个叨波之资产

女生很有钱。

朋友了解一点,因为苏总付了足够她结束农场生活,和前往任何一个大学的机会。

但当看着家里出现的一堆快递,还有女生平板上出现的城堡……

“这个是你的吗?”

“是的,还有”女生缩小模型,把城堡缩小十分之一,她指着城堡周围的土地,“这些也是我的。”

“…虽然有预料,但**你真的很有钱,我有些惊讶。”朋友走向乱七八糟快递,随口问道:“我能拆吗?”

“拆吧,估计是那些公司送来的股东礼物,你要是喜欢的话直接拿走就行。”

“这么大方不好的,**。”朋友无奈的道,她拿剪刀拆着快递,把纸箱子都压缩叠放了起来,是个好习惯。

“没事,你不是那些人。”女生依然很随意的道。

“那些人是哪些人?”朋友声音依然温和,但心里有点烦,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烦人的家伙?苏先生都不进行挑选的吗?

“不记得了,总之是一些把我当钱袋子的人,想从我身上挖下切实利益,即使我没做什么,也会在背后把我说成高高在上的,只有钱的废物,这样似乎它们的行为就合理还值得骄傲了。”

“这些人,让我差点失去了与人亲近的念头,但因为苏总一直在,他比我还担心我对他失望,所以压着我弄清楚他做的事,还挺讨厌的。”女生鼓鼓脸颊,“资产的管理超级复杂的,所以我基本上都不参与,交给苏总去做。”

“但你现在开始看城堡,是要做什么吗?”

“…只是看看。”女生碰着与记忆类似但少了很多细节的模型,“我在这座城堡长大的,有记忆的时候就在了,三年前搬出去跟苏总住在了一起,然后就没回过了。”

“……”

绝对有着处于人生第一圈里的事。

但**少话的态度也代表了她不愿意提及,**今天话也少了很多,要带她出去玩,还是让她安静的待着呢?

“安。”

“嗯。”完全没有停顿,疑惑的声音,朋友很自然的回应了女生。

“冰箱里还有柠檬水吗?”

“有的,我去拿给你。”

虽然心里思绪万千,但一口柠檬水下肚,女生就关掉了平板,转身看朋友拆快递了。

“安,资产比钱重要你知道吗?”

而且又恢复多话的状态了。

“资产里面土地是最重要的,它是各种事业的基础,因为房子再好,也得有地建才行不是吗?就算我租出去赚不了很多钱,但手握土地的话,即使是国家也会求你的,更别说那些迫切的想要赚钱的人了。”

“……好嚣张,虽然**你说得没错。”

“嘻嘻,看来我还是被权势影响了,苏总说要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就给它权力,权力之下,一切都会显露。”女生故意眨了一下眼,她趴在沙发上,小胖腿上下晃着。

“那**你显露了什么呢?”

“e,我也许是个还不错的人。”女生单手撑脸,她这个家伙说话真的很多动作啊,“可能也是因为能诱惑我的东西不多吧。”

“我对于奢侈品、被人服侍、压迫别人……这些富人的享受,都不感冒,因为不同于小说,如果人被当作礼物送的话,不管对方说,什么只是给了它一个机会来见我,我都会想到背后的可怕犯罪链。”

“于是无论如何,当场的时候我都得拒绝,不然我会成为支持者。”

“然后呢。”

“我也不追求刺激,不喜欢买艺术品,不喜欢分量少的,食材只是奇特,贵得要死的食物,我注定是个享受不了财富的人。”

“但我真的有太多资产了,就像是如果我同意租地建工厂的话,当地的失业率就会下降,但是生态环境就会受损,许多说是环保工厂的工厂,其实环保不到哪里去。”

“其实把除城堡以外的资产都捐出去我是不在意的,反正在苏总的慧眼下,每年的股份分红就够我花一辈子了,但是这是不可以的。”

“唉—”

女生大大的叹气,“如果简单的把资产捐出去,反倒会造成苦难,很多很多的苦难。”

“因为别人会花很多心思来夺取钱财和容貌,为此做到的程度是想不到的,而我又很容易被绑架。”

“资助的女学生大学毕业后去当家庭主妇,这种性质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很多次了。”

“她们故意接近我,花心思迎合我,为了助学金、为了机会、或者拿我坐踏板去攀上更有钱更有权势的人,不管什么理由,她们会生出巨大的野心,好学校,好工作,这些都不够了,要登上能压迫人的位置才足够。”

“她们就是这样的家伙,或者说人就是这样的,接触到权势后,就脱离不出去了,即使身受重伤了,也不想脱离出去,宁肯死在权势的漩涡里。”

“……”

“**是没办法对女性袖手旁观的人呢。”朋友温柔的道,虽然没有说,但**一次次伸出了援手,所以看起来才会这么失望。

“也许吧。”女生故意弯唇,声音也故意的高扬起来,“所以我把资产都交给苏总了,我只是个名义上的拥有者,但根本管不了苏总要做什么。”

“把资产交给苏先生是对的。”

“是啊是啊,他超棒的,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家人了,你要加入吗?”

