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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第六十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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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更是烦闷不堪。

***

而大皇子不知道的是,此刻,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正停靠在他府邸不远处的巷子外。

此刻,马车稍稍撩开车帘一角,付恒往外看了一眼,瞧见那几名哭哭啼啼的侍妾被拉上马车,他眉心拧得更深。

付恒并没有打算去承干帝面前告状,此刻,倒是更为在意另外一桩事。

探子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道:“殿下,您瞧,那绿裳女子便是大殿下从扬州带回来瘦马。大皇子原本与那外室如胶似漆,当初在扬州,那女子还救过大皇子一命。大皇子前阵子对该女子颇为上心,一直将她单独安置在京都一处繁华府邸。”

付恒太阳xue突突直跳。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又问:“皇兄,他是几时对那女子变了心?”

探子如实说:“就在殿下您远赴西洲之时,大皇子就再也没去过外室那里,倒是与苏大小姐情投意合了起来,且毫无预兆。”

付恒:“……”

果然,皇兄也是突然对心悦之人变了心。

虽说大皇子花心/好/色,可也算是性情中人,若非是发生了意外,绝对不然突然变心。

付恒闭了闭眼,沉吟道:“回府。”

他的府邸距离着此处,约莫小半个时辰的距离。

一回到府上,付恒当即召见了幕僚,询问了有关情蛊之事。

那幕僚也算是博学多闻、见多识广,却皱眉轻叹:“这……情蛊一说,属下也只是有所耳闻,却是不曾见过。目前来说,多为坊间杜撰,至于情蛊究竟能不能令人坠入情网,并无实际记载。”

付恒刚有一丝线索,又中断了。

若非是情蛊……

卫苏雯到底是如何让自己,以及皇兄,近乎在一夜之间就对她动心了?

付恒最恨被人欺骗/玩/弄。

此事,他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付恒当即又下令:“继续查卫大小姐!”

卫苏雯身上必然有蹊跷!

如今回想起来,付恒甚至觉得自己对卫苏雯动心的那一阵子,委实恶心至极。

他甚至因此厌恶他自己。

那一段移情别恋的日子,算是他此生的污点。

***

黄昏近,晚霞笼在京都上方,将这座皇城衬得更是天华地宝。

一脸珠翠马车缓缓驶来,侍从先一步走向城门,向守城将士递上了玉牌。

守城将士认出是金陵沈家的玉牌,又打量了几眼珠翠马车,只见,那拉车的两匹俊马额头,也佩戴了玉饰,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马车。

此时,一白面郎君掀开车帘,探出一张秀丽的面庞出来,这少年人大抵十七八岁的光景,颇有一股江南水乡的温雅。

沈家侍从对守城将士,道:“那是我家少主,此次入京,是来拜访谢侯。”

谢南州在京都积威甚重,是武将心目中的英雄。

卫慈的生母,便是沈家女。

这样算起来,金陵沈家与谢家,还算远房姻亲。

“原是沈家少主,且速速入城吧。”守城将士给马车让了道。

这将士心想着,当初沈家在京都也算是颇有名望,沈家嫡女还是京都第一美人呢,只可惜……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不过,沈家郎君竟也生得这般秀美。

若非沈家只有这么一个嫡出的郎君,他都快误以为,这沈家少主是女扮男装呢。

同一时间,谢家祖宅这边,卫慈已翘首以盼,得知表哥要来京都,她也颇为震惊。

这位表哥自幼身子骨孱弱,很少见风。沈家搬去金陵之后,更是鲜少来京都了。尤其是母亲死后,祖母与舅舅对卫家恨之入骨,早已断了往来。

除却卫慈之外,谢南州几人也在静等。

谢云音纳闷一问:“二嫂嫂,沈家人是出了名的好容貌,你那表哥亦是美男子么?”

卫慈笑着点头:“表哥年少时,的确生得好看。”

谢云音又问:“那较之我二哥呢?谁更好看?”

