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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 第10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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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104章

◎讨好女婿◎

卫苏雯的疯狂, 恰好被王昭仪亲眼目睹。

今日长公主携驸马入宫,后宫嫔妃正陆陆续续前去宴席处。

王昭仪也没料到,会在路经御花园的地方看见这样一幕。

她一开始就觉得卫苏雯身上充斥着一股“邪乎劲”, 此刻, 更是如此觉得。

王昭仪以为自己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比卫苏雯年长, 也入宫早几年,自是见不得卫苏雯骑在她头上。

“丽妃, 你方才说,是谁杀了沈氏?可是那位刚刚死而复生的沈氏?”

卫苏雯已经改名换姓, 再不是卫家庶女,自然也不会承认周氏是她姨娘。

看着王昭仪一步步逼近,卫苏雯眼前的幻境消失。

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姨娘太蠢,她绝对不能随了姨娘。

王昭仪轻蔑一笑,又问:“丽妃,你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在喊着姨娘杀了沈氏么?”

王昭仪是正统嫡出, 对庶出身份的卫苏雯,颇为鄙夷。

更是见不得卫苏雯贵为丽妃。

王昭仪的咄咄紧逼与轻慢,轻易就激发了卫苏雯心头的恶意。

她突然又冷笑了起来:“呵呵……本宫最是讨厌被人压制。”

就在王昭仪以为, 她今日即将拿捏住卫苏雯时,却见对方忽然擡手拔/下她发髻上的一根锋利金簪,下一刻,就直接刺入了王昭仪的脖颈。

卫苏雯的动作果断狠辣。

在旁人意识到时, 她已经拔/出金簪。

王昭仪张大了嘴,擡手捂住脖颈, 但鲜血止不住喷涌而出, 当着卫苏雯的面跌倒在地, 身子抽搐。

“啊——”

宫婢一阵尖叫。

卫苏雯却忽然握着那根沾血的金簪,又反向刺向了她自己,随即红唇溢出一抹狡猾。

“救命啊,快来人呐,王昭仪要杀本宫!”卫苏雯笑着嚷嚷。

在场宫婢已是惊魂难定。

无论是卫苏雯身边的宫奴,亦或是王昭仪的人,这一刻皆身处于巨大的震惊与后怕之中。

卫苏雯盯着倒地的王昭仪,见她终于咽了气,她更是满意一笑。

有人亲眼看见她杀人又如何?

她身上的伤,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才会让承干帝真正信服。

卫苏雯仿佛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见皇贵妃一行人逶迤而来,她站直了身子,腰杆挺直,手中握着一根正滴血的簪子,水蓝色衣裙逐渐被鲜血染成血色斑驳。

皇贵妃走近才看清楚状况,愣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像看着妖物一样看着丽妃:“你、你……你做了什么?”

卫苏雯呵笑一声:“回贵妃娘娘,王昭仪试图对嫔妾不敬,她要攻击臣妾,却被嫔妾反杀了。”

皇贵妃:“……!”

卫苏雯丢下一句,手中那根簪子,随手掷地,她转身,优雅的款步离开。

皇贵妃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娘娘,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宫婢受惊过度,问道。

皇贵妃扫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王昭仪,死不瞑目。又见跪了一地的宫婢,皆在瑟瑟发抖、抖如筛糠。

皇贵妃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很快就打定了主意:“走。”

她只当没有看见。

王昭仪已经死了,没了任何利用价值,她不能因为王昭仪去帝王面前控诉。

皇上暂时还不会动丽妃。

她又何必自寻麻烦。

关键是,皇贵妃在这一刻竟然有些畏惧卫苏雯,担心她会突然发疯,会对自己不利。

要知道,王昭仪入宫之后,就一直以皇贵妃马首是瞻,一旦卫苏雯一口咬定是王昭仪动手在先,这盆脏水搞不好会泼到自己头上来。

***

皇贵妃没有去宴席处,而是回了自己的寝殿,又命人去召了付恒过来。

付恒入宫之前,皇贵妃饮了整整一盏安神茶,也没能彻底平复下来,一闭上眼,脑子里即刻会浮现出王昭仪死不瞑目的那张脸。

此刻,她已经将事情打听的差不多了。

付恒一到,皇贵妃便愤然道:“那个卫苏雯就是一个疯子!她杀了王昭仪,还反咬一口,说是王昭仪对她不利在先!那女子不能久留了!”

还真是活久见!

