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 第六十四章(2/2)
她从未感受过这种尊重。
可谢南州那双幽眸也实在深邃,专注着看她时,让她心慌意乱。
卫慈暂时没法给出确切答复,她这才刚知道事情真相,内心所受震惊,绝非一星半点。
卫慈侧过身,谢南州的目光跟着随着她的动作,也在跟着改变。
“夫人,你……别躲。”谢南州握住了卫慈的手腕。
卫慈心慌的同时,也十分茫然:“你要怎样?”
谢南州剑眉紧拧,眉目之间的神色仿佛可以跨越山海湖泊:“夫人,我……我不是怀瑾握瑜之辈,亦不是柳下惠。”
他只是个凡夫俗子。
天底下男子该有的/欲/望,他都有。
谢南州的目光落在了卫慈嫣红的菱角唇上。
男人的目光深邃又炽热。
卫慈一下就注意到了。
她这便又想到了昨夜,那强势又蛮横的啃/吻。
甚至于,卫慈的唇齿之间,此刻还能感受到那股冷松香的气息。
“你……!”卫慈再度恼羞成怒。
谢南州很想表明心意:“夫人,我……”
卫慈已经开始浮躁了,既想揭穿了谢南州,可又怕昨晚之事只有自己记得,她的小琼鼻上急出一层薄薄细汗:“你、你……”
谢南州心思颇深:“我……”
“我想亲你”,这种虎狼之词,当真是他可以说出口的么?
谢南州啊谢南州,你怎会沦落至此?
同一时间,书房门外,几颗头颅正贴着门扉,一个个皆是迷惘至极。
什么你呀我呀……
二哥二嫂究竟在说什么?
沈钰听到这里,他仿佛猜到了什么,手看似无意识的搭在了谢三肩头,身子往前轻轻一靠。
这时,吱呀一声,门扇被推开。
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房中的夫妻二人。
谢云音立刻站直,求生欲极强:“二哥二嫂,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确实没听见啊!
你呀我呀……
到底说了些甚么?!
卫慈窘迫不已,推开谢南州,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她真的需要静上一静……
沈钰尾随了上去:“表妹,等等我。”
谢南州一双幽眸冷沉,扫视了几个弟妹,嗓音无温,像个毫无血性的兄长:“老三、老四、老五,你们三个,去校场各领十斤沙包,绕侯府跑十圈。”
三人:“……”
这种炎热天气,绕着祖宅跑上三圈,晚上基本上是废了。
谢定彻款步走来,站在廊庑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谢南州仿佛没了耐心,望向谢定彻:“大哥,你也想偷听?”
谢定彻薄唇轻轻一扯,颇为无奈的擡手挠挠了眉心:“……”
大家都来了,他总不能一人落单呀。怎么?二弟与弟妹之间的谈话,旁人听不得?
到底是什么辛秘?
***
城外黄土官道上,一行人正风尘仆仆的赶路,因着速度过快,扬起阵阵尘埃。
微生决明知京都就在眼前了,可还是焦灼不安。他已经调查清楚了有关卫慈的一切,尤其是她的生辰,算着日子,沈悠悠便是在法华寺那几日怀上的。
错不了!
他自己干的事,他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微生彦一想到卫家的所作所为,气不打一处来:“卫舟漾那个莽夫,宠妾灭妻,对嫡出女儿如此轻慢,他好一个愚笨之人!京都御史为何不参他一本!”
“付恒那小子辜负了卫慈,从今往后,他便不是我的徒弟了!”
“不行!我自己的孩子,还是放在身边才能心安!彦儿啊,你并非是我的亲生儿子,由你来娶了卫慈,理应行得通。”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才能放宽心。
微生彦俊脸微微滞住:“……父王,倘若卫慈当真是您的女儿,可她也嫁人了,您总不能让儿子……”
夺/人/妻这种事,他们父子两总不能都干一遍吧。
再说了,卫慈到底是谁的女儿,还暂未笃定。
沈悠悠当初本身就不对劲,大抵是被人下/毒/了。
况且,长宁侯府可不是一般的门第,想要抢走卫家嫡女,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桩事。
长宁侯也是要面子的,岂会容忍此事被传言出去?
总之,微生彦不太看好义父此次的目的。
微生决双手交合,心慌得像个毛头小伙:“或许沈悠悠还在世,可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人又在哪里?对了,厚礼备上了么?我要好好疼宠那个孩子。她可是我唯一的孩子。”
微生彦:“……”又被冒犯到。
不过,微生彦从前是个乞儿,如今已贵为镇南王府的世子爷,一切荣华富贵都是义父给他的,他已没什么不满足的。
更是不会和一个弱女子争风吃醋。
“嗯,父王放心,备好了,皆是女子所爱之物,想来妹妹会喜欢的。”
微生彦称呼卫慈为妹妹。
果不其然,微生决闻言,颇为欢喜,擡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彦儿,你虽是我养子,可慈儿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莫要心中不平。”
微生彦:“……”
他悟了,领养的与亲生的,自是不同。
***
日落之时,几匹烈马以最快速度奔向各自的主子。
很快,承干帝、大皇子、付恒……等各方势力,也得知销声匿迹已久的镇南王突然来了京都。
要知道,这镇南王虽手握兵权,但委实是个怪人,从年轻时候开始,就不怎么抛头露脸,这些年更是传出,他已剃度出家,了却红尘的消息。
这……
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