此刻,谢南州那双狭长凤眸看向了自己的妻子,他从前素来不注重容貌,可如今也很想知道,自己在卫慈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卫慈自是注意到了谢南州的目光,但她并没有给予谢南州任何眼神回应。

要知道,昨夜之事对她而言,并非是小事。

她算是在不情愿,且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谢南州强行拉着……

关键是,这厮还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卫慈是个女儿家,又不是什么贤者,自是心中堵闷,有小脾气。

卫慈违心说:“自是我表哥更胜一筹。”

“……”

谢南州看着小妻子的侧颜,她今日穿着一袭鹅黄色裙裳,衣领偏低,几绺碎发落在了白皙的锁骨上,侧颜映着夕阳的余晖,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微光。她说出方才这句话时,眼梢仿佛透着一丝丝与有荣焉。

谢南州心头一涩,像是被人泼了一碗陈年老醋。

那股酸爽,十分微妙。

谢云音来了兴致,眼睛仿佛都要发光了:“竟比我二哥还要好看?那得是怎样的美男子啊?!那二嫂的表哥,他今年几岁?可曾婚配?”

卫慈愣了一下,她总觉得五妹妹对表哥燃起了强烈的兴趣。

方才,她说表哥比谢南州俊美,只不过是气话。她已经好几年不曾见过表哥。印象中的表哥,只是一个白皙少年人。

上辈子,谢南州入驻中洲时,天下大乱,金陵沈家与她断了联系,她亦不知如今的表哥是什么模样了。

卫慈莞尔一笑:“五妹妹,一会你就能见到我表哥了,我也许久不曾见过他,对表哥的近况并不知晓。”

沈家上辈子虽与长宁侯府断了来往,但每年都会命人从金陵捎东西给她。

外祖母与舅舅,还提出要将她接去金陵。

都怨她自己前世对付恒一片痴心,这才导致了后面的凄风苦雨。

思及此,卫慈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她上辈子死后,外祖母他们必然会伤怀。

她也当真愚蠢,如何能为了一个男子,就豁出去了?

而今回想,卫慈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鬼使神差的,她侧过脸,看向了谢南州,而那一瞬间,男人也仿佛感知到了她的眸光,这便看了过来,那双幽深的眸子,委实深沉如海。

卫慈定定的看了几眼。

这一世,她不会重蹈覆辙了。

哪怕,这一次的人是谢南州。

有了这个认知,卫慈又挪开了视线,不想沉腻在男人清隽的眉目之中。

谢南州:“……”

她看向夕阳落日的方向,粉唇忽然扬了扬,心中一下又通透了起来。

谢南州剑眉轻拧。

那双狭长凤眸之中,映着卫慈完美的侧颜,男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凸起的喉结滚了几下。

卫慈已经许久不穿那套浅碧色衣裙了。

谢南州倒是置办了好几套月白色锦缎长袍,他每日都会穿,只可惜……

男人眸光笼在卫慈鹅黄色的衣裙上,眸底一片暮色沉沉。

这时,珠翠马车刚驶入梧桐巷,上前把风的谢府小厮便疾步走来,禀报道:“侯爷、夫人,表公子来了!”

到底是沈家来人,谢南州身为家主,理应出面相迎,算是给足了卫慈的体面。

可这没良心的小女子,从今晨开始就对他阴阳怪气,似乎都不愿意正眼瞧他了。

卫慈正翘首望向珠翠马车。

待马车一停下,沈钰就掀开描金绣并蒂莲的精美车帘,他一探出头来,便仿佛天光乍现,又似春风拂过,总之,叫人眼前一亮。

“慈儿!”沈钰一眼认出卫慈。

毕竟,像卫慈这般相貌,便是年少时见过,几年光景过后,也不会有太多的变化。

卫慈迎上前:“表哥!”

沈钰直接跳下马车。

表兄妹二人阔别几年再次见面,皆是欢喜,沈钰忘了男女大防,如年少时一样,握住了卫慈的手。

这个瞬间,正好被谢南州捕捉到了,男人那双暗幽的眸子,顷刻间冷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谢南州:???

沈钰:喊表哥~

谢南州:!!!哪来的野小子?拖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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