“?抱歉,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骗子,朋友明明懂,只是故意的想要女生说清楚。

“就是,e,我看你书架上有金融之类的书,我也对你感官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着苏总学习,苏总他肯定也对你感官不错,不然不会送我来,然后他手上资产都管不过来了,再然后呢,农场生活是很好,但要去尝试更多的生活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不是吗?我也是真实见到把人当狗狗后才发现我就是个小说漫画党,现实生活里根本接受不了,那真的好可怕,一个人的自我消失的真的很可怕,但这要尝试才能知道不是吗?所以你也要趁年轻多去尝试不是吗?”

混乱的话,无措的手,朋友看着十指交叉在一起的女生,她唇角自然往两边拉开,弧度不高,但笑意真实,眼里的温和多到泛起涟漪,变成温柔了。

“**,我答应你。”

“……呃,谢谢。”

女生擡手,抓抓自己的脸颊,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

“不过你说话有点奇怪你知道吗?像求婚台词。”

“因为我故意的啊。”朋友坦然的道。

“……”

Bastard!

女生一下就咬牙切齿了。

但有什么用呢?只能让朋友更加开心。

……

……

……

苏夫人说过,一旦被女生触动到就麻烦了。

苏总是这句话的切身经历者,但在养育女生的这三年里,苏总有一句深刻的感悟需要补充,那就是:

女生是个害怕离不开对方的混蛋。

一开始只是块愚蠢的松饼。

“你为什么吃别人家的松饼?”

这一天,朋友进来女生卧室,她这样问她。

“……”

女生咧嘴,无语极了,转身就要走,但被猛地拉住了还被强迫坐在床上。

“你不可以就这样走掉,这是不对的。”

朋友出手拦住了女生,强迫她坐回床上,几次尝试起身都失败了后,女生瞬间生气了,生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

“不然呢?在这里为tayad松饼跟你吵架吗?!”

“……”

朋友温和全无的看着女生,但女生毫无畏惧,她只觉得朋友发神经了。

“不要拒绝沟通,**。”

“我去你……!”

女生肩上突然受力,一下倒在了床上,顺势擡起的双腿被稳稳压了下去,无法动弹,突然倒下,女生脑袋正迷糊,然后她就感到双手很快的被柔软的布料缠绕在了一起,然后一股力道抓住布料把双手按在了她头顶上。

“?!?!?!?!”

“**,昨天我才说过,你不可以在吃一个人每天,每餐都认真做的饭的时候,还吃其它东西,而你明明答应了不吃的,说别人做的肯定没我好吃。”

“但是你今天早上就却吃了别人家的松饼,还因此不吃我做的。”

“……”

女生沉默,女生看着朋友,女生突然跃身转头,一口咬在了朋友手臂上,她咬得巨用力,让朋友吃痛松开。

“我去你的!”

“你个变态神经病!”

“那松饼是你自己接下的!如果你不想我吃,那你接下后就该扔掉啊!你个白痴!”

“我没有不想你吃,我只是不想你就那么吃别人家的,还因此不吃我做的。”朋友如同冷酷的暴君,压制着女生。

但女生只觉得懵逼,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和的朋友突然变得跟这么执拗,说话也变得难懂起来。

“你在说什么鬼?!你到底在计较什么???”

“你为什么吃别人家的松饼?它甚至连蜂蜜都没有,哪里比得上我做的了?”

“够了!(Thats Enough!)”

女生生气了,被朋友这副不讲理、不能沟通的模样。

“你个不听人话的家伙!我要跟你打一架!打出你脑子里的水先!”

“好啊,打就打。”朋友松开对女生的压制,把头发重新束紧,“希望打一架能让你冷静下来跟我沟通的,**。”

“我*%^$**%*#$%*^$**%*#$^$**%*#$$**%*%*去你的松饼!!!!!”

“嘭!!!”

她们两个把床打塌了,都还在一个推开对方,一个压住对方,跟反攻似的。

“蛋糕、饼干、冰激凌、牛奶布丁、苹果派、三明治……”

朋友像控诉女生的罪行一样列举这些食物。

“冰箱里有这么多东西,但你却选了别人家的松饼,那松饼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连蜂蜜都没有。”

“给我承诺,**,说你只吃我做的松饼。”

“!”

“不。”

一下心震后女生脱口而出,她的瞳孔张大,心跳的变化显示她陷入了难以言喻,刚刚就通过困惑和愤怒来隐藏的恐惧。

但这恐惧呈现在眼里时却是让朋友陷入惊慌的漠然与警惕。

“对不起,我”

“我绝对不可能只吃你做的松饼,你算什么?不过就是多说了些话的家伙。”女生冷淡的道。

“!”

轻飘飘的言语却像是最尖利的刀,扎进了心脏里,在里面搅弄,弄得血肉模糊,除去疼痛,身体还用寒冷告诉朋友,面对这样的情况,任何人,都只能先坠入失声的深渊。

“……”

女生看着朋友身体后倾,跪坐在床上,她低着目,长发挡住了她的眼睛和大部分脸,但那发白的、只有一点惨淡的粉色的唇,让女生指尖缩回,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但女生没说什么,起身往屋外离开。

“别走太远,可以吗?”

“……”

女生走到门口时,朋友突然道,女生启唇,又缓缓闭上,抿唇的动作像在整理混乱的思绪,从中挑选出不造成更多伤害的那一个,“我就在门口那颗树

“知道了,谢谢。”

“……”

女生沉默着,走了出去,安静的关上了门,将朋友一个人留在卧室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