皇贵妃在后宫纵横二十年,都不曾碰见过卫苏雯那样疯狂的女子。

亏得卫苏雯入宫晚,否则,就连自己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付恒眸色冷沉,似乎对卫苏雯的行径并不觉得诧异。

她的确是个疯子。

疯子之间自是能识别出对方。

付恒敛了眸中异色,淡淡启齿:“父皇将丽妃视作棋子,只要这颗棋子还有利用价值,父皇就会留下她。眼下,父皇的目的是削弱母妃和外祖家的势力。即便王昭仪死于丽妃之手,父皇也不会怪罪于她。”

承干帝是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的人。

一切算计皆是为了他自己。

皇贵妃轻蹙眉,罕见示弱:“那可如何是好?”

付恒眸色微眯,不再隐藏锋芒,只要是疯子,就总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母妃,儿子已经弱冠,父皇也老了,是时候让贤,你说是吧?”

皇贵妃愕然:“你……”

付恒往前逼近了两步,阴阳怪气:“怎么?母妃该不会是舍不得父皇吧?母妃还年轻,可父皇早已不怎么来母妃宫里了,母妃不如日后多养了几个男宠,梅开二度。父皇在位,母妃与外租家只会殚精竭虑,可若是儿臣御极,母妃就只需享受荣华富贵。”

“到底该如何选,母妃心中该有答案了。”

皇贵妃略有动摇:“你有把握?”

付恒忽然轻笑:“即便没把握,也好比过等死。父皇自诩正当盛年,根本容不下儿臣,否则,为何至今还不立储君?”

换言之,即便他被立为储君也无用,这江山迟早是谢南州的。

他要的,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如此,才能将谢南州彻底铲除,在付恒看来,承干帝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累赘。

皇贵妃心慌了:“可若是输了……便是赌上一切了!”

付恒却不认同:“若是现在不赌,以后还是会输了一切。”

皇贵妃哑口无言。

她猛然惊觉,她好像忽然不认识这个儿子。

付恒也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疯癫。

***

宫廷宴席处。

付如意厌恶极了承干帝时不时望过来的目光。

王昭仪这一死,倒是打乱了宫宴。

付如意起身,面上浮现明媚笑意:“皇兄,你的后宫乱了,我就不耽搁皇兄处理正事,这便带着驸马离宫。对了,近日,我与驸马要逛遍京都,或许还会出城游玩,就不入宫给皇兄请安了。”

付如意随意一屈身,这便拉着谢定彻离开。

承干帝自是不悦。

付如意长了一张和端妃颇为相似的脸,便是仅凭这一张脸,她就能在承干帝这里得到旁人无法企及的包容。

承干帝望着付如意离开的背影,见她梳得妇人发髻,与当年的端妃一般无二。

承干帝心中泛起酸涩。

他留不住端妃,就连如意也留不住么?!

***

谢府。

卫舟漾离开后,堂屋内众人竟然呈现出一片诡谲的和谐。

这一点,是卫慈万没有想到的。

微生决身为镇南王,位高权重,却是殷勤的给谢南州献上了一樟木箱的君山银针,笑容敦厚:“谢侯啊,这箱茶叶是本王的心腹从西南送过来的,本王与犬子只怕还要在谢府叨扰一阵子,茶叶算是一点小心意。”

谢南州淡淡笑过:“客气了。”

严厉不甘示弱:“谢侯,我在京都有一座兵器坊,不知谢侯可有时间去观摩?但凡谢侯一句话,我严某定赴汤蹈火!兵器坊的东西,可任由谢侯挑选。”

严厉过于谦虚了。

他的兵器坊可不是寻常的作坊,真正可以提供的兵刃,足可满足一只规模不小的军队。

谢南州幽眸微眯,并未拒绝,言辞同样沉稳清冷:“多谢。”

顾一鸣算是看出来了,镇南王与严厉都在示好。大理寺还有公务要处理,他站起身,清了嗓门,抱拳告辞:“谢侯,你的提议,我会采纳,今日就此别过。”

一言至此,顾一鸣望向了沈悠悠,目光痴缠。

谢南州也抱拳:“顾大人慢走。”

看到这里,卫慈一度哑然:“……”

她总觉得这几人,大有讨好谢南州的嫌疑。

那她呢?

她是母亲的女儿,为何这些人不讨好自己?

卫慈颇为纳闷……

另一边,沈悠悠似是放下了一切戒备,被卫舟漾那么一闹,她情绪激动,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对谢老太太几人,将她这些年的经历说了一遍。

沈悠悠带着哭腔,虽是哽咽,但依旧嗓音沁甜好听。

“事